「你是何人?難道連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魏忠賢語氣陰柔的對這名衙役說道。
「我有急事要面見陛下。」
這名衙役面色著急的看著魏忠賢。
「就算再著急,也不能壞了規矩。你先給雜家在這等著,雜家這就進去稟報陛下。」
「可是我能等得了那些百姓等不了啊!」
只見衙役的臉上依然是露出了焦急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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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直接跟雜家進去吧!」說完魏忠賢就帶著那名衙役進入了御書房。
而御書房內燈火依然還是亮著很顯然典度一夜沒睡了。
桌子上還放著一堆奏摺,這些奏摺都被翻開過,很顯然已經批閱完了。
在看典度典度正在準備著早朝,典度在看到魏忠賢進來後,就笑呵呵的對魏忠賢問道:「老魏,有什麼事嗎?」
而魏忠賢的身後還跟著那名衙役。
「陛下,這人說有要事要面見。」
「你是何人?為何一定要見朕?」
「陛下這是柳大人讓我交給你的奏摺。」然後這名衙役就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本奏摺。
「呈上來。」然後魏忠賢就接過這本奏摺轉遞給了典度。
然後典度就一把把奏摺拿了過來。在拿過奏摺的那一刻典度就直接把那本奏摺翻開來看了。
而奏摺上大致的意思就是一些賣慘的話。然後才開始進入主題。
在看完這份奏摺之後,典度就大發雷霆,把這本奏摺丟在了地上。
「陛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至於讓你動這麼大的肝火。」接著魏忠賢就把這本奏摺給撿了起來把它又放到了御書房內的桌子上。
「這摺子上說,鄱陽一帶又發生了二次水災。」
「可是陛下據老奴所知鄱陽一帶不是早就做好了防範水災的工事了嗎?」
「馬上令人快馬加鞭趕往鄱陽通知在那裡的李戈和盧江。告訴他們一定要儘快查明真相,朕倒想看看是何人這麼大膽。」
「那陛下老奴就先行告退。」
「小的也先行告退。」
「去吧,老魏,記得給他發十兩銀子路費。」
「陛下這……小的萬萬承受不起。」
「你就別推辭了,這是陛下賞賜,你在推辭的話,豈不是不給陛下面子。」
「這個……小的不敢只是這賞賜太厚重了,我有點不敢接受。」
「既然是陛下賞你的就接著吧!還不趕緊謝恩。」
「小的謝陛下隆恩。」這名衙役恭敬的對典度謝恩道。
然後魏忠賢就帶著那名衙役離開了御書房。
就在魏忠賢帶著那名衙役離開之後,典度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冷厲之色。
因為奏摺上所描述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龐大,因為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的話,那麼就會牽扯一些人出來,那麼到時候天下就會動盪。
所以當務之急他是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
「冷叔。」
「少主。」這時一道身影憑空出現,而這人則是典氏家族的護衛,他被派來保護典度本以為潛伏在周圍就不會被發現,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我需要你幫我去查一件事情。」
「少主就不必多說了,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幫你的。既然都被你發現了,那我就在你周圍保護你。」
「可是我要你調查的這件事情很重要啊!」
「少主,你要讓我調查的就是剛剛那件事情吧!」
「你怎麼知道的?」典度滿臉驚訝,他不知道冷光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少主,既然你能察覺到我的存在,我想你應該是個明白人。」
冷光面色平淡的看著典度。
「如果這件事情關係到我的安危呢?」
「少主,你覺得我是那麼好騙的嗎?你就別費那麼多力氣了。」說完冷光就消失不見了,仿佛和空間融合在一起。
「為什麼冷叔就不聽我把話說完呢?」
就在這時冷光傳來話語「少主你忘了你手中還有牌可以用嗎?」可是卻看不到冷光的身影。
「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就在這時,一名小太監走了進來「陛下早朝時間快到了,該上早朝了。」
「看來只能等早朝之後再說了。」
接著就對小太監說道:「擺駕武英殿。」
就在典度離開御書房沒有一會兒,早朝的鐘聲就響了起來。
此時武英殿內,文武眾臣已經站好隊伍就等著典度的到來。
大概過了一會兒就有一道聲音響起「陛下駕到」。文武百官依然是按照早朝的規矩對典度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早朝終於結束了。
在早朝結束之後典度就匆匆忙忙的帶著人離開。
與此同時在鄱陽郡的某個密室內,一群人都身穿黑袍神神秘秘的在商量著什麼?
「萬一他們兩個都收買不了怎麼辦?那我們豈不是要在這栽跟頭了。」
站在最上面的冷笑道:「能為我們所用最好,如果不能那麼就……」說完最上面的黑袍人就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很顯然他已經起了殺機。
「那那個柳文忠怎麼辦?留著他就是一個禍害。」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初讓你們動手的時候,你們不動手。」
「這也不能怪我們啊,如果當時動手的話,那麼我們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只怪當初我沒想到今天不來我就……」站在最上面的人再次開口了。
「要不我們請殺手吧!」
「你覺得如果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請殺手的話,皇帝會怎麼做?」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危險的就是我們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再觀察一陣子再說吧!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在動用這些錢財請殺手。」其中一名黑衣人笑呵呵的說道。
「可是我覺得現在就動手比較好,不然我怕到時候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時候,就徹底收不住了。你們可別忘了請殺手可是誅九族的。」
「難道就要讓我們坐以待斃嗎?」
「不要再吵了,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各位就準備後事吧!」
「可是大人,我覺得這樣死的會是我們。」
「如果想保下你的血脈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這群黑衣人當中的其中一名黑衣人好奇的對站在最前面的黑人問道。
「那你們覺得就憑這項罪名,如果再加上你們私通殺手的話你們還想要有後代嗎?」
「大人教訓的事是我孟浪了。」
「好了,既然都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麼各位就先散了吧!畢竟出來這麼久了,難免會有人懷疑。」然後這群黑袍人就通過秘密通道離開了這間密室。
很快他們又成為了各個衙門的官員,正常的開始工作。沒有人知道他們曾經離開過。
三天之後那名前去洛陽送三尖折的衙役回來了,同時他還帶了典度的旨意。
在詢問府衙門口的衙役之後,這名衙役就徑直地朝著府衙後院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後院書房,只見柳文忠正在忙著公事。
然後他就敲了敲門,柳文忠邊忙著公事邊說道:「進來吧!」
「事情辦得還順利嗎?」
「回大人的話,事情辦得非常順利。其實我還帶回了陛下的旨意。」說完衙役就從背後的行囊中取出了一份聖旨。
「快給我看看,我要知道這聖旨上寫了什麼。」然後這名衙役就把聖旨拿給了柳文忠。
「太好了,太好了。二虎,你馬上去把李大人和盧大人請來。」
「是小的,這就去辦。」說完這名名叫二虎的衙役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二虎率先來到了李戈的房間,此時天剛蒙蒙亮,李戈還在睡夢當中。
在聽到敲門聲之後,李戈就迷迷糊糊的說道:「誰呀?」
「李大人是我。」
「有什麼事嗎?」
「李大人,柳大人找你過去有事商量。」
「行了,本官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訴柳大人,本官洗漱完之後就來。」
「那小的就不多打擾了。」說完二虎就朝著盧江的房間走去。
很快二虎就來到了盧江的房間外,接著二虎就敲了敲房間的門。
可是敲了好一會兒,房內始終沒人回應。然後二虎就推開了房門。
只見房間內空無一人,二虎立馬聯想到了盧江應該在練武場。
因為之前盧江說過如果房間找不到他的話,就去練武場。
然後二虎又匆匆忙忙的來到了練武場,只見練武場上有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正在練武。
「盧大人。」二虎衝著盧江喊了一聲。
盧江在聽到二虎的呼喊之後就停了下來,而此時盧江身上已經滿頭大汗。
盧江好奇的對二虎問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盧大人,柳大人讓小的來找你過去說是有要事商量。」
「行了,你回去告訴柳大人,本官隨後就來。」說完盧江就離開了練武場。
一盞茶功夫之後,盧江和李戈就來到了後院書房。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踏進了後院書房。
「二位大人,你們終於來了。」
「柳大人,這麼著急找本官來是有什麼事嗎?」李戈和盧江異口同聲的對柳文忠問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