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通過那個人的反應我知道我的家人一定出事了。」
「你為何如此肯定呢?難道那個人親口告訴你了嗎?」
歐陽會長滿臉疑惑的看著刀疤。
「難道你沒有跟蹤我過去嗎?」
「統領大人已經傳下話來說,讓我們這幾天稍微平靜一點。不要有任何活動,如果有活動他會通知。」
「所以對於這件事情你是一無所知了。」
歐陽會長依然是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當然,如果我知道的話,還要問你嗎?」
刀疤面色平淡地看著歐陽會長。很顯然他真的是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我們認識了兩天了,也算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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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聽著!」
「那個人在我詢問他我家人的情況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才回答我。」
「所以你就推測出你的家人已經遇難了對吧?」
「不錯,當他猶豫了一下之後,在告訴我答案我內心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出事了。你說那個人為什麼要在一陣猶豫之後才告訴我,我家人平安無事呢?」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刀疤男子好奇地對歐陽會長詢問道。
「還能怎麼辦?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遲早有一天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骨氣的嘛!」
「我的家人就是我的底線,誰敢越過這個底線,那麼就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
「那我很好奇的是,為什麼之前你有這個實力而不反抗呢?如果你逃跑的話,肯定不會在我的掌控之中啊!」
「那是因為你們的行事作風令我非常佩服。」
「此話怎講?」刀疤男子在聽到歐陽會長的這句話之後,頓時來的興趣。
「我為什麼來這裡,一是為了活命,二是為了我的家人。」
歐陽會長憂愁善感的看著刀疤男子。
「此話又怎講?」
「在你們抓到我的時候你們想到的只是威脅我的性命,而他們在抓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把我的家人給帶上了。」
刀疤男子在聽到歐陽會長這句話之後就哭笑不得。
「可是你覺得如果你的家人在這裡的話,我們會怎麼辦?」
場面頓時變得非常尷尬。
然後刀疤男子就哭笑不得的對歐陽會長說道:「好了,逗你玩的。我們統領大人根本就不屑做這樣的事情。」
「那你們現在準備怎麼辦?」
「等你口中的那個人來通知你的時候再告訴我。這樣我們也好提前準備一番。」
「你就放心吧,既然結下了死仇,那麼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幫助你們的。畢竟只有你們才能幫我。」歐陽會長冷笑道。
「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雖然我們只認識了不到三天。但是我是真心想和你當朋友的,不知道……」
歐陽會長面色淡然地看著刀疤男子,接著就笑呵呵地對刀疤男子說道:「我當然也把你當成我最要好的朋友。」
「雖然你這樣盯著我我有點不習慣,但是比起他們那群偽君子要好得多了。至少你是個真小人。」
「我怎麼感覺你這話是在罵我呢?」刀疤男子面帶疑惑的看著歐陽會長。
「既然我們成為了好朋友,那我怎麼會罵你呢?難道你就聽不出我這是在誇獎你嗎?」
「我實在聽不出你誇我哪裡了。」
「反正和你說了也說不清楚。」
「唉呀!反正你只要知道我是在誇獎你就行了。」
天機山天機樓。
這裡正是天機樓的總部,而此時的天機樓總部熱鬧非凡。
所有的地方都裝飾上了只有大婚才需要用的東西。
至於主人公則是被強行軟禁在某個房間內。
書生剛想走出房間,就被人攔了下來。
書生笑呵呵的對攔住他的人說道:「怎麼?難道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少主請恕罪,不是我們不讓你出來。而是宗主已經下達了死命令,除了他親自前來之外,任何人不能讓你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難道連我的命令也不行嗎?你們可別忘了,我可是天機樓的少宗主。」書生面帶冷笑的對這兩名守衛說道。
「少主,你就別讓我們為難了。我們已經說過了,這是宗主親自下達的命令。所以我們也不敢違抗。」
「難道我的命令你們就敢違抗嗎?」
「少主,你沒有權利命令我們。而宗主能命令我們之外,你沒有任何權利可以讓我們做任何事。」這兩名守衛笑呵呵地對書生說道。
書生在聽到這兩名所謂的話語之後,內心就仿佛被潑了冷水一般。
因為這代表著他逃跑不了,也救不了他的意中人。
就在這時一名小廝拿著一個食盒走了過來。
這名小廝剛準備衝進房間,就被門口的兩名守衛攔了下。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是來給少主送飯的,難道連進都不能進嗎?」
這名小廝面帶疑惑地看著兩名守衛。
「那可有宗主令牌。」
「我忘記帶了,二位大哥能通融通融。」說完這名小廝就從懷裡拿出一個錢袋子。
但是很顯然,這兩名守衛在看到錢袋子之後依然不為所動。就好像這件事情與他們無關一樣。
「還希望二位大哥能通融一二。」
「宗主已經下過命令了,除了宗主令牌和他本人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內。」
這兩名守衛面色堅定的看著這名小廝。
「可是我是奉了宗主的命令前來送飯的。」
「那就拿出令牌來,我們只認宗主本人和令牌其他人一概不行。」
而這名小廝在聽到這兩名守衛的話語之後,就不在作糾纏轉身就離開了。
而書生本來以為他們會放那個小廝進來的,沒想到那兩名守衛竟然這麼果斷的阻撓他,不讓他進來。
然後他又坐在了房間內的椅子上,內心暗自想道:「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麼樣?」
而之前的那名小廝在離開守衛的視線範圍之後,就換了一張臉。
如果書生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非常驚訝,因為這個人就是跟隨他多年的隨從。
某方世界,之前的那名黑衣人已經拿著這份情報來到了這裡。
在找到方向之後就朝著那個快速趕去,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他就來到了一個府邸內。
而這個世界的天色還是明亮的,很顯然兩個世界存在著時差。
府邸內的議事大廳,這個時候大廳內站滿了人。
他們還在焦急的等待著,他們正在等待的正是那名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在向府邸的守衛出示令牌之後,府邸的守衛就放他進去了。
左邊的那名守衛向右邊的那名守衛說道:「唉!剛剛那是誰呀?怎麼他一出示令牌就讓他進去了呢?」
「你剛來這沒幾天,應該還不認識他吧!」
右邊的那名守衛面色淡然的看著左邊的這名守衛。
「是啊!怎麼了?」
「怪不得你不知道他是誰?」
「難道他是府里的某位大人物嗎?」
「還真讓你小子說對了,所以我們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至於其他的就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
「可是萬一如果有人假冒呢?」
「進出府邸的每塊令牌都是有特殊處理過的。所以你小子要走的路還很遠呢!」
「多謝前輩指教。」然後這兩名守衛就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守衛著。
很快,這名黑衣人在穿過前廳之後就來到了議事大廳。
剛準備進入議事大廳又被攔了下來,可是這名黑衣人在是出示令牌之後,這兩名守衛又放他進去了。而且還顯得極為恭敬。
很快他就進入到了議事大廳,就當他一隻腳剛踏入議事大廳後。
大廳內的人立馬都迎了上來,因為這件事情是關他們的謀劃。
如果這份情報不能給他們帶來滿意的結果,那麼必定會有一方不滿意。
「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嗎?」一名山羊鬍的老人立馬對黑衣人問道。
「陳長老請放心,情報已經拿到手了。」
「那沒有出現什麼差錯吧?」一名拄著拐杖的老人對黑衣人說道。
「回江長老的話一切順利。」
「好了,都安靜。接下來我們就看看這份情報到底寫了什麼?」這時候坐在主座的中年男子語氣嚴肅的說道。
然後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這些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就不敢有一絲喧譁。
因為坐在上面的中年男子正是他們的宗主,也是他們當中的最強者。
「凌雲,把情報拿上來吧!」
「是,宗主。」說完這個名叫凌雲的黑衣人就拿著這份寫有情報的小冊子。
很快這份情報就交到了那個所謂的宗主手上。
「宗主情況到底怎麼樣?情報上名來。」
然後這本小冊子就在幾位長老當中傳閱起來了。
半個時辰後,眾人終於看完了這份情報。
「情報都看完了嗎?」
「看完了。」眾人異口同聲的對這個所謂的宗主回答道。
「那麼現在開始表態吧,我想你們心中應該知道答案。」
「我等都同意開始計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