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是給我七天十天的時間我都不會告訴你的。如果你想從我身上知道我的秘密,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花先生語氣狂躁的對李伯說道。
可以看到花先生的情緒非常激動顯然他是打算死扛到底。
而這個時候,李伯已經面露殺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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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花先生依然鎮定自若仿佛沒有什麼事發生似的。
「難道你真的不怕死嗎?」
「你休想從我的口中套出什麼話。從我選擇這條路的時候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那麼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瞬間李伯的眼中鋒芒畢露。
「看來你已經準備殺了我。」
「你非常聰明,只是你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真是可惜了。」
「來人。」
「統領大人你有何吩咐?」
「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
緊接著刀疤就押著花先生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李伯也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大廳。
「統領大人。」異口同聲的對李伯問候道。
「馬上前往商會,把他們的會長給我帶過來。但是記住一定要做得隱秘一些,千萬別讓人發現了。」
「大人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好這件事情的。」
「行了,別說這麼多廢話了,抓緊時間行動吧!我就在這等你們回來。」
說完眾人就開始行動起來了,而這個時候刀疤也已經辦完事情回來了。
在某條官道上,天機樓的宗主和東方水月朝著天機樓的總部趕去。
途中書生試圖逃脫,可是卻被東方水月給攔下了。
「我已經說過了,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還是乖乖和我們回去吧!」
說完一行人就繼續朝著天機樓的總部趕去。
緊接著在把視線轉回到洛陽城內的某個商會內。
這個時候商會的會長正在對自己的屬下吩咐些什麼。
「記住這些一定要買最好的,質量也千萬不要出現任何問題,畢竟這件事情事關商會的未來。」商會的會長對手下吩咐道。
「會長,負責押運的人還是之前的人嗎?還是另雇一批?」
「還是另外僱傭一批人吧!畢竟商會的那些人出面不方便,這件事情又事關絕密,絕不能出現任何紕漏。」
「會長請放心,我這就去安排。」
商會的一樓,這個時候刀疤等人就來到了商會內。
負責接待他們的人客客氣氣的對他們說道:「不知諸位客官光臨我商會需要些什麼?」
「你們會長在不在?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談。」
「你們是什麼人?找我們會長有什麼事嗎?」
「我的話你聽不懂嗎?我們找你會長是有重要事情要談這件事能告訴你嗎?」
「如果你們不能說明緣由的話,我不能幫你們向會長通報。」
「難道是我的話說的不夠清楚嗎?」
「客官,如果你是來商會買東西的我們歡迎。但如果想在我們商會鬧事的話,你恐怕就找錯地方了。」
「怎麼難道想見你們會長裡面都那麼難嗎?」
「我們會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負責招待他們的人轉眼就變了張臉。
「怎麼難道想見你們會長一面都不行嗎?」
「你們趕緊走,否則我就叫人把你們趕出去了。」
「我們憑什麼要走?」
「就憑你們準備在這鬧事,這個理由應該足夠了。」
「在這裡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這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見過副會長大人。」
「免禮吧!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何在這吵吵鬧鬧?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副會長大人,是他們鬧事在先。」
「你說說到底是什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他們想見會長大人。但他們又不說到底是什麼事情,所以我就沒去向會長大人通報了。」
「那你也不能這麼魯莽的對待客人啊!如果讓其他人看見,那我們商會還有何臉面在這裡經營下去?」
「屬下知錯還請副會長大人恕罪。」
「行了,你先忙你的去吧!」說完那名接待人員就忙自己的事情。
「現在能說說你們要面見會長大人到底有何事了吧?」
「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和你說,我們要見到你們的會長之後,我們會親自告訴他的。」
「到底是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至於連我這個副會長也不能告訴。」
「無可奉告。」
「看來你們挺有個性的,不過會長現在還有事要忙,你們得等一會兒。」
「我們就在這等你們會長出來。」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就看見商會的會長來到了一樓。
然後刀疤就上前去對商會的會長說道:「我有要事要找你,請跟我來。」
「你們是誰?我認識你們嗎?」
「歐陽會長還是和我們過來吧!難道歐陽會長就不想知道我們要告訴你的事情是什麼嗎?」
「老話說的好好奇心害死貓,所以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好奇心使自己陷入到危險當中。」
「不知道,歐陽會長還記得花先生嗎?」
「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什麼會知道?」
「花先生,那我們過來請你過去。」
「你們有何憑證?」
「這是先生給我們的信物,他說就怕你不相信我們。所以就特意讓我們帶著信物過來了。」瘦猴笑呵呵的對歐陽會長說道。緊接著就把信物拿了出來。
「你們先等我一下。」說完歐陽會長就來到了商會的二樓。在柜子內拿到一塊殘缺的牌子和一個盒子之後就回到了一樓。
「把信物放在這個盒子上面吧!」接著瘦猴就把他手上的那塊信物給放在了盒子的凹槽上。
在瘦猴把信物放好之後,歐陽會長也把另一半給放了上去。很快這個盒子就打開了。
在確認無誤之後,歐陽會長就笑呵呵地對瘦猴說道:「他人現在在哪裡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只是奉先生的命令來請你過去。」
「那你們稍等一下。」
「來人。」
「會長有何吩咐?」
「給我準備車架,我要出門一趟。」
「歐陽會長就不必準備這些了。走過去也不用多久。」
「會長大人車駕還需要準備嗎?」
「不必了。」說完歐陽會長就跟著瘦猴他們離開了商會。
然後瘦猴他們就帶著歐陽會長朝著之前的那個小院落走去。
但是在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歐陽會長就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
「你們到底是誰帶我走又有何目的?」
「我們只是帶你去見先生而已,你緊張什麼?」
「你們根本不是他的人,說吧,你們冒充他的人有何目的?」
「本以為你沒有那麼快發現,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發現了。」
「所以你們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了嗎?」
「無可奉告,你跟我們走就對了。到了目的地你就知道我們到底是什麼人了。」
「我為何要跟你們走?」
「有人想見你,所以跟我們走吧!」
「我要是說不呢!」
「那就失禮了。」說完刀疤一個手刀就直接把歐陽會長打暈了。
「我們趕緊回去吧,別讓統領大人等著急了。
過了大概一炷香功夫的時間,刀疤等人就回到了之前的那個院落。
在敲了敲門之後,院落內的人就打開了院門。
「事情辦得順利嗎?」
「回統領大人的話,事情辦得還算順利。」
「好了,把人帶進來吧!」說完刀疤就下著歐陽會長走進了小院落內。
而其他人也進入到了院落內,李伯在觀察了四周都沒有人跟蹤之後就關上了院門。
接著李伯就來到了歐陽會長所在的房間。
「刀疤,你去弄盆清水過來把他潑醒。」
很快刀疤就拿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接著就把這盆清水往歐陽會長的臉上潑了過去。
瞬間水滴就落在了歐陽會長的臉上,很快歐陽會長就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在哪裡?」歐陽會長迷迷糊糊的說道。
「你在哪裡就沒有必要知道了,但是我有些話想問你。」李伯語氣淡然的對歐陽會長說道。
「原來是你指使他們把我帶到這來,只是我非常好奇,你們為何要把我帶到這來?難道我和你們有仇怨嗎?」
「老夫想問你些事情,只要你如實回答,我就放你離開。」
「我又不認識你們,憑什麼要回答你們的問題?」
「那我先問你個問題,你怕不怕死?」
「當然怕死,我能有今天也很不容易,所以我還沒有享受過,我可不希望我這麼早就死了。」
李伯本來以為歐陽會長會像花先生那樣死扛到底,沒想到這麼快就承認自己怕死了。
「既然你剛剛問我一個問題,那麼我就回饋你一下,也問你個問題。」
「請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拿著他的信物來找我?」
「我們是什麼人你就沒有必要知道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口中的那個他已經死了。」
「難怪你們能拿著他的信物找到我。」
「只是你們為何會那麼準確的拿著這個信物找到我呢?」
「你早就在我們的觀察範圍內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