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只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辦好這件事。」堂主笑呵呵地對蝶影說道。

  「堂主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的。」蝶影恭敬的對堂主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分頭行動吧!還有記得在跟蹤少主之前,切記要把你的這身裝扮給換一下。」

  「屬下明白這些事情就不勞堂主大人操心了。」蝶影笑呵呵的對堂主回答道。

  說完兩個人同時離開了堂主的辦公地點,一個回自己的房間,另一個則是來到了位於二樓的會客廳。

  在二樓的天字號會客廳,刀疤男子笑呵呵的對書生說道:「我說到底行不行啊?時間都過這麼久了,怎麼還一點消息也沒有啊,該不會這個人是騙子吧?」

  「小心禍從口出,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遵守這裡的規矩,否則出了事情我也保不了你。」書生笑呵呵的對刀疤男子說道。

  「怎麼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情報都還沒有給我們,難道他們不是騙子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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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幾位這麼沒有誠意的話那麼你就請出去。我們天機樓不接待你們這樣的客人。」這時內間傳來了一個語氣嚴肅的聲音。

  「還請先生,莫怪我這位朋友口無遮攔,還請見諒。」

  「如果再讓我聽見一次的話,那我們這個交易就到此為止。我們天機樓雖然開門就是做生意,但是從來不接待你們這種毫無誠意之人。」

  「先生莫怪只是我們急需要這個消息,所以還請先生儘量快一點,否則我們也不好交差。」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及時給你們的。」

  「隕塵我聽說來了重要的客人了,怎麼貴客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呢?」這時候堂主笑呵呵地對那名道袍男子喊道。

  「原來是堂主大人啊!只不過不知道是哪陣風把堂主大人給吹過來了。」還在內間的道袍男子笑呵呵地對堂主回話道。

  「我這不是聽說有貴客來嗎?所以我就過來看看。」堂主笑呵呵地對那名道袍男子說道。

  「可是堂主大人據屬下所知,就算是在大的貴客也不值得你親自過來啊!」

  「怎麼難道我過來看看也不行嗎?」堂主笑呵呵的對道袍男子說道。

  就在這時,道袍男子拿著一本書籍模樣的東西走了出來。

  接著道袍男子就笑呵呵地對書生等人說道:「幾位客官,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東西,所有的記錄都在裡面了。」

  「這位貴客請跟我來一下。」堂主指著書生笑呵呵的說道。

  「我好像不認識你吧,你為何說我是你的貴客呢?」

  「想知道答案嗎?那就和我來吧,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那堂主大人這些人怎麼辦?要不要直接送他們出去?」

  「先讓他們在這等著吧,等我談完了事就讓他們離開。」堂主語氣嚴肅的對道袍男子說道。

  「堂主請放心,屬下一定會看好他們的,一定不會讓他們到處走動。」

  「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四處走動呢?」刀疤男子面色陰沉的對道袍男子和堂主說道。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在這待著吧,否則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可就不負責了。」

  「刀疤如果你敢輕舉妄動的話,我第一個饒不了你。」書生面色平淡的對書生男子說道。

  「怎麼難道你還想管我不成,別忘了我們可都是投一個等級的,你管不了我的。在說了,你憑什麼要管我呢?」

  「想死的話,你可以不聽我的話,但是出了這個門可就別怪我了。」

  「反正我和你也不是一路人,所以我不可能聽你的。」

  「看來小友執意如此,那恕在下冒犯了。」道袍男子笑呵呵的對刀疤男子說道。

  「怎麼?難道連你也要攔著我嗎?你們天機樓的人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沒有辦法,畢竟這是堂主大人的命令,我不執行也沒有辦法呀!」道袍男子笑呵呵地對刀疤男子嘲諷道。

  「那你就不怕我拆了你這天機樓嗎?」

  「難道貴客想要砸我這場子嗎?如果像砸場子的話,我們奉陪到底。」

  「行了,刀疤就別和他們起衝突了,否則吃虧的是我們。」這時刀疤身旁的幾個隨行人員紛紛對刀疤勸誡道。

  接著堂主就笑呵呵地對書生說道:「這位公子請跟我來。」說完堂主就帶著書生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地點。

  而此時蝶影也早已經在天機樓的出入口等待了。

  在把視線轉到堂主這邊,堂主在帶著書生來到自己的辦公地點之後,就恭敬地對書生行禮道:「屬下天機樓洛陽分部堂主於川見過少主。」

  「我現在已經不是天機樓的少主了,所以你也就不必對我行這麼大的禮了,我受不起。」

  「少主,宗主已經吩咐下來了,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尋找到你的蹤跡。所以少主你還是跟我回天機樓總部吧,宗主很想你。」

  「我既然已經決定從那個地方出來了,那就說明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少主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道宗主從小最疼愛的就是你,可是你為何還要偷偷的跑出來呢?如果你想要幹什麼,跟宗主說一聲不就可以了嗎?」

  「難道少主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回去嗎?你作為天機樓的唯一繼承人,你如果不回去的話,那我天基友就沒有繼承人了。到時候宗主,如何去面見先祖。」堂主語氣恭敬的對書生勸誡道。

  「怎麼難道連你也要逼我回去嗎?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就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所以你還是轉告他就說我不會回去的。他完完全全可以在尋找自己的繼承呢,何必要來為難我呢?」

  「可是少主據屬下所知您作為宗主的唯一繼承人怎麼能不回去繼承這偌大的產業呢?」

  「如果他想要讓我回去的話,你就轉告他說讓他親自來和我談,至於地點,你就跟他說老地方見。我想他應該知道。」書生笑呵呵地對堂主說道。

  「少主你真的就不再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嗎?」

  「你不必勸我了,如果想讓我回去,你就讓他親自來和我談,否則什麼也不可能。」書生眼神凌厲的對堂主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會儘快通知宗主的。」堂主笑呵呵地對書生說道。

  「行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帶他們先走了。」說完書生就離開了堂主的辦公房間。

  書生在離開堂主的辦公房間之後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天機樓分部。

  可是他們剛一出天機樓刀疤就笑呵呵地對書生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剛才那個人要那麼的尊重你?你潛伏到我們身邊有什麼目的?」

  「怎麼難道你是在質疑我嗎?」書生笑呵呵的對刀疤男子說道。

  「難道不行嗎?從剛剛你們兩個的對話當中,我可以聽到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我和他們有什麼關係,難道這個你也要管嗎?」

  「這個確實不歸我管,但是如果你想做出什麼事情,我絕不會輕饒。」然後刀疤男子就走在了最前頭。

  很快一群人緊趕慢趕終於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小院。

  只見小院的門被人打開了,而這個打開小院的門的人正是李伯。

  李伯在看到他們回來之後,就笑呵呵的對他們問道:「怎麼樣?我讓你們辦的事情辦好了嗎?」

  「回統領大人的話,我等已經辦好了。」眾人異口同聲地對李伯回答道。

  「那成果如何?可有什麼發現?」

  「回統領大人的話,那個人是在龐大人把家搬到洛陽之後,進入龐大人府內工作的第一個人。」書生語氣恭敬的對李伯回答道。

  「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而是重點,我要知道他在這段時間內都做了什麼?」

  「回統領大人的話通過我們的調查這個人在近一年的時間內,都在同一個地點見了同一個人,而且頻率達到每天都要見上一次。」

  「那那個人的身份你調查清楚了嗎?到底是什麼人?」

  「和他接觸的人也已經調查清楚,大概有三個人和他的接觸是最密切的,但有一個人已經可以排除掉了。」

  「你說的可是那個人的助手。」

  「沒錯,那個人的副手已經在龐統身邊待了十幾年了。所以基本可以直接排除掉他的嫌疑。」

  「那你們就沒有調查一下,和他密切接觸的到底都有誰嗎?」

  「回統領大人的話那個們我們調查清楚,他的背景非常乾淨,但是卻有一個污點。」

  「所犯何事?」

  「回統領大人的話,那個人早期是鄱淮水寨的花匠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來到了龐大人的府內。」

  「那其他兩個人呢,你們調查清楚了嗎?」

  「其他兩個人和他接觸最密切的分別是一個女人和一個青年男子。」

  「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什麼背景?」

  「根據我們調查所知那個女人好像是那個人的結髮妻子。」

  「那那個青年男子呢?他又是什麼身份?」

  「那個青年男子的身份我們暫時還沒有查出來,據說是一年前才來這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