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聽到秦良的回話之後就獨自一人走上了城牆。
過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魏忠賢就走了上來。
「魏公公見你這麼急匆匆的來是有什麼事嗎?」
「陛下托雜家來向您詢問一些情況。」
「不知魏公公,你有什麼想問的只管問我,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回答你。」
「就是陛下一直在等年指揮室回來陛下是想問你年指揮使回來了嗎?」
「你說的可是錦衣衛的指揮使年明。」
「不錯,他們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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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公的話,我們暫時還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不過他們一回來我就會讓人進去向你通報的。」
「他們回來之後,你就立刻讓他們進去。」
「那我在問你,你負責把守這裡的時候,可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進來嗎?」
「回魏公公的話我已經經過了嚴密的把守,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來,更何況是人。就算他們想爬進來,也會鬧出一點動靜的。而我的人只要聽到一些動靜,就會立刻把他們捉拿下來,所以不可能有人偷偷的進來,就算有也被我們當場拿下了。」
「那為什麼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盯著陛下。」
「不可能,就算他們能進第1道宮門,也不可能越過其他幾道門的。」
「好吧,可能是雜家最近事務有點繁忙,出現什麼幻覺了。」
「那魏公公,您可得注意休息啊!作為陛下的貼身太監總管,怎麼能出事呢?」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魏忠賢笑呵呵地對秦良說道。
「不管魏公公你有沒有多想,末將一定會儘快派人去查的,只要有發現就會向你匯報。」秦良語氣恭敬的對魏忠賢說道。
「算了,你只要查到什麼情況,就直接把可疑的人給我拿下,送到刑部或者大理寺去。畢竟這些事情可不是我負責的聽明白了嗎?就算你把人交給我,我也處理不了,他們只能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去查了。」魏忠賢笑呵呵的對秦良說道。
「魏公公請放心,末將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辦的,一定不會出現什麼紕漏。」秦良語氣平淡地對魏忠賢說道。
「你這麼說話可就不對了,你這樣把雜家置於什麼境地?雜家只是陛下身旁的貼身太監,大家只負責陛下的生活起居,其他的我也管不了,所以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魏公公真是高風亮節,如果陛下知道了這個情況,一定會感動的不得了。」秦良拍馬屁似的對魏忠賢說道。
「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你只要負責守好宮門,雜家一定會在陛下面前多多替你美言的。說不定到時候陛下一高興還能讓你再多升幾級。」魏忠賢笑呵呵的對秦良說道。
「那末將就在這提前多謝魏公公,將來末將如果能高升,一定會好好的感謝魏公公。」秦良語氣平淡地對魏忠賢說道。
「怎麼你把雜家當什麼人了?你是不是把雜家當成向前朝十常付那樣的人了只斂財不為陛下辦事。如果想有更大的成就,就要用自己的功勞去換而不是在這拍我的馬屁。如果你覺得拍我的馬屁有用的話,那麼所有人不都一樣當上了一等軍團的軍團長。」
「魏公公,你聽我解釋啊!」秦良對魏忠賢狡辯道。
「好了多的話我也就不說了,這次就先下不為例,如果敢再有下次可就別怪雜家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了。」
「末將一定謹遵魏公公的教誨再也不敢犯了。」
「既然你是真心悔改,那雜家就不把這件事告訴陛下了。如果下次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那你這個將軍也就不用幹了。」魏忠賢笑呵呵的對秦良說道。
「是是是,末將一定聽魏公公的教誨爭取多多立功。」而秦良也沒有想到今天的這個事竟然在日後成真了。
「那你還有什麼其他的情況要匯報嗎?如果有其他情況匯報的話就快快到來,如果沒有雜家就先走了,陛下還在那等著呢!」魏忠賢笑呵呵的對秦良說道。
「末將已經沒有什麼要向你匯報的了,魏公公要不要我送送你?」秦良客氣的對魏忠賢說道。
「難道你沒有其他的事情要辦的嗎?」魏忠賢面帶疑惑的對秦良詢問道。
「反正也快到了換班的時候了,還有大概半盞茶的功夫就可以回去休息了,所以我還是送送魏公公。」
「如果你擅離職守,出了什麼你不可預料的事情怎麼辦?難道你就擔待得起這個罪名嗎?」魏忠賢意猶未盡的對秦良說道。
「魏公公你就放心吧,這個情況就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來,所以我還是送送您吧!」
「不行,你千萬不能擅離職守,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你我都擔待不起,所以你就先留步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派個手下送送您吧!給您掌個燈也行,畢竟這天都黑了,你一個人我怕你摔到了。」
「不用了,雜家既然能獨自一人走過來,也就不會怕什麼,你就不用送了。你還是好好的把守這宮門吧!」魏忠賢笑呵呵的對秦良說道。說完魏忠賢就獨自一人離開了這道宮牆。
「魏公公既然如此,那就恕我不能遠送了。」秦良笑呵呵的對魏忠賢說道。
「那你等他們回來之後,就立刻讓他們去御書房找陛下,陛下有要事要找他們。」魏忠賢笑呵呵的對秦良說道。
「魏公公你就放心吧,等年指揮使他們回來之後,我就會跟他們說的。」秦良拍著胸脯對魏忠賢保證道。
而魏忠賢在得到秦良的保證之後,就獨自一人離開了。過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魏忠賢就回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魏忠賢笑呵呵的對負責看守御書房門口的小太監說道:「剛剛雜家離開之後,陛下有什麼情況嗎?」
「回大總管的話,您剛才走了之後,陛下一直在問年指揮使他們回來了沒有。」這名小太監語氣恭敬的對魏忠賢回答道。
「那小豐子你是怎麼回答的?」魏忠賢笑呵呵的對小豐子詢問道。
「大總管您還沒回來,奴才怎麼能知道具體的情況呢?況且奴才不知道情況怎麼向陛下匯報呢?」小豐子恭敬的對魏忠賢回答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晚你就不用守夜了。」
「大總管,您身為大總管怎麼能親自守夜呢?還是讓我帶……」可是小豐子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你不用說了,你還是趕緊下去休息吧,畢竟你已經累了一天了。」
「可是大總管您都還沒有休息,我怎麼能就這樣回去休息呢?」
「沒什麼可是的,你趕緊去休息吧,難道你還想違抗雜家的命令嗎?」魏忠賢語氣生硬的對小豐子說道。
小豐子在看到魏忠賢的態度之後,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然後就恭敬地對魏忠賢說道:「那大總管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魏忠賢語氣平淡的對小豐子說道。
說完小豐子就離開了御書房門口為自己的房間去了,緊接著魏忠賢又對另一名小太監說道:「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這裡不用你們守夜。」這名小太監倒是沒有問什麼就直接回自己房間了。
「年明回來了嗎?」典度笑呵呵的對魏忠賢問道。
「回陛下的話,老奴剛才已經去看過了年指揮使,他們還沒有回來。」
「進來說話吧!」魏忠賢就走進了御書房。
「那你離開的時候可有什麼發現嗎?」
「回陛下的話,老奴離開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老奴。」
「那可發現了什麼?」
「老奴只是能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老奴,但是卻沒有看見人,但是老奴已經讓秦良去調查了。老奴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份奏摺天亮之後給孔明送過去,還有記得再送過去前這份奏摺記得特殊處理下,就是直接按以前的方式處理就行了。」說完典度就把這份奏摺裝進了一個小木盒裡面。
「是,陛下。」說完魏忠賢就把這份奏摺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內。
在把視線轉到皇城外的第一道宮門處,城牆上的將領對城牆下的人說道:「你們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很顯然這個將領就是剛剛和秦良換班的將領,而秦良在離開的時候忘了交代情況,所以才導致現在這種情況。
「我們有急事需要面見陛下還請通報一聲。」這名將領在聽到年明的回答之後,就派人前往御書房了。
很快這名身穿黑甲的士兵就小跑著前往御書房門口,過了大概半冷茶的功夫這名士兵就來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陛下末將有要事求見。」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典度笑呵呵的對這名黑甲士兵說道。
「陛下皇城外有一群人自稱有要事要面見陛下,但是嚴將軍又不知道真假,所以就派末將前來向您匯報情況。」這名黑甲士兵語氣恭敬的對典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