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揮使大人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讓他們開口的。」這兩名負責審訊的錦衣衛人員笑呵呵的對年明。
「我就在這等你們的結果。最遲不得超過三天,超過三天你們就不用幹了。」年明語氣嚴肅的對這兩名負責審訊的錦衣衛人員說道。
接著這兩個人就開始對血衣男子和那名曹家的死士統領用刑。
「怎麼樣?受刑的滋味不好受吧,現在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年明呵呵的對這兩個人說道。
「呸,還有什麼手段儘管死出來吧,就算是死我們也會保守自己的秘密的。」這兩人吐了一口血沫語氣強硬地對年明說道。
「二位還是不想說點什麼,那就接著吧!」很快這兩個人就因為用刑而昏死過去。
「指揮使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該怎麼辦?還需要我教你們嗎?直接把他們弄醒,繼續拷問。」年明笑呵呵的對這兩名壯漢說道。
「是。」然後這兩名壯漢各自拿著水瓢從大缸里搖了一瓢水,潑在了這兩個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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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兩個人就甦醒了過來,在這兩個人甦醒過來之後,那兩名壯漢就開始對這兩個人繼續用刑。
其中一名壯漢對那名血衣男子大吼道:「你說不說。」
「呸,你別指望我會告訴你。」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然後這個血衣男子就發出了慘叫昏死過去了。
但是很快又被潑醒了。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說還是不說?」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想讓我交代出我的秘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行了,你先下去吧,我來親自審問他。」年明笑呵呵地對這名壯漢說道。
「是,指揮使大人。」然後這名壯漢就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接著年明又對另一名壯漢說道:「你也把那個人一起帶下去吧!我要單獨審問他。」
「是。」然後那名壯漢就帶著那名曹家死士統領走出了審訊室。
「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句,你是說還是不說?」年明面色嚴肅的對這名血衣男子詢問道。
「那我也再告訴你最後一遍,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哦,你真的確定嗎?」然後年明就從桌上拿起了一把匕首。
「你……你…你想怎麼樣?」這名血衣男子語氣慌張地對年明說道。
「我不想怎麼樣,就只想問你一下不知道您可聽說過宮刑。」邊說就邊向這名血衣男子靠近。
「你…你別過來。」
「你剛才不是還大言不慚的說你不怕死嗎?怎麼現在就這麼慌張呢?難道你害怕了?」年明笑呵呵的對血衣男子說道。
「說吧,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剛才不是還挺有骨氣的嗎?怎麼現在就軟弱起來了?」
「你…你先把那個把匕首拿開,你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敢騙你,我就不得好死。」
「那我先問你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是誰派來的?」
「我乃汝南袁家之人,至於我是誰派來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
「那我再問你派你來的人把你派過來是有什麼目的?」
「對我下令的人對我說計劃失利,需要要我們前來推進計劃的進程。」
「讓你們來推動計劃的進程,你可知道這是什麼計劃?」
「聽我一個在府內做事的親戚說好像是一份關於造反的計劃。」
「此話當真沒有騙我。」
「這話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那你可還知道其他什麼情況。」
「你給我一些紙筆,我慢慢寫下來交給你。」
「來人筆墨伺候。」說完就有一個身穿飛魚服的護衛端著筆墨走了進來。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靜下心來寫,不知你們能安排一下嗎?」
「這個當然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這點時間完全足夠了。」
「你把他帶到一個僻靜的房間內,單獨待著你在門外看著他就行。」年明笑呵呵的對這名護衛說道。
「是,指揮使大人。」然後這名護衛就轉身帶著那名血衣男子離開了審訊室。
年明在知道剛剛那個方法有效之後,就繼續拿著那把匕首。
年明把玩的這把匕首笑呵呵的對曹家的那名死士統領說道:「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是說還是不說?」
「說與不說又有何區別?」曹家的這名死士統領笑呵呵地好年明說道。
「剛剛那可能也是和你一樣,在我問他最後一遍的時候他也不說,可是當我使用出我的手段的時候,他還不是老老實實的都招了。」
「他怕你不代表我會怕你,反正我獨自一人無依無靠,沒有什麼可以牽掛的,要殺要剮你就儘管來吧!」
「那我問你,你可知道什麼是宮刑?」年明語氣嚴肅的對曹家的這名死士統領詢問到。
「你……你說這個幹什麼?」
「那你猜猜我問上個人的反應是什麼?」年明笑呵呵的對曹家的這名死士統領詢問道。
「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我就放過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那你說話可算數。」
「我從來就沒有食言過,所以這事也不例外。和你一起送過來的那個人已經交代了,所以你也都說出來吧!」
「我怎麼確定你沒有騙我呢?除非你帶我去見那個人,否則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可以請跟我來吧!」說完年明就帶著曹家的那名死士統領來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外。
很快這人就見到了那名血衣男子,然後曹家的這名死士統領就笑呵呵地對年明說道:「好了,我們找個安靜點的房間聊一聊吧!」
「可以跟我來吧!」說完年明就帶著曹家的這名死士統領來到了另一個安靜點的房間。
接著年明就推開了這個房間的房門,然後兩個人就龍行虎步的走進了這個房間。
「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否則後果自負。」
「我知道了,你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曹家的這名死士統領笑呵呵地對年明回答道。
「我想知道曹家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曹家派我們來的目的是因為世家的私兵進攻鄴城失我,所以派我們前來。」
「可是進攻鄴城對於你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我們只聽從家族的命令家族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從不會過問只會不擇手段的完成任務。」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自己嗎?難道你們就只會一味的為你們的家族奉獻嗎?你們的家族又會給你們什麼好處呢?」
「忠於家族,這是從我們父輩起就傳下來的傳統。我們自然不敢違背。」
「那為什麼前面我對你用情的時候你不說,直到最後我用我的絕招你才說呢?」年明笑呵呵的對曹家的死士統領詢問道。
「相比於刑罰你的那個絕招可是非常的損人。而且面子哪有忠誠來的重要呢?」
「看來你也是一個聰明人。多的話我就不多問了,我會給你準備筆墨,你自己寫下來也就行了。」
「那就有勞了。」
「來人筆墨伺候。」說完就有一名身穿飛魚服的護衛端著筆墨走了進來。
然後年明就笑呵呵的對曹家的這名死士統領說道:「我同樣只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寫出你所知道的事。半個時辰之後我要看到你的答卷,希望你的回答能讓我滿意。」
就在這時有一名身穿飛魚服的護衛走了進來。
年明笑呵呵的對這名身穿飛魚服的護衛詢問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說吧有什麼事要向我匯報。」
「回指揮使大人的話,這是那名身穿血衣的青年男子讓我交給你們。」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年明對這個人揮著揮手。
「是。」然後這個人就轉身離開了。
「你先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年明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叫住了這個人。
「指揮使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給那個人安排一個上好的住宿,切記不可怠慢那個人我還有大用。說不定到時候我錦衣衛的實力還會更強一點,這樣也好為陛下效力。」
「指揮使大人的話,真是我等的楷模啊!」
「行了,趕緊去辦吧!別在這拍馬屁了。」然後這個人就老實的離開了。
很快這名身穿飛魚服的護衛就見到了那名血衣男子。
這個身穿飛魚服的護衛笑呵呵地對這名血衣男子說道:「指揮使大人有令命我為你安排一個住處,說吧你有什麼要求嗎?」
「給我安排一個僻靜一點的住宿就行了,其他的沒有什麼要求。」
「既然如此,那就請跟我來吧!」說完這名身穿飛魚服的護衛,就帶著這名血衣男子來到了一片區域內。
然後就指著這片區域對這名血衣男子說道:「這片區域就是我錦衣衛的住宿區了,裡面的房間你可以挑一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