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簽到再次暴擊,獲得太阿劍!

  「不必跪,帶我去看看令郎吧。⑥⑨ⓢⓗⓤⓧ   .⃝ⓒⓞⓜ」

  武詔一把抓住黃忠的胳膊,微微一用力便將其提起。

  他現在獲得孫思邈傳承,對於千金要方、千金翼方極為熟悉。

  論醫術,他不敢說東漢末年第一,也沒人敢認第二。

  黃忠無法治好黃敘,一是因為錢財太少,二是請的醫者也並非良醫。

  「公子,麻煩您了。」

  黃忠引著武詔來到黃敘榻前,內心充滿希望。

  儘管這種希望最後會變得失望,他也未曾放棄過為兒子尋找醫者。

  他堅信,總有一日會把兒子的病給治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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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詔經過望診、聞診、問診、切診四個方法。

  幾乎已經斷定了黃敘的病情,不得不說,BUFF疊滿了。

  風寒加上肺癆,能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公子,如何?」

  黃忠見武詔沉默,早就習以為常。

  他請來的那些醫者,查看黃敘的病情後,都默默搖頭離開。

  「可治。」

  「當真?」

  黃忠垂下的頭猛然抬起,一雙眼內瞬間有了亮光。

  「對,一時間無法痊癒,但可緩解令郎病情,養上那麼一陣後,或許可見好轉。」

  武詔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死,還是給黃忠留了一些希望。

  不過憑藉他的醫術,外加黃忠的能力,日後定然不差錢。

  他即使無法讓黃敘徹底痊癒,但讓其活到四五十歲還能做到的。

  武詔開出新的藥方,黃忠如獲至寶,緊緊抱在懷裡。

  以最快的速度去抓藥,熬藥,一氣呵成。

  「敘兒,如何了?」

  黃忠眼見黃敘一碗藥下肚,急不可耐的問道。

  「肚裡有些暖和……」

  黃敘不忍父親擔心,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

  「好,平日裡你都說冷,暖和就好,暖和就好。」

  黃忠說著話,用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他帶著兒子走遍大江南北,病情不曾有一丁點好轉。

  只有武詔,一碗湯藥下去讓他重新燃起希望。

  「公子,忠以後便聽從您差遣,萬死不辭。」

  「掉腦袋的事也萬死不辭嗎?」

  武詔知古人重情義,但黃忠心有牽掛。

  他要做的事可不僅掉腦袋,一旦事發,就是九族也得捎上。

  「定當萬死不辭!」

  黃忠猶豫片刻,語氣堅定的說道。

  武詔出手醫治黃敘,更是給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財。

  他只要把黃敘送回南陽給親人安頓,便沒有了任何牽掛。

  「好,你便在此長住,有任何事情我會來知會你。」

  武詔安排好一切後,返回到自己的小家中。

  猛將有了,還需要幾十名忠心耿耿,不會背叛他的人。

  這一點也簡單,按照原身記憶,他在丁原手下帶過兵。

  一批同與他在太原出來的人,關係極為的好,且對他極為信任,忠心。

  此時此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時間一轉,便來到了商定廢立的這一日。

  先前董卓出宮被埋伏,這次他更為謹慎。

  安排武詔陪同在他的身旁,呂布率領千餘名甲士站在殿外。

  文武官員跟隨董卓身後,帶著劉協前往大殿,面北而拜。

  劉辨坐在皇位上面無表情,內心百感交集。

  滿堂文武,盡食漢祿。

  如今董賊要將他廢立,卻無一人能站出來。

  「宣布吧。」

  董卓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群臣,看來是無人敢再反對。

  

  「賊臣董卓,敢為欺天之謀,吾當以頸血濺之。」

  尚書丁管高聲怒罵,手持象簡砸向董卓。

  「放肆,甲士何在,當眾斬之!」

  董卓勃然大怒,已經到了這一步,竟然還有朝臣膽敢忤逆於他。

  今日不殺一儆百,又如何能震懾滿朝群臣!

  「繼續宣讀!」

  「孝靈皇帝,早棄臣民;皇帝承嗣,海內側望。」

  「……」

  「茲廢皇帝為弘農王,皇太后還政,請奉陳留王為皇帝,應天順人,以慰生靈之望。」

  李儒手捧策文,當眾宣讀。

  一字一句,如刀扎,槍刺,令忠心於漢的臣子甚感悲痛。

  劉辨眼中滿含淚水,端坐於皇位之上,身軀顫抖不停。

  【簽到成功,獲得八面漢劍,並觸發名場面暴擊,升級為泰阿劍!】

  這也算是名場面!

  武詔沒想到隨意一簽到,竟然收穫如此豐厚。

  泰阿,也叫太阿。

  是楚王,秦始皇等人的佩劍。

  千金記記載,太阿初出匣,光射鬥牛寒!

  此劍,無愧於古代十大名劍之一。

  「子諭,你去。」

  宣讀完畢,董卓指了指坐在皇位上的劉辯。

  「陛下……」

  武詔被董卓的聲音給拉回現實,他忙率領甲士來到龍案前,躬身行禮。

  見狀,劉辨緩緩起身,步伐緩慢,局促不安。

  一眾朝臣抬起頭,眼中已經布滿淚花。

  「母后,母后……」

  劉辨被甲士架住,不斷回首向簾後高喊。

  「嗚……皇兒啊。」

  何太后眼見回天乏術,不禁失聲痛哭。

  武詔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內心思緒萬千。

  這便是權利,到了一定程度,連皇帝都可以廢立。

  董卓何許人也,不過一西涼莽夫。

  依仗兵權,冒天下大不韙。

  引得滿朝共憤,天下同仇。

  此等人亦可高居廟堂,封侯拜相。

  彼可取而代之!

  「還不拜見陛下?」

  董卓牽著劉協的手,將其扶上皇位。

  「拜見……陛下。」

  群臣雖心有不怨,奈何董卓勢大,無法相抗衡。

  緊接著董卓被加封為相國,贊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哈哈哈!」

  董卓大笑,今日終得揚眉吐氣。

  什麼四世三公,士族大家。

  便是那太傅袁隗,也得乖乖俯首。

  「唉。」

  太傅袁隗深深嘆了一口氣兒。

  這一切,本該是他們袁氏的。

  而董卓,也不過是他們袁氏的一條狗。

  沒想到,狗竟然也敢反咬主人一口。

  「散了吧。」

  過場走完,董卓率領親信離開。

  大臣行完禮,紛紛退出大殿。

  唯有九歲天子劉協,端坐在皇位不知所措。

  「為何不見曹操?」

  董卓走在皇宮內,今日他綜觀群臣,發現少了一人。

  「啟稟相國,前番再議廢立之事後,便不見其蹤影,派人去請,其府早已人去樓空。」

  李儒步伐緊湊,恭敬的說道。

  「哼,本相見曹操頗有才識,想要重用,罷了。」

  董卓擺擺手,很快便將此事拋之腦後。

  現今整個朝廷都被他掌控,當務之急是享受一番。

  先前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他都要去做。

  先帝後宮妃嬪眾多,若不臨幸,豈不是可惜?

  他要夜宿皇宮,享受先帝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