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寡婦荀采,我這人就愛娶寡婦

  「他怎麼來了!」

  荀爽垂死病中驚坐起,額頭不斷冒出汗珠。6♥9♥s♥h♥u♥x♥.♥c♥o♥m

  武詔,此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殺王允,抄沒王家。

  這次王允起事失敗,就是沒有徹底把武詔給穩住。

  否則,必然能夠成功。

  他們荀氏從未與武詔有過聯繫,如今武詔找上門來,來者不善啊。

  「我去會會他。」

  荀攸心一橫,既然找上門來,又豈有不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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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點。」

  荀爽交代一番,隨後又躺回到榻上。

  會客處,武詔坐在一側,品著荀氏送上來的茶水。

  自他來到府中,便暗自觀察著一切。

  從迎接他的管事,看門守衛表情之中,看不出來一絲不對勁。

  也是,推翻董卓這種大事,這些人又豈能參與。

  想要知道一二,還得是看荀爽這老登。

  「武安君,久仰了。」

  荀攸來到會客處,踏入房門那一刻,便雙手抱在一起說道。

  「武詔,武子諭。」

  武詔並不認識來人,但在人家家裡,還是起身回禮。

  「在下荀攸,荀公達。」

  荀攸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公達先生。」

  得知來人姓名,武詔微微一愣,還有意外收穫。

  荀攸,乃是曹操的謀主,此大名他還是知曉的。

  搞不到王佐之才荀彧,能把荀攸給搞到手也不虧。

  「不敢稱先生,敢問武安君來此何事?」

  荀攸心中有鬼,自然不想與武詔過多糾纏。

  「特來尋慈明先生。」

  「家主年老體弱,近期身體抱恙,恐不方便見客。」

  「哦,原來是這樣。」

  武詔站起身,令荀攸略微有些激動。

  看來是準備走了,那可太好了。

  「既然身體抱恙,詔對醫術頗為了解,可為其診治一番。」

  按照正常來說,都已經說出身體抱恙的話,應當不會執著求見。

  但武詔偏偏不是正常人,別說身體抱恙了,就是人死了,他也要去給上炷香。

  「……」

  荀攸仔細打量著武詔,這小子手中沾了不少人命他知道。

  還懂醫術,會救人,會殺人還差不多。

  「這邊請。」

  話鋒一轉,荀攸帶著武詔往府內後院裡走。

  他是看明白了,武詔不見到荀爽,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路過後院之時,一名頭髮盤起的女子坐在樹下,看起來身形極為落寞。

  看女子身形不錯,真沒想到荀爽都快掛了,還來個金屋藏嬌呢。

  「咳……誰來了?」

  荀爽聽到房外腳步,虛弱的問道。

  「是武安君要親自來拜訪您,他會醫術,興許能醫治一下您。」

  荀攸回答道,讓開身位,把武詔引到榻前。

  「老朽身體有恙,不便起身,在此拜見武安君了。」

  「煩請慈明先生伸出手,我來診脈一番。」

  武詔搭在荀爽脈絡上,從神情淡漠,到最後眉頭緊皺,這一切都看在荀攸眼裡。

  他不禁在心中疑問,莫非這小子真懂醫術?

  看那兩下架勢,的確不是在瞎胡鬧。

  很快,荀攸便發現武詔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看樣子,荀爽似乎還有的治。

  

  「沒救了,準備後事吧。」

  病人面前不談病情,武詔走到房外,緩緩說道。

  「嗯,嗯?」

  荀攸點點頭,隨後猛地反應過來。

  好傢夥,你眉頭舒展是因為不用治了啊。

  「縱然我醫術超絕,也無濟於事啊。」

  倘若像黃敘那般,武詔絕對能夠治一下,為其續命。

  但荀爽是身體機能報廢,到了該走的時候了,神仙難救。

  他雖有系統,可也沒有續命丹藥啊。

  若是能救下荀爽,這不就跟荀氏搭上線了嗎。

  雖說荀爽不能代表荀氏,但交好一個算一個。

  「我父親真的無法醫治了?」

  拐角處走來一女人,手上還端著湯藥。

  武詔認出來了,這不是方才院落那身形落寞的女人麼。

  哦,原來他弄錯了,是荀爽的女兒荀采。

  不過看對方神情不悲不喜,不慌張。

  應該也是個大孝女啊,爹要噶了還能如此鎮定。

  說實話,這個人他了解的不多,能知道是因為三國殺。

  之所以聽到爹死了如此鎮定,應當是出自世家大族,早就見慣了生死。

  另外一點便是荀爽死了,便沒人催著荀采改嫁了。

  「嗯,神仙難救。」

  荀采聽後如釋重負,這樣的話,她父親就不能催著她繼續改嫁了吧?

  待荀爽喝完藥,武詔又與荀攸回到房內。

  這次,荀爽直接切入正題,詢問武詔來意。

  「王允勾結他人謀反,已經有人招供,與你們荀氏也有一定關係,我特來查看。」

  既然問了,那武詔也不藏著掖著了。

  「武安君說笑了,我們荀氏豈會參與謀反之事。」

  荀爽躺在榻上,輕笑著回答道。

  見狀,荀攸也是默默搖搖頭,顯然覺得武詔是在睜眼說瞎話。

  看這兩人神情,武詔也犯嘀咕。

  莫非記載中有誤,荀氏真沒有參與?

  不可能,絕比不可能,記載中的事情怎麼可能有誤。

  就算荀氏真沒有,在他這裡,也得有!

  他說有,那就是有。

  「是麼,種輯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承認沒關係,那就搬出來點證據。

  此人與荀攸相識,也是參與謀反的一人,未被董卓殺害,正在被審訊。

  反正人在大牢里,現在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種輯在下的確認識,可這謀反之事皆為胡謅。」

  荀攸立刻為自己辯解道。

  「他與你有仇?」

  「有仇。」

  荀攸順勢接下話茬,因為有仇,所以才咬他們荀氏一口罷了。

  「哦,我來之前種輯已經死在牢里,他並沒有說關於荀氏謀反的事,你便認定他是胡謅?」

  這下,荀攸聽完立刻愣住。

  他不得不再次審視起武詔,這小子年紀輕輕,並非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無論他怎麼接武詔的話題,對方都有話詭辯。

  就算他說無仇,那武詔肯定會說既然無仇,人家為什麼咬你?

  如今看來,武詔是吃定了他們荀氏,真乃市井無賴,只是不知道武詔到底想要什麼。

  「武安君能為老朽診治,老朽在此謝過,倘若拿捕風捉影之事來試探荀氏,大可不必。」

  荀爽不想與無賴般的武詔打交道,強行硬撐起身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