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胞兄這樣說,張通也跟著說道:「我也一樣!」
得到張家兄弟倆人的肯定,孫銳即吃驚又歡喜。
他們兄弟兩人都是一流的高手,雖說自己沒有在典籍上看到,但是在跟他們倆人交戰的過程中可是稍顯有些差勁啊,他敢斷定這兄弟倆個肯定是不服氣以前的那些主將啊什麼的,這些在典籍上都沒有記載。
孫銳知道這個應當是自己的意外收穫了,其實他完全沒有想過要收服這倆人,之前去山上抓他們倆個人的時候,孫銳還沒有發現他們的身手了得,還以為是黃忠怕傷了他們倆個。
就在剛才與他們倆人交戰的時候,孫銳才發現這倆個人是真真正正的高手,因為在那個時代里可以真正的成為有名的將領,都是少之又少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埋藏在了天地之中。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其他的不說以前的那個水鏡先生司馬徽,不正是這樣的嗎?還有那教諸葛亮的恩師,再有那黃月英,在歷史的典籍上雖說是有點聲名,但是遠遠不如諸葛亮等人出名。
由此可見那不出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呢?當時都是發覺不到的,在後世就更不可能發覺出來。這樣推斷的話,這兄弟倆人可能也是被埋藏的。
張家兄弟倆人肯跟隨自己,可以說是錦上添花,這簡直比拉攏張紘更有價值。
可能孫銳自己是殺手的緣故,還是比較重視人才的。
孫銳滿心歡喜,向手下眾人擺手道:「將張家兄弟倆人的繩索取開,從現在開始,他們倆個便是我的左右護將,是你們的同寅、兄弟!」
孫銳一句話,直接將兄弟兩人匪徒的身份變成了堂堂大漢的將軍。
「多謝大人!」張家兄弟倆人同時說道。
他們都是直性子,討厭和喜歡都會直接的展現出來,和孫銳是敵對時,恨不能把他千刀萬剮,現在願意跟隨他做事,態度馬上大轉變,變的即客氣又恭敬。
要是他們倆個此時可以看見孫銳,便可以看到他臉上露出來的那股掩飾不住的笑容。
可以把這兄弟倆人收服過來,孫銳是由衷的感到高興和激動,不僅僅解決了自己手下沒有強將的難題。同時,信心也更大了。
張家兄弟倆人陷入火海,雖說有護甲護體,但兩個眼睛都有些受傷,孫銳讓手下的人帶他們倆個去歇息、療傷,他自己卻叫來白勇,讓他馬上去張府通報張紘,不用說其他,只要將他們兄弟兩人深夜刺殺又被抓的事情轉告便可。
白勇得令便出去了。
此時的張紘還在沉睡當中,聽家丁說白勇有急事過來通報,他非常疑惑,不知道這麼晚了白勇來找自己有什麼事。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白天才將兄弟兩人解救出來,當晚這倆人便去刺殺孫銳了。
看到白勇之後,張紘隨意客套幾句,然後直入正題,詢問他的來意。
白勇看著他搖了搖頭,好象張紘要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接著,把張通和張進刺殺孫銳沒有得手而後又被抓了起來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他對兄弟倆人已經屈服於孫銳的事一個字都沒有說。
聽完他說的話,張紘感覺像被當頭棒喝,怔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他才緩過神來,對白勇說的事不敢相信,當即叫下人去那兄弟兩人的房間裡,看他們倆人還在不在房裡。
不久下人就跑回來了,兄弟倆人的房間裡都沒有看到人,而且倆人的兵器也都不見了。
張紘聽此,差點當場氣昏過去。
自己的這倆個兄弟,真的是太目無王法了,做匪徒還不夠,這次更離譜,居然去刺殺荊州牧,他倆個不但是在找死,也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啊!
張紘沒有在拖延,隨著白勇連夜去城主府找孫銳,主動賠罪。
當孫銳看到張紘時,險些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張紘本是個穿著得體、玉樹臨風的青年才俊,可現在頭髮凌亂,驚慌失色,跟白天時的樣子形同倆人。
「張紘兄,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孫銳穿著簡裝,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茶杯,很有閒情逸緻的品著茶。
在他的後面,站著幾個盔甲齊整的兵將,神情嚴肅,兩邊還各站著一排手持武器的官兵。
整個大堂的氣氛非常的緊張。
張紘看到兵將那陣勢心灰意冷,白天的時候他才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兄弟倆人會腳踏實地,可到了晚上倆人就做出如此目無王法的事情來,在孫銳面前,他愧疚不已,無地自處,即使被讓了座,他坐在椅子上也惶惶不安。
「孫銳大人,我是來向你賠請罪的!」張紘一臉的苦楚,沉聲說道。
孫銳假裝迷糊不解的問道:「張紘兄犯了什麼錯嗎?」
張紘面露苦楚,一臉的難堪,臉色微紅,支吾著說道:「我……我那倆個不爭氣的兄弟又……得罪了孫大人,我……我讓孫大人失望了……」
「呵呵!」孫銳笑了笑,輕聲說道:「張紘兄言重了!張通和張進犯錯是他們兄弟倆人的事情,我認為這事和張紘兄沒有關係。」
聽他說完,張紘先是緩了口氣,可隨後心又懸了起來。自己的兄弟倆人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一次要怎樣搭救他們倆人?自己哪還有什麼臉面再去跟孫銳要人?
左思右想,還是沒有想到可以讓孫銳再次放人的理由,眼睜睜看著倆位兄弟難辭罪責,張紘急的心神不寧,什麼辦法也沒有想到,不由得在心裡暗嘆一聲:急死我也!
他不出聲,孫銳同樣也不出聲,而是悠然自得的品著茶,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苦澀的張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紘將心一橫,索性豁出去了,他抬頭說道:「孫大人……」
他剛開口說話,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孫銳卻打斷道:「對了,張紘兄深夜來訪,是不是因為我請託張紘兄的事,張紘兄已經想好了?」
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明擺著是催著讓張紘點頭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