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德左右打量著孫銳,「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敢一個人來闖本侯爺地龍潭虎穴?是不是找死啊?是不是犯傻?」
張斌唆使幾個家將用刀槍對著孫銳,已經下了決心,眼神灼灼地看著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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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銳聰穎的腦袋裡,早就有了對策了。
「楊德,你真敢殺我呀?哈哈。你知道本王是誰嗎?」
見楊德,張斌等人群都鄙視的樣子,孫銳笑眯眯的補充了一句。事實的真相。
「鄙人,是新平王的麾下四虎之一的斑斕虎!」
「斑斕虎王贊!」
孫銳知道,這些人未必見識過一個真正的紈絝子弟新平王,乾脆冒充是他的替身。
「啊?你這個騙子,居然……」
楊德大怒,直接走上前來,將軍刀指向孫銳的脖子。
孫銳大喜。
這正是他處心積慮求得的戰機!
故意用誇張的氣勢和激怒他們,又用自己勢單力孤和替身的身份,迷惑他們。
這些人,沒有親眼見識過孫銳武功地威力,一定會出來找死的。
孫銳斷定他們不敢隨便射箭。
因為,他們也想抓一個活口來審訊清楚,剛才玄武門被攻陷,到底有多少人馬,多少事情,入城的新平王部隊,又在幹什麼!
現在,叛軍的統帥出來了。
近在咫尺!
孫銳借著他用軍刀捅來的機會,突然行動!
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樣行動的,就見他到了楊德的跟前,完全避開了刀鋒之攻擊範圍,一個重拳呼嘯而出,帶動令人牙酸的聲音,撕碎了空氣,引起了噪音!
拳頭正中楊德的面門!
轟!楊德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直接從地面上彈跳而起,飛上了兩丈多高的堡壘式樣宅院地院牆上。
轟,一陣東西跌倒碰撞地聲響,城牆上放置的一些防禦器具,被砸得四下里碎裂飛濺。
楊德的腦漿和血漿在空中飛舞以後,紛紛降落飛灑在楊府的家丁家將們的頭上,肩膀上,臉上!
「啊?」所有楊家的家丁家將們,都本能地倒退幾步,驚呼一聲。
他們都忘記了怎麼辦了。
他們都不相信自己眼睛了。
謀士張斌,也是楊府的私塾先生,西席先生,到底老奸巨猾,馬上將腰刀拔出,「快,殺了他,殺了他!」
他的話音未落,孫銳就怒了。
「殺!」
哼,殺就殺,誰怕誰?
老子滿足你的願望!
老子給你送溫暖查水錶了,保證你拳頭快遞,爽得飛起!
不等張斌將刀尖兒轉來,孫銳已經一矮身,落葉飄般輕靈地閃避了刀鋒,一把掐住了張斌地脖子,掐過來。
「殺,殺,殺!」張斌還是固執地喊叫。
孫銳抓住他的脖子和腰帶,掄圓了,向周圍的家丁們掄去。
呼呼呼。
周圍躍躍欲試的家丁家將們,被掄得東倒西歪,哭爹喊媽。
張斌先生好像一個幻影一樣飛來飛去,完全阻擋了他們進攻的路線,讓他們束手無策,而孫銳的腳,拳頭,卻不斷突擊在一個或者幾個楊府甲兵們的身上。
一拳一個,砸飛。
一腳一個,踢飛!
二十幾個近身的楊府家丁叛軍們,都飛出去了,發出悽厲的慘叫。
剩餘的人員,只要是看清了家主楊德的慘像,都瑟瑟發抖。
孫銳大聲吼道:「所有楊府家丁們聽著,奉大漢煌帝麾下攝政王命令,京師叛軍猖獗,我軍平叛以後,只殺主犯,脅從不問!」
「膽敢有脅從者繼續頑抗的,格殺勿論!」
「所有叛軍人等,跪地求饒者,可以視為投誠,其餘不願意投誠的,以欺君之罪,凌遲處決!」
孫銳的喊聲,清晰,大氣,中氣十足,震撼得整天大街上,都嗡嗡嗡迴響。
「王爺,王爺,不不,斑斕虎,我們投降了,投降,投降!」楊府的家丁們全部跪了!
不殺幾個壞蛋,鎮不住這些人!
畏威而不懷德的小人,何須再忍耐?
「你們既然願意投誠,真心悔改,則本王也不予追究,起來,全部集中列隊!」
家丁家將們都惶惶地列隊:「王爺,還是?」
孫銳輕輕一仰頭,點出楊府的家將們。
「聽著,你們是楊府的家丁家將,也是大漢朝廷的臣民,你們的侯爺背恩忘主,你們這樣棄暗投明,就是大漢的忠臣,朝廷會大大獎勵你們的,否則,十惡不赦之徒,朝廷會以欺君之罪,殘酷懲處。」
孫銳厲聲喝道。
所有楊府家丁家將,都被他嚇傻了,頻頻點頭。
孫銳立刻提升幾個家將擔任朝廷的將軍,一部分守衛府邸,禁止楊家人出入,一部分追隨最忌,立刻去費家。
從楊家牽來戰馬,將蔣砼的昏迷體,楊德的屍體,捆綁在馬背上,朝費家衝去。
「王爺,奴才們一定戴罪立功,改弦更張!」家丁家將們規規矩矩跟著走。
到了費家門前。
同樣的情況,嚴陣以待,惶恐不安,費家的侯爺正在城堡上和家人,和家將,和兒子妻妾們商議。
孫銳讓隨從的楊家的家丁們,將蔣砼和楊德等人拖到前面,指給上面的人看:「呔,朝廷攝政王有令,著叛將,同德侯費律立刻投降,否則,大軍攻克府邸,格殺勿論!」
楊家的一個家將楊懷玉,已經徹底反正,用軍刀撥弄著馬背上楊德的屍體,對上面喊。
城堡上,一溜兒弓弩手,一些長槍兵,費家的家丁家將,費家的男人們,妻妾們。
全部大驚失色。
城堡上愣了一會兒,同德侯費律一直打量馬背上的兩個人,很快派遣了手下出門親自觀看,確認以後,對著城堡上喊。
費律打開城門,一個人出來,又下令將城堡大門關閉:「楊懷玉,本侯爺認識你,請問,朝廷的人呢?」
孫銳上前:「我是新平王孫銳!」
費律嚇了一跳,認真打量孫銳,懷疑地問:「你憑什麼說自己的孫銳王爺?」
孫銳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王爺們隨身攜帶的玉佩,雕刻有煌家的標誌,孫銳的名字,還有新平王的徽號。
費律看了,嘆息良久,又朝馬背上楊德和蔣砼看了一會兒,拔出腰刀,橫在自己脖子上:「王爺,罪臣該死,然而,罪臣起兵的本意,不是危害朝廷,只是希望劫奪朝廷,悉心投誠魏國一樣,罪臣唯恐,我大漢頑強抵抗,最終惹怒魏國大軍,玉石俱焚!請王爺寬宥罪臣的家族,至於罪臣,可以自殺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