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部隊,和辛宏部隊的編制完全相同,但是,其他方面,又大不相同!
全部士兵,都打著松明!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不過,他們的頭盔都摘掉了。
他們身上,大量的血污。
一面走,一面還發出幽靈般恐怖的聲音。
是的,他們是陰兵!
左手鬆明,右手鑾鈴,全部用蜀漢地區的口音呼喊著急劇聽不懂意思的話。
蜀軍俘虜,如泣如訴,哼唱著真正蜀地的歌謠,但是,不是普通歌謠,而是埋葬死人時候的那種!
在部隊主力的前面,還有士兵扮演成黑白無常,戴著高高的帽子,揮著白色流蘇的哭喪棒,一走一跳,一面高聲怪叫!
「回家,回家,回家!」
「媽媽,媽媽,媽媽!」
悽厲的哭喊聲,隨著寒風,在漆黑的夜幕下,隨著昏黃的燈火,裊裊地飄蕩!
驚心動魄!
第三波,魏軍征西大將軍鄧艾的兒子鄧忠,率領一隊騎兵,同樣裝束!
第四波,秦越率領的騎兵隊,則是全部偃旗息鼓,鬼鬼祟祟隱蔽著!
他們都張弓搭箭,隨時朝可疑的地方射擊。
魏軍八百名騎兵,加上四十名蜀軍俘虜,用怪異的陣型出擊。
每一個魏軍騎兵,都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每個蜀軍俘虜,都對魏軍的精心布置和大膽行動,表示萬分欽佩。
他們積極配合魏軍,成了標準的帶路黨。
魏軍太厲害了!
接近三萬的諸葛瞻大軍,薈萃了諸葛瞻,諸葛尚父子,通天文,識地利,武功高超,玄學奧妙,外加張飛的孫子張遵,趙雲的小兒子趙廣,一大群名將後裔,天生貴胄,最精銳的御林軍的主力,都被魏軍一個夜襲全殲了!
大部分蜀軍都沒有被殺,而是跪地求饒當了恥辱的俘虜。
他們人心惶惶,不知道魏軍到底有多少。
魏軍的體格健壯,高大,作戰勇猛,訓練有素,讓長期在後方優哉游哉的御林軍一下子心理崩潰了。
魏軍的四名戰將,同樣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不過,這四個戰將的背後,鄧艾和郝琦還派遣了一千二百名鐵騎兵,同樣悄悄的跟進。
鄧艾沒有出征,郝琦沒有跟隨,二人也沒有睡覺,而是在飲酒。
這是江油守將馬邈投降時候奉獻的美酒。
「蜀軍必敗!蜀國必亡!」鄧艾得意洋洋地笑了。
郝琦飲了一杯,瀟灑地翻轉著,表示一飲而盡:「大將軍,您以為蜀軍還能有什麼法子可以翻盤?」
鄧艾沒有說話,身邊還有幾個將領和謀士,都紛紛微笑;「郝琦大人構思奇巧,策略精微,一石三鳥,用意非常啊!」
鄧艾的眼睛掃視著營帳,露出逼人的寒光。
「蜀軍如果伏擊我軍,則立刻被我軍前後夾擊,蜀軍被我陰兵驚擾不敢出戰,則伏兵精銳全部廢掉,而且,我軍可以直取蜀都京師,冒充諸葛瞻的敗兵,詐開城門,一舉破城,那些蜀國的殘兵敗將,早已經人心惶惶,一旦被我軍驚擾,必然瞬間崩潰!今日凌晨,蜀國就將是我等囊中之物!」
眾將官一陣阿諛奉承。
鄧艾突然站起來:「來人,速速飛馬往前線,告訴他們,那個新平王孫銳,暫時不要殺,本大將軍還有些用處!」
有騎兵得令,立刻飛馳而去。
眾人問原因,鄧艾笑而不答。
常和橋。
辛宏的魏軍最前鋒,已經悄然隱藏,等待著周圍環境的變化。
龐治的第二波騎兵,到了橋頭,悽厲的陰兵呼喊聲,越來越高亢,瘮人。
龐治一面裝神弄鬼,一面暗笑,期待著敵人的出現!
「快出來呀,出來呀,孫銳,別看你武功不錯,其實那是花架子,真正的戰場,是最冷酷,最簡單,最直接,只有最有經驗的人,才能活下來,你今天死定了。」
鄧忠部隊,繼續哭喊著,很多士兵將腦袋低下,進行了處理,這樣,遠遠看過去,聽著鬼哭狼嚎,還為真的是無頭的騎兵!
太可怕了!
埋伏的蜀軍御林軍,果不其然,心理崩潰了!
所有官兵,都竊竊私語。
孫銳能聽到許多士兵瑟瑟發抖的聲音,牙齒咯咯打顫的聲音,還有尿褲子的聲音。
「陰兵!真的有陰兵!」
「他們大多數都沒有頭呀!」
「太可怕了!我的天,我們怎麼能跟陰兵打?」
「快走,快走吧,我們碰到無常鬼,全部都得死的!」
果然是御林軍啊!
鮮衣怒馬,耀武揚威,在京師街道上,是何等威風和尊嚴!
在一路上奔馳,唱著戰歌,也能慷慨激昂,鬥氣沖天。
可是,一旦到真正的戰場上,面臨詭異的場面,儘管被孫銳派人提醒,這是魏軍故弄玄虛,嚇唬人的,他們還是慫了。
慫得徹徹底底,一絲一毫的鬥志都沒有了。
孫銳沒有再對著些御林軍士兵寄託任何的希望。
因為,他們就是御林軍,號稱最精銳的天下無敵,其實,都是花拳繡腿的草包,沒有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啊。
在失望和憤怒的時候,孫銳也注意到了一點兒!
一股濃郁的玄術的氣息。
本來的臘月寒風,已經夠陰寒了,可是,在魏軍經過的時候,那種寒氣通天徹地,入骨針砭!
幾乎要將人的身體和靈魂都凍僵了。
這是非常的氣場!
對,自己擊敗了黃門侍郎黃皓,已經具備了玄學基因,又震撼了司馬懿的陰魂,不再怕陰氣侵襲!
所以,他能敏銳地感受到,魏軍中有高手,用玄術和陰陽方術,提振魏軍的士氣,驚擾蜀軍的膽魄。
好卑鄙,陰險,無恥,又可怕!
他冷笑一聲。
一股灼熱的氣流從鼻孔中徐徐飛出,立刻讓身邊的陰寒之氣紓解許多。
他立刻將身上繳獲司馬懿靈魂得來的冰魄雙戟,取出來。
今天,對方用玄術和陰招,自己也不必客氣了。
讓官兵們趴下繼續隱蔽,不許招惹周圍任何人。
新兵蛋子,從未上過戰場的貴族兵們,學生兵們,一個個全都趴下了。
他縱馬沖了出去。
剛衝出幾十米,他陡然駐馬,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