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前鋒狂追

  後續來的兩個魏軍騎兵,也都別他殺了。

  接著,孫銳繳獲了五匹軍馬,連綴著馬韁繩,自己在前面帶著,狂奔而去。

  到了大約前鋒偵查的魏軍跟前,大聲呼喊:「人呢?我是新平王,諸軍過來,有無敵人?」

  正在偵查的魏軍一個十人小隊,馬上過來:「並無敵人。」

  孫銳點點頭:「很好,繼續分開偵測,最前面官道,最為危險,來人跟我去。」

  魏軍都嗅覺了血腥氣息,那是孫銳身上的:「新平王,哪裡來的血腥味?你身邊的馬匹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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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銳說:「你們中隊長說,要這些馬匹在前面衝鋒,驚擾敵人,如果敵人有伏兵,會被戰馬驚擾,殺將出來,則我們可以提前預警。血液嘛,本王受傷,左臂貫穿,包紮得不好,又流血了!」

  魏軍士兵不再懷疑分成三撥,兩撥分開,最危險的一撥跟孫銳在中間。

  孫銳將五匹連綴的軍馬在前面讓兩名騎兵驅趕,自己和兩名騎兵隨後。

  這樣,將魏軍士兵再一次分散了。

  黑暗中,他用腰刀將左右兩個魏軍士兵暗殺。

  很快,又衝到前面,將兩個毫無防範的魏軍騎兵也殺了。

  他將這些魏軍士兵的屍體連同他們的盔甲,捆綁在馬背上,韁繩連綴,自己在前面引領,一路狂奔,沖向了南面。

  輕車熟路,狂奔五十餘里。

  眼看距離京師不遠了,孫銳稍事休息。

  忽然,聽北面道路上一陣鼓譟,一彪軍馬狂奔而來,舉著無數火把。

  孫銳暗暗讚嘆,魏軍真是聰明勇敢,居然敢窮追不捨,而且,追擊的速度這麼快,怎麼兇狠,前鋒騎兵深入追趕五十餘里,不怕被伏擊嗎?

  也是,一定還是他們得到鄧艾的授意,一旦發現孫銳逃跑,他們就可以放心狂追了。

  的確,在魏軍覺察孫銳殺人逃跑以後,中隊長大驚,馬上派人向後面追隨的辛宏匯報。

  「啊?果然逃跑了,這個賊子!可惡,可惡!我征西大將軍料定他有奸詐,早已安排妥當,來人,追殺,一定要追上他,殺了他!」

  有魏軍士兵擔憂了:「將軍,那個孫銳賊子,武力高強,我們是對手嗎?」

  辛宏咬牙切齒:「我們一個個上陣,固然不是對手,可是,大將軍說了,這是夜間,他再強的武功,也難以發揮的!我們可以結成陣勢圍攻,也可以用亂箭射殺他!」

  還有魏軍士兵問:「將軍,萬一孫銳前面就有蜀軍埋伏,我們不是羊入虎口,全軍覆沒了嗎?」

  辛宏說:「廢話,如果前面有蜀軍埋伏,孫銳還會逃跑嗎?他一定故布疑陣,讓我軍前去,他不僅不會逃,還會在北面等待,避免伏兵誤傷!嗯,這也是大將軍說的!」

  魏軍這才整隊,狂奔追逐。

  魏軍都是輕騎兵,身穿麻質綴片鎧甲,速度輕快,辛宏留下一半人,只帶八十人,每名騎兵雙馬,替換奔跑,加快速度。

  辛宏還派遣了騎兵返回向鄧艾報告。

  鄧艾接到消息,大驚失色。

  整個魏軍軍營,這驚人的消息不脛而走,鄧忠急忙過來:「父親,我軍主力應該拔寨出發!」

  幾個魏將和謀臣們也來了,催促進兵。

  龐治,龐理,秦越等人也過來了,趁機冷嘲熱諷。

  鄧艾卻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如此!」

  龐治問:「大將軍中了賊人的奸計還笑什麼?現在尬笑有什麼意思?還是趕緊追殺才是!」

  鄧艾冷笑一聲:「愚蠢!老夫豈能中西蜀小兒的奸計?不過是老夫代之以誠,希望感化他們,多少省略我將士傷亡而已。孫銳前來,本是陰鷙妙計,可惜,他脫離我軍逃跑,就是蠢不可及了!」

  「這樣,我軍知道他詐降之計了,那個霍弋等事情,也全是編造!」

  「這說明,蜀漢大軍已經崩潰,京師一片混亂,無法整兵鏖戰,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了。」

  「不過,我軍不能追趕。」

  龐治大怒:「大將軍,您帶著我等狂奔七百里山地,九死一生,大破蜀軍,為什麼即將功成名就,卻這樣膽怯?莫非大將軍與蜀軍有私嗎?」

  龐理和秦越趕緊拉住龐治:「莫要胡說!」

  鄧艾也大怒,拔出佩劍:「狗賊,你敢侮辱老夫?以下犯上,罪不可恕!」

  龐治無奈,趕緊道歉。

  鄧艾冷哼:「罷了,諸位,我軍前鋒已經追趕,試探敵人伏兵,我等則必須就地休整,等待明天,徐圖緩進,因為,蜀國既然有如此用心,必然有所準備,我軍要做好惡戰準備,今夜好好休息,明天直衝西蜀賊巢,一舉滅之!」

  孫銳一路狂奔,南下京師。

  看到前面毫不設防,尋常的村落街市小縣城,全部空空如也,他既悲傷又寬慰。

  悲傷的是,蜀國軍力衰微,無法在京師北面進行設防,延伸防線。

  寬慰的是,自己的戰略已經成功,欺詐了京師附近的百姓,以為魏軍要大規模屠殺,紛紛逃進了京城,形成了堅壁清野的效果。

  前面一座小橋。

  過橋以後,孫銳將幾匹戰馬放開,若有所思。

  這座小橋,在一條河上,三丈多寬的河流,在寒冬臘月,河不甚深,水不甚多,完全額可以縱橫騎兵,直接衝過去。

  但是,他在白天經過,一路上知道這裡的河流,很不尋常。

  這人,已經是成都平原的腹地,純粹的田野地帶,這種河流,可不是山地的河流那種清爽,而是有很深厚的淤泥。

  斷掉小橋,可以斷掉魏軍前鋒追擊部隊?

  孫銳朝北面觀察,在兩千多米之外,就有魏軍騎兵衝鋒時候的馬蹄聲。

  儘管要保密,魏軍還是必須點燃了松明,因為他們不認識道路,配備的蜀軍戰俘,也故意搗蛋,說晚上迷路,迫使他們點燃了松明,照亮前進道路。

  「胡說八道!殺了!」魏將辛宏恐嚇。「你是御林軍竟然不知道道路?」

  那蜀軍俘虜哀求:「將軍,我老家不是這裡的,當御林軍也不能隨便出城,只走過一次,能摸索到京師沒問題,路上有很多河橋,就怕出了事情!」

  辛宏無奈,只能點燃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