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了幾分鐘,縱馬躍上旁邊高坡張望,才下來:「哨長,前面的確沒有蜀軍了!」
哨長過來,盯著孫銳:「剛才似乎有蜀軍騎兵跟隨你,又跑走了,是不是在前面埋伏?」
孫銳不禁為魏軍前鋒斥候的嚴謹點讚!
厲害,精細!
「諸位魏軍的將士們,我蜀漢朝廷和大煌帝派遣我前來做第二批和談使者,跟隨的二十名御林軍,因為擔心你們隨便殺戮,嚇得逃跑了,本王是王爺,欽差,不能逃跑,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來了!」孫銳從容不迫地說。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收斂了身上的殺氣!
可以說,他隨便一個動武和搏殺的舉動,一個念想,50多的武力值加上100多的血性值,就會迭加在一起,成為超級強者,那種肅殺的氣質,會嚇跑這些魏軍小校的。
他用天眼觀測偵查,發現這些精銳的魏軍斥候,武力值也不過35左右,根本不值得自己動手。
藝高人膽大!
「如此,請貴使者稍等片刻,容我等到後面稟報。」哨長號令之下,有騎兵迅速返回,不一會兒,有三聲悽厲的響箭,閃爍著火光,從魏軍大部隊騰起的煙塵中竄上天空。
此時,夜色即將降臨。
前鋒斥候不動,後面相距至少五百米的魏軍大隊也不動了。
「請蜀國和談使臣新平王孫銳!」一隊魏軍衝過來,列隊歡迎。
孫銳隨著他們,到了前面。
經過一千五百多米,在魏軍騎兵讓開的道路上,前進著。
孫銳在暗淡的暮色中觀察著魏軍的情況。
一個個體格健壯,臉上傷疤很多,新舊都有,在魏軍舉起了松明火把以後,可以看見他們亢奮,熱烈的神情。
用嘲弄和好奇的眼光瞅著孫銳。
孫銳儘量克制著情緒,溫文爾雅,還故意低著頭,表現出有些畏懼的樣子。
「白白淨淨的,讀書人,百無一用!」
「梟雄劉備的孫子,怎麼都成了儒生?廢物垃圾。可惜可嘆!」
一些魏軍士兵,低聲議論著。
「蜀國使者下馬跪了!」前面,有一片開闊地,魏軍已經停止前進,在那邊展開了陣勢,打起很多燈籠火把,圍攏著一片帳篷,幾匹軍馬,幾個將官在那邊等待。
魏軍士兵特意照亮了將領身後的大旗:鄧!
不是一面軍旗,至少五面,用醒目的刺繡字體標記出不同內容,如,征西將軍,魏,大魏,司馬等旌旗。
寒風吹拂,旌旗獵獵飛揚,一片肅殺。
跪?
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孫銳勃然大怒。
「對不起,本王是大漢的王爺,奉煌帝命令前來洽談和平事宜,這麼高貴的身份,為什麼要跪?要跪的話,也是你們向本王跪拜!」
「你?」所有附近的魏軍精騎聞聲而動,將長矛,短刀,圓盾等紛紛亮出來,大路兩側的士兵將長槍直接對準了孫銳。
「跪下,下馬跪下!」
一個魏軍呼喊,幾個魏軍呼喊,幾百個,上千個,聲若洪鐘,聲震林木,在崇山峻岭之中裊裊迴蕩!
孫銳在馬背上,巋然不動。
等魏軍呼喊完畢,他也厲聲大呼:「魏國人難道都是野蠻人嗎?難道不是中原禮儀之邦嗎?難道連最起碼的尊卑貴賤都分不清楚吧?別說你們普通小校,就是鄧艾親自來了,本王爺,本使臣也不會跪!」
他的聲音,悽厲高亢!
那種順間爆發,超過160多的武力值的高手的聲音!
很多魏軍士兵瞠目結舌,很多人趕緊捂著耳朵!
魏軍沉默了很久。
幾個人騎馬快速過來,是蜀漢軍的打扮,還有三個文臣,到了跟前,屁滾尿流地下令,包圍了孫銳:「王爺,你真的還是新平王爺嗎?不像啊,啊,是是是!我們奉太史令譙周大人的命令,讓您趕緊下馬跪了!」
孫銳下馬了,卻不跪:「你們跪了嗎?」
三個文官趕緊點頭。
孫銳大喊一聲:「滾!你們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奴顏婢膝毫無骨氣的鼻涕蟲!作為第一波大漢欽差,作為使臣,你們的所作所為,有辱國格人格!有辱斯文!」
三個文官沉默了一下,冷笑起來:「王爺,新平王爺,你就得了吧!平時瞧您文縐縐的,喝酒玩樂還行,今天怎麼腦子裡一根筋?什麼王爺?你還是王爺啊?切,蜀漢都要亡了,你還嘚瑟什麼?等鄧艾將軍到了京城,接收了你老爹的投降,你和我們一樣了,不,也許,連我們都不如,我們還能做大魏的臣子,你們劉家,哼,就算想安安生生地做一個臣子,倒也未必有資格呢!」
另一個說:「王爺,裝一下長長大漢的臉面,微臣還是欽佩您的,別過火了被鄧將軍直接砍了你的腦袋,就不好了!」
第三個說:「王爺,快點兒跪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孫銳伸出手掌,一個文官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一巴掌,直接將他們扇得倒飛而起,摔到一丈開外。
「嗚嗚!」三個傢伙爬起來,咒罵著孫銳,趕緊溜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文臣的隨從,幾個蜀國的軍校,也離開。
他們對孫銳沒有絲毫敬仰和留戀,只覺得他傻!
「不可理喻!」
「有昏君老爹在,自然有糊塗蛋兒子!」
「大漢必亡啊,你們看看這一對爺兒倆,不是傻,就是愣頭青!找死呢!」
孫銳重新跳上了馬背:「本王,大漢煌帝陛下第二位出使魏國鄧艾將軍處欽差大臣,兼新平王孫銳,要求大魏國征西將軍鄧艾,立刻出來迎接!」
「你?」周圍的魏軍騎兵又驚又怒,紛紛鼓譟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
「真有不怕死的傻子,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不過,孫銳絕不會動搖。
為什麼這樣橫生事端?
這是因為,要維護大漢的國格和尊嚴,也為了譁眾取寵!
他擔心,正常情況,未必能見得著鄧艾。
譙周已經代表了朝廷和談,他攜帶的聖旨已經被魏軍哨兵傳遞到鄧艾處,鄧艾會有心情接見一個無足輕重的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