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死傷大半

  林南琛心中吃驚,秦燕和秦贏幾個人功夫不差,難道是遭了埋伏?思索間趕緊命眾人分開尋找。他和柳如月以及霍菲一行,剛到了米脂縣東邊的一處廢宅,就聽到風雪中有兵刃出鞘的聲音。

  林南琛和柳如月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就向兩側飛去。霍菲手中千機傘已開,鮮紅的傘在白雪之中尤為顯眼。飛射而出的暗器,朝四面八方飛了去。

  雪地里一男子躥了出來,雙眸一片血紅,手中的劍挽著劍花翻動的速度極快,一招一式皆是殺招,其實凜冽,捲起了一陣寒風朝林南琛席捲而來。

  林南琛冷哼了一聲,眉頭挑起,「唉,你們可真是無聊。要知道我和師兄練得都是極寒內力,這樣的風雪天氣,與我們而言那是有益無害!」

  說話間林南琛已經迎上了對方的攻勢,手中長劍出鞘使勁了全力朝那人攻了過去。他想要儘快脫身,畢竟秦燕他們極有可能受了傷。

  敵人紛紛從雪中露了出來,蜂擁而至,將他們圍在了中間。林南琛提劍上躥下跳,柳如月仍舊一臉清冷,沉著的應付著。身後跟著的沉淵樓的人,將二人護在中間。

  劍氣肆意,兵刃相撞,不斷地有慘叫聲響起,伴著有他人落地的聲音。林南琛提劍橫掃,人未到劍氣已逼至面門,「唰」的一聲從一人的脖間劃了過去。

  那些忽然出現的黑衣人,雖然每招每式都是殺招,可似乎只想將他們困住。柳如月黑色的身影從眾人中間穿梭而過,有人滾落在地,撞到了旁邊的廢宅,頓時瓦片斷木紛紛墜地。

  林南琛和柳如月二人聚到了一處,兩人對視一眼,將手中的長劍橫於胸前,凝聚內力傾注於劍刃之上。原本寒冷的天氣,氣溫陡然又降了許多,冷得身後沉淵樓眾人牙齒直打顫。

  霍菲衣衫單薄,雖她不懼寒冷,可是林南琛和柳如月身上的寒意是內力所聚,卻比那冬日的風更為凜冽。她連忙往後退了數步,持傘一個鷂子翻身,踏過其中一人的肩頭,手在傘柄上一抽,掌中頓時多了一把劍。劍朝向劈去,血珠飛起落在了她的衣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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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庭提著劍往後撤去,抱著胳膊直呼冷氣,嚷道:「師父,你想凍死我嗎!」說著,卻提劍朝後一刺,將來偷襲他的人直接給挑了出去。

  林南琛朝柳如月招呼了一聲,他們二人的劍插入了積雪之中,只是眨眼的功夫,地上的積雪已經被他們的內力凝結成了冰,冰面上霜花不斷蔓延。有人躲閃不及,霜花順著腳面一路而上,以上也是薄薄的白霜,握著劍的手開始發抖。

  白庭凍得直跺腳,那些人見他如此,提劍便朝他攻了過來。就見白庭眉頭一挑,長劍挽著劍花腳下如同蛇一般滑出,撞到了那兩人的兵刃上,瞬間星火四濺。那二人一愣,劍已脫手而出。

  白庭瞥了瞥嘴,嘟囔道:「你們這些人可真有意思,專挑軟柿子捏是吧?真以為我是紙老虎啊,我可告訴你們,別看我人小,我功夫好這呢。」

  他嘟嘟囔囔的,手中的長劍卻未停下半分,眨眼的功夫已斃了兩人。一柄長劍從他的左側刺了過來,他身形一轉,腳抬起朝那人踹了過去,長劍往後一拐,重重地打在那人的肩上,不等他反應過來,劍刃斜飛而下,從那人脖間劃了過去。

  白庭雖是林南琛的徒弟,可他並沒有習得林南琛的極寒內力,不過他這一身的劍術卻得了林南琛的真傳。眼前這些黑衣人要想要他的命,還真有些困難。

  那些涌過來的人紛紛朝他看了過來,白庭眼中儘是寒意,長劍舞得飛快。只見他受傷一抬,長劍飛出一道弧線,身形拔地而起,從那些人身上掠了過去,長劍劃下,將三人擊飛了出去。

  圍著林南琛和柳如月的那些黑衣人,此刻被他們的極寒內力所傷,一個個面色慘白。柳如月沉著眼眸,已然瞧出了那些人的路數,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這人身形頎長,眼角皺紋明顯,看來年歲不小。他身法奇快,招式更是混亂不堪,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甚至一招一式之間破綻百出,但每每身至險地,卻又能很快轉危為安。

  柳如月見過無數的江湖人,而他也深知這功夫招數有攻有守方能擋住攻擊。可這也不是絕對,有那麼一些人,他們的功夫並不是跟隨他人學的,而是在長年累月的生存中悟出來的。這些人可以說沒有招式,但往往是這樣,卻最為致命。

  林南琛和柳如月已然占領了上風,但二人的極寒內力和劍招卻傷不到那人半分,這就很耐人尋味了。思索至此,柳如月手中劍一橫,縱身飛起朝那人奔了過去。兵刃摩擦出的火花融了落下的飛雪,叮噹的清脆聲響在耳畔。

  林南琛此次帶過來的人都是沉淵樓頂尖的高手,那些黑衣人在他們和白庭的夾擊下,已然死傷大半。剩下的那些人身上,也是傷痕累累。有人躺在地上無法動彈,有人在呻吟。

  地上的霜花已經落在了他們的身上,那森寒之意就連林南琛自己都覺得寒冷。他見時機已到,冷笑一聲,劍鋒橫掃,動作乾淨利落。那人面色一寒,劍鋒一轉從身後閃出,逼向了林南琛的腹部。

  可惜,他的劍還未到林南琛身前,一雙黑色的靴子從右側踢了過來,繼而一把三棱劍出現在他的面前,寒風四起,直將他逼退,揚起的髮絲被斬斷,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林南琛臉上露出笑意,似個孩子一般嚷道:「師兄,我欠你一頓酒。」說完身子彎出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弧度,劍從那人的身下刺了出去。身形一轉之下,劍鋒卻又落在了那人的頭頂。

  那人眉頭一沉,身子猛地一縮,腳下一踏向後撤去。與此同時手中的長劍揮出,連刺出數劍,氣勁散開。就聽他怒喝一聲,掠出的劍氣散發著令人驚駭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