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明碼標價?!品評人才竟開始收錢了?!

  這釋放出了一種明確的信號!

  陳登在月旦評現場瞬間愣住,仿佛跌入寒冰深淵。

  被算計了!對方並非意氣之爭!

  他原本以為許楓只是出於爭鋒,想稍稍壓制他們士族一回。

  沒想到竟是動真格的安排!

  這是要將他們這些讀書人逼上絕路!!

  更要緊的是那些評審之人……

  個個來頭不小!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神醫華佗、醫聖張仲景、大漢衛將軍典韋、大司農兼徐州牧許楓,還有孝廉名士賈詡,才子郭嘉,全都是追隨許楓左右、功勳卓著之輩。

  尤其是華佗與張仲景,二人醫術早已被傳為傳奇,聲望如日中天。

  就在陳登心口發緊、幾近窒息之際。

  許靖又宣布了一則新消息。

  「諸位,現下我主許楓大人有意於徐州境內興辦學堂,尊崇教育。凡有名望之士,既可擔任教席,亦可出仕為縣令,但須依自身專長,呈交一篇策論,審核通過者,便可獲得任職資格,每季度考核政績。」

  「此外,許劭與我共同編撰一份品評天下名士、隱者及退隱賢達的名錄,其中亦包含此前陳登先生的功過評定。然此名錄僅對有貢獻者開放閱覽。如今徐州百業待舉,所謂貢獻途徑甚廣,若有意觀覽,可量力而行,略盡心意。」

  許靖此言一出,當場譁然。

  陳登與陳珪父子面色驟變,呆立當場。

  這……這不是明碼標價嗎?!

  你們品評人才竟開始收錢了?!

  為何要如此市儈,連臉面都不要了?!

  還美其名曰「貢獻」!貢獻什麼?全是藉口!百廢待興,不就是變相索財嗎?!

  絕不答應!死也不給!

  我陳登就算當場倒斃,縱身跳下高台,也決不出此分文!

  陳珪低聲勸道:「兒啊,不如買上一份看看。這帛書之中若真記有你的功績,將來另尋明主也好有所憑據,心中也好有數。」

  陳登強壓怒火,冷靜下來,點頭應道:「父親所言極是,一切聽從您安排。」

  最終,他們耗去千金購得名錄,幾乎掏空家中為數不多的積蓄。

  消息傳出後,一眾士人紛紛聚集至陳登府中圍觀。

  千金數目,說多不多,說少卻也極為可觀。畢竟市面上流通有效的貨幣本就不多,五銖錢價值日漸下滑,而帛布與古物又難以估價。

  因此金銀反倒成了通行之物。亂世之中,交易媒介終究要看一方領地的實際狀況。

  這筆巨款,自然流入了許楓囊中。

  儘管陳登、陳珪等人恨得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忍氣吞聲。

  誰叫許靖、許劭兄弟名望太高呢!

  他們月旦評所出之語,向來一言九鼎,無人敢輕視。

  ……

  與此同時,「以貢獻換品評」的風聲迅速傳開,一夜之間不翼而飛。周邊城池與轄區的權貴皆得此訊,內心激動不已。

  他們也想看!

  倘若自家境內真有被評之人,或可趁機招攬,建功立業,未來所得封賞何止千金?

  於是紛紛遣人奔赴徐州下邳。

  這般情形持續良久,不少富商亦願出資,只為了解全國各地青年俊才的情況,紛紛解囊。

  所謂「貢獻」之人絡繹不絕,甚至荊州官員也甘願花錢購買。

  此時,正在途中行進的曹操聽聞月旦評之事,立即派遣李典單騎趕赴徐州,求取一份名錄。

  李典歸來時滿臉憤懣。

  「如何?沒拿到?」

  曹操在車駕中發問。他距徐州下邳不過三四日路程,眼下已知前方戰事並不緊迫。

  況且天子詔書既下,青州的呂布也不敢輕舉妄動。

  夏侯惇得以稍作休整,緩緩退至東郡,隨後將駐守北方的虎豹騎盡數調回許昌,安置於周邊營寨。經過數日修整後,大軍即將再度啟程,直指袁術轄地。

  屆時三路並進,勢如破竹,必取袁術首級!

  「沒拿到啊!典韋那傢伙在門口把守!!」

  李典頓時面露難色,滿心不甘。

  曹操憶起典韋的勇猛與忠心,不禁朗聲大笑。

  「這怎麼可能?此事怎會牽扯到逐風?」

  笑聲落下,曹操沉吟片刻,「莫非背後實為逐風在幕後操盤?」

  李典滿臉苦澀,咬牙道:「我也不知。但他明言,若無千金相贈,也該有所表示。兩手空空就想進門,難道真以為名士們願為窮酸之輩開講?」

  窮酸……

  這……

  「真不知這廝是從哪兒學來這些怪話。」

  曹操聞言一怔,心中卻瞭然——看來逐風在徐州過得甚是愜意。許靖、許劭如今已是公認的「大家」,其所撰帛書,凡提及之人,無不引發熱議追捧。

  「好!你去軍需官處支取三千金,再領三萬石糧、百匹絲帛,送往徐州。順便問典韋討一份帛書回來,讓我瞧瞧究竟寫了什麼。」

  「哎,遵命!!」

  李典頓時眉開眼笑,立刻點兵前往領取物資,隨即奔赴徐州。

  典韋此人,簡直欺人太甚!!

  ……

  自南陽而來的諸葛亮也已接近城池,借「歸鄉祭祖」之名,順利進入下邳。雖值戰時戒嚴,但守城將士態度溫和,並未刻意刁難。

  「先生,您瞧這些人匆匆忙忙,是在忙些什麼?」

  「未曾聽聞。近來只知許劭、許靖兄弟投奔許大人,數日前開設『月旦評』,想來應為此事。既有名士坐鎮,加之許大人威望卓著,下邳局勢當可趨於安穩。」

  「這有何意思!竟無我家先生之名!」

  諸葛亮淡然一笑:「自然不會有的。」

  他隱居南陽多年,未嘗出仕,亦少與外人交遊,唯閉門讀書,潛心研習。此番前來,一則探望舊居,二則欲親見許大人一面——亂世之中,竟能有如此奇才執掌故土,若不親眼一觀,實在遺憾。

  「先生!可若連您的名字都沒有,這月旦評又有何看頭?」

  正說話間,一名士子疾步而過,口中喃喃:

  「南陽諸葛亮,襄陽龐統,此二人可有聲名?」

  「從未聽聞!怎會出現在帛書上?莫非你看錯了?」

  「絕無差錯!」

  「不可能!我們從不曾耳聞此二人。」

  兩人言語匆匆,轉瞬遠去。

  諸葛亮聞言愕然,身旁小童諸葛逸亦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