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秦峰預料的那般。閱讀М
在張飛等人的手中,這些來襲的援軍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單挑?
被秒殺了三次之後,陳應徹底放棄了單挑的想法。
「來人!」
「傳我命令,全軍攻城!」
隨著陳應的一聲令下,近兩萬大軍緩緩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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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梯,衝車……等等!
一應攻城器械,都擺在了戰陣前面。
看樣子,
為了能夠一舉拿下郯縣,陳應做了不少的準備。
可惜,
沒什麼卵用!
早已憋的有些難受的武將們,這會玩的有些上頭了。
尤其是關羽!
騎著一匹上等神駒的他,手中那柄青龍偃月刀舞的是虎虎生風。
一刀下去,非死即殘。
沒有人能在他的大刀下完好的退出去。
眨眼間,
光是關羽一人,就在大軍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直通敵軍大本營!
「快!」
「快給本將攔下他!」
雙腿有些發抖的陳應,趕忙衝著手下吼了起來。
若不是怕他們臨陣脫逃,陳應這時候殺人的心都有了!
廢物!
一群廢物!
兩萬打對方幾個人,還被人殺到了老巢!
這踏馬不是廢物是什麼?
然而,
還沒等陳應怒罵出聲,就見一個傳令兵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將、將軍,擋不住啊……咱們快撤吧!」
「???」
陳應聞言,有些難以置信的抬頭看了過去。
只見,
原本還在戰場上的關羽,已經衝著他飛奔了過來。
隱約間,
陳應還能感受到,他手中那柄長刀散發出來的殺意。
「mad!」
「這傢伙是不是吃了藥了?」
陳應低低的怒罵一聲,扭頭就朝後面跑去。
雖然陳應也知道,
他這麼一跑,
本就不高的士氣絕對會跌落谷底。
可不跑不行啊!
他不想死!
偌大的陳家他還沒繼承呢,怎麼能這麼快就死了?
要死也是他父親和哥哥先死才對!
只可惜,
陳應不知道的是,他早已被關羽給盯上了!
為何?
他官大啊!
老話說得好:擒賊就要先擒王!
因此,
關羽才會瞄準了目標,一路不停的殺了過來。
不過,
這時候見陳應想跑,關羽頓時就急了!
「想跑?」
「先問你關爺爺我答不答應!」
怒喝一聲之後,關羽猛地一鞭抽在了戰馬身上。
「唏律律~!」
驟然挨了一鞭子,關羽胯下的戰馬頓時急了。
臥槽?
有話好好說啊,怎麼還帶動手的?
不就是抓人嗎?
看我的!
為了不繼續挨揍,戰馬四蹄猛地用力一蹬。
「嗖~!」
如同一道離弦之箭,棗紅色的戰馬嗖的一聲躥了出去。
「好、好馬……」
差點被閃下戰馬的關羽,心有餘悸的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
這要是在戰場上跌下戰馬,回去還不被笑話死?
關羽這邊是鬆了口氣,可陳應卻有些懵了。
什麼情況?
勞資明明已經在逃跑了,為什麼距離越來越近?
原本還有百餘米的距離,
在戰馬的一個衝刺下,居然只剩下十米不到!
十米?!
猛的回過神來的陳應,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快!」
「快給本將擋住他,擋住他啊!」
「……」
下意識躲到了兩邊的士卒,臉色都有些尷尬。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們好像是有些不地道了啊!
最後,
還是領頭的親衛隊長打破了沉寂。
「那、那什麼~!」
看著關羽一刀劈下馬的陳應,親衛隊長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都還愣著幹嗎?快回去支援兄弟們啊!」
「支援?」
「對、對,咱們去支援兄弟們!」
回過神來的士卒們恍然點頭,一溜煙就離開了現場。
支援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
他們不會被那個紅臉的武將給一刀劈了!
「還真是弱的可以啊!」
毫不費力的解決了陳應之後,關羽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
扭頭,
本想把那些士卒一塊收拾了,誰知他們跑的比兔子還快。
於是,
站在陳應屍體旁的關羽,一時間不知道該幹啥好了。
……
城牆上,
觀察著戰場的秦峰,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這踏馬哪是打仗啊!
要知道,
在冷兵器時代,戰爭的輸贏往往就在一瞬間。
他不講究殺到最後一個人,而且,你基本上也殺不到最後一個人!
通常情況下,
一支部隊在損失過半的情況下還沒潰敗,
那已經可以被稱之為精銳了!
不精銳的?
一輪衝鋒被打下來,基本就已經喪失鬥志了。
若是再損失個千兒八百人的,他們就已經在考慮退路了。
死戰?
不可能死戰的!
他們不過是當兵吃糧而已,又不是那種從小培養的死士!
指望他們賣命?
你以為你是主角啊!
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陳應一死,大軍基本上就群龍無首了。
於是,
在秦峰等人驚愕的注視下,這支軍隊開始了潰敗。
「這還真是……以一敵萬?」
秦峰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轉身走下城牆。
本以為能有點驚喜,誰知道這麼廢!
不過,
這樣也好!
畢竟,
打來打去死的可都是漢人,是未來急缺的人口!
「朱雀~!」
回到了州牧府後,秦峰扭頭,看向身側出現的朱雀。
「荊州水軍那邊有消息傳來嗎?」
「有!」
朱雀點了點頭,伸手從衣兜里拿出一封密信。
「夫君,妾身正想找你呢,他們已經到東海郡了。」
「好!」
聽完朱雀的匯報,秦峰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去吧周泰叫來,咱們一起去迎接他們吧!」
「額……」
朱雀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好奇道:
「夫君,不就是一支分艦隊嗎?」
「至於您親自迎接?」
「當然至於!」
秦峰臉上的笑容一收,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他們現在只是一支分艦隊,但他們肩負的任務不同!」
「任務不同?」朱雀更加好奇了。
不過,
身為錦衣衛的成員,她更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見秦峰沒有解釋的意思,朱雀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夫君,那些世家的子弟,差不多要堅持不住了啊!」
「堅持不住?」
大踏步走出了州牧府的秦峰,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才三天而已,餓不死,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