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隆隆,箭雨聲呼嘯!
并州騎兵初一登場,就讓黃巾軍們見識到了什麼叫箭術。
一陣密集的箭雨覆蓋下來,偌大的黃巾軍陣頓時空了一大片。
「這、這……」張燕略顯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他有些慌了!
不是說援軍最起碼要半個月後才能趕到嗎?
這特麼哪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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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渠帥……」
楊鳳面色有些蒼白的跑了過來。
「兄、兄弟們這次是真的擋不住了,怎麼辦?」
「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張燕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騙子!
袁隗這個老王八犢子好不要臉,居然騙他這麼一個苦哈哈?
太過分了!
可惜,
正在袁家大院中焦急等待的袁隗,顯然聽不到張燕的心聲。
或者說,
就算他聽到了,估計也會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廢話!
當初你坑勞資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要不要臉?
……
洛陽城牆上,
曹操愣了。
看著城牆下那些被殺的哭爹喊娘的黃巾賊。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鬧呢?
他都做好以身殉國的準備了,結果你給我來這個?
真……特麼好啊!
曹操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死裡逃生的感覺。
誰都不願意去死!
可真到了這種時候,有些人卻不得不去死。
就比如他……
等等!
那誰是?
眼神無意間在人群中一掃,曹操就看見一個猛人。
這傢伙舉著一柄方天畫戟,正在黃巾賊中七進七出呢!
「嘶~!」
「猛將啊!」
倒吸了一口冷氣的曹老闆,眼神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絲貪婪。
這個男人他看上了!
只不過,
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曹操,卻又覺得有些不對。
這人他看著眼熟啊!
打量這呂布那雄壯的身軀,曹操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他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這人!
難不成,
是燕侯麾下的哪個大將,帶兵前來勤王了?
不可能啊!
以燕侯的性格和作風,他可巴不得陛下早日升天呢!
「算了!」
「等拿下這些黃巾賊之後,不就知道他是誰了嗎?」
打定了主意的曹操,不再多想,扭頭衝著一旁喝道:
「來人!」
「在!」
「打開城門,虎賁軍全軍出擊!」
「喏!」
隨著曹操的一聲令下,刺耳的戰鼓聲陡然一變。
緊接著,
三千虎賁在幾個將官的帶領下,再次衝出了洛陽。
曹操?
他當然不能再去了!
第一次出去的情非得已,他必須要去冒這個險!
可現在?
眼看著大局已定,他再出去冒險那可就是傻子了。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
萬一他運氣不好,很可能一根流矢就能送他歸西。
到時候,
這偌大的勤王之功,可就沒他曹操的份了!
很快,
在曹操的胡思亂想中,戰場上的形式越發明朗。
數十萬黃巾賊兵面對著騎兵的衝擊,可以說是一觸即潰。
根本就形不成有效的抵抗!
尤其是,
當他們發現找不到自己的渠帥之後,士氣更是一落千丈。
逃的逃,散的散,裝死的裝死,投降的投降!
於是,
等呂布率領著并州鐵騎,一路小跑的來到城門外的時候,
城牆下已經密密麻麻跪了一大堆的黃巾降卒。
粗略一數,就算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啊!
可是,
面對著這麼多的降卒,曹操卻略顯遺憾的搖了搖頭。
「要不是人手不夠的話,這次咱們最起碼能抓五六萬俘虜!」
「可惜了啊!」
「……」
身側臉黑如墨的袁術,沒好氣的瞪了曹操一眼。
這混蛋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這都能守住?
越想越氣的袁術,扭頭,衝著城下正一臉興奮的呂布吼道:
「你們想幹嗎?造反麼!還不快帶著你的兵滾蛋!」
「額???」
呂布臉上的笑容一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袁術。
這混蛋誰啊?
翻臉不認人?
要不是他呂布來的及時,你們早就被黃巾賊弄死了好不好?
剛準備出言反駁,卻聽城牆上又響起了一道聲音。
「袁公路,你到底想幹什麼?!」
被嚇了一跳的曹操回過神來,伸手指著袁術的鼻子罵道:
「你特麼的眼瞎嗎?」
「看不懂?」
「要不是他們以死相救,洛陽就守不住了你知不知道?」
「那又如何?」
面對著曹操的指責,袁術卻不屑的笑了笑。
「曹阿瞞,你可以知道,洛陽乃是我大漢的國之重地!」
「知道什麼叫國之重地嗎?」
「就是沒有陛下的命令,擅自放軍隊進城的話……誅九族!」
「來啊!」
「你放他們進來啊?」
「……」
聽著袁術那調侃的語氣,曹操儘管心中憤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
袁術這人雖然欠揍了點,可人家說的也是實話。
沒有陛下的聖旨,誰敢放外來軍隊進城?
可不放的話……
扭頭撇了眼城樓下的呂布,曹操心中有著一絲不舍。
他已經認出來這人是誰了!
這就是那個經常被侯爺掛在嘴邊的并州飛將……呂布、呂奉先!
據說,
即便是在幽州境內,單挑能勝過呂布的也沒有幾個。
這等武力了得的英雄人物,能受得了袁術的氣?
果不其然,
就在曹操這麼想著的時候,城樓下的呂布已經炸了。
什麼意思?
不讓他帶兵進城這個是可以理解,但你這說話的語氣就有點過分了吧?
只可惜,
就在呂布即將發作的時候,卻被身側的陳宮一把拉住。
「呂將軍,小不忍則亂大謀!」
「啥玩意?!」
「……」陳宮嘴角微微抽搐。
他怎麼就忘了這貨也是個文盲了呢?
無奈之下,
陳宮只能湊到呂布耳邊,表情有些訕訕的解釋道:
「呂將軍,樓上那人乃是袁家的嫡次子袁術!」
「若是您貿然得罪他的話,這個功勞可就沒那麼好拿了!」
「袁家?」
呂布面色微變,忍不住抬頭又瞅了那袁術一眼。
然後,
有些疑惑的嘀咕道:
「公台兄,你說的袁家,可是那四世三公的袁家?」
「當然!」
「不太像啊!」
聽著陳宮那確定的語氣,呂布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
「能教出這種敗類的家族,又能好得到哪去?」
「虧某之前還以為這袁家多了不起呢!」
「原來也是徒有其名而已!」
「這……」
陳宮臉色一變再變,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因為,這話說的好特麼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