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還請您懲罰微臣吧!」
「……」
看著台下一臉內疚的曹操,劉宏老臉徹底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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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你奶奶個腿啊!
朕要是想懲罰你,還用得著特意把你叫回來?
這傢伙腦袋怎麼就不轉圈呢!
不過,
轉念一想,
劉宏心底剛剛冒起的火苗,瞬間就熄滅了。
為啥?
放心啊!
只有這種耿直、且不會溜須拍馬,更不會推卸責任的人。
他用起來才放心啊!
念及此,
劉宏站起身來,邁步走下了那高高的龍案。
「曹愛卿,你多慮了!」
來的曹操身邊之後,劉宏伸手拍了拍曹老闆的肩膀。
「擅離職守固然有罪,不過……」
「念在你對朕一片赤誠的份上,這個罪名朕就幫你免了!」
「???」
聽著劉宏的自言自語,曹老闆頓時一頭黑線。
對你一片赤誠?
呸!
好好看看你治下的百姓吧!
十室九空或許有些誇張,可民不聊生卻也是真的啊!
就你這種昏君,值得我曹操對你一片赤誠?
做夢呢!
當然,
這些話,
曹操也就只能在心底想想,打死他也不敢當著劉宏的面說出來。
畢竟,
他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老曹家那一大家子人呢。
所以,
曹操只能強忍著心底的不屑,繼續聽著靈帝劉宏念叨。
好在。
或許是察覺到了曹操心底的呼聲,
劉宏隨便說了半個時辰之後總算是停了下來!
「曹愛卿,你有信心嗎?」
「有!」
「好!」
聽著曹操那乾脆的回答,劉宏頓時喜笑顏開。
「看看、看看,這才是我大漢的脊樑啊!」
「即便是朕不給他一兵一卒,他都有有信心消滅那些該死的黃巾軍!」
「啥玩意?!」
這次聽清了劉宏說啥的曹操,老臉迅速變得慘白。
我擦!
這狗皇帝也不地道啊!
連一兵一卒都不給,那你讓勞資拿臉去打仗啊?
等會!
重點是這個嗎?
在靈帝劉宏面色越來越冷的情況下,曹操終於反應過來哪裡不對了!
mad!
不給一兵一卒也能剿滅黃巾?
自己還答應下來了?
這說明啥?
說明你曹操肯定有把握找來足夠對抗黃巾賊的大軍啊!
畢竟,
在沒兵沒卒的情況下,你曹操肯定不能拿臉去退兵啊。
越想曹操腦門冷汗越多,眼看著就要留下來的時候……
「哈哈哈~!」
靈帝劉宏忽然仰頭一聲大笑,雙眼也有些放光的看著曹操。
「曹愛卿,說,你是不是能調動幽州的士卒?」
「快說!」
「在不驚動秦峰的情況下,你究竟能調動多少?」
「這……」
原本還只是有些臉黑的曹操,這下老臉徹底黑成炭了。
調動幽州的大軍?
鬧呢!
勞資我在幽州的時候,就是被他們看押的好不好?
不過,
迎著劉宏那希冀的眼神,曹操腦海中卻是靈光一閃。
「陛、陛下……」
抬手擦了擦額頭冷汗的曹操,故作為難的道:
「如今幽州兵馬都各司其事,實在沒有空閒的啊!」
「這樣啊……」
劉宏略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臉色也重新變得難看起來。
很想發火。
可是,
想到剛才曹操的話,劉宏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
畢竟,
曹操說的是幽州士卒沒有閒的,並沒有說他調不動。
還有希望!
他決不能輕易放棄!
再次深吸了口氣,劉宏扭頭,雙目緊盯著曹操。
「曹愛卿,既然你調不來兵馬,又打算怎麼解決黃巾賊?」
「這、這個……」
曹操那剛剛擦乾淨的額頭上,再次滲出一層細汗。
怎麼解決黃巾賊?
鬼知道啊!
勞資只是沒想聽你的雞湯,隨口答應了一聲而已。
誰曾想,
我這個臣子已經夠不靠譜了,你這個當皇帝的更不靠譜!
既不出兵,也不出糧,還想讓勞資給你鎮壓叛亂?
做夢呢!
咦,
等等!
腦海中再次閃過一道靈光的曹操,眼眸頓時一亮。
「陛下,臣之所以說能解決黃巾賊,其實也需要您的配合!」
「朕的配合?」
「沒錯!」
肯定的點了點頭後,曹操一本正經的忽悠道:
「陛下,叛軍之所以反叛,無非就兩種可能。」
「一是為名,二是為利!」
「只要咱們能解決這兩點,未嘗不能試著招降他們!」
「招降?」
「絕不可能!」
聽著曹操提出來的餿主意,劉宏頓時勃然大怒。
「造朕的反,殺朕的官,朕還需要招降他們?」
「這怎麼可能!」
「曹愛卿,此事休得再提,否則朕就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
「是、是……」
見劉宏反駁了自己的建議,曹操不但沒有灰心喪氣。
相反,
他還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
現在可不是勞資沒給你出主意,而是出了主意你不用。
這你可怪不得俺老曹了!
果然。
在拒絕了曹操的提議之後,劉宏也沒好意思再提不給兵馬的事。
他換了個意思!
「曹愛卿!」
劉宏下意識把手背在身後,面色凝重的問道:
「若是朕給你三千兵馬,你能否守住洛陽?」
「守住洛陽?」
「沒錯!」
劉宏肯定的點了點頭後,難得的解釋了一句。
「北軍五校和御林軍,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只要你能在他們到來之前,把洛陽牢牢給朕守住。」
「朕就給你寄一個首功!」
「如何?」
「是……」
隨著靈帝劉宏的話音落下,曹老闆頓時失去興趣。
坑兒子啊這是!
就這麼屁大點的事,還用得著八百里加急叫他回來?
雖然三千兵馬是少了點,可洛陽城內的青壯可一點都不少!
只要下達一個緊急徵兵令,分分鐘能聚集上萬青壯好嗎?
有了這麼多青壯,
但凡一個稍微懂點指揮的將領,誰守不住洛陽啊?
至於把自己弄回來嗎?
可惡!
可惡至極!
曹操不光是在心裡這麼想的,回到曹家之後他也是這麼說的。
「父親,這麼點小事,你至於叫我回來嗎?」
曹操來的一旁落座之後,有些無奈揉了揉太陽穴。
「別說軍中的那些個將領了,就算讓袁本初那廝上去都能守住啊!」
「這不一樣!」
曹嵩慢條斯理的抿了口茶,剛準備說話,就被曹操給打斷了。
「有啥不一樣的?」曹操無奈的攤了攤手。
「就憑守城的這點功勞,對我曹家有什麼幫助?」
「還州牧呢!」
「最後能撈一個刺史,那都是陛下格外開恩了。」
「……」
一口氣卡在嗓子眼的曹嵩,差點沒抽過去。
小混蛋!
你特麼就不能等老子把話說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