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可愛田欣,暗三謀蔡邕

  夏侯蘭頓時想起什麼,當即跑出了屋子,來到前院自己的馬旁邊,取下一個包裹,從中取出一個一掌長寬的木盒子。

  這才又快步回到屋子裡,打開木盒露出裡面的白糖製成的糖果,遞給田豐的女兒道:「乖侄女,初次見面,叔叔我也沒有準備什麼禮物,這些飴糖就送給你作為零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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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叔叔!」

  田欣聽了,頓時眼睛一亮,顧不得害羞和躲藏,直接從自己母親身後竄出來,好奇的看著夏侯蘭手中遞過來的木盒中的糖果,聞著糖果散發出的淡淡香甜氣息,口水開始不斷分泌。

  但她沒有去接,而是眼巴巴的看向了自己父親。

  很顯然,田豐的家教很嚴格,在家中的威信也很高。

  田豐見狀,眉頭微皺的看了看那木盒中的半透明的彩色糖果,眼睛微微一眯道:「這是白糖製成的?」

  紅糖之類的甜品可不會呈現透明狀。

  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還是能判斷出一二來的。

  「嘿嘿!什麼都瞞不過先生!」

  夏侯蘭聽了,摸著後腦勺一笑道:「的確是白糖製成的!但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都是我主麾下商會生產的,我自己喜歡,就買了一些當零嘴或者修煉時的調劑,先生你不會這也要拒絕吧?你忍心看小侄女傷心嗎?」

  他覺得幸好自己爹不是田豐這種性格的,否則,童年乃至整個人生得過得多壓抑啊?

  「這...」

  田豐聽了,瞥了眼女兒田欣,對上她那眼巴巴的大眼睛,配上她那可憐兮兮的神色,即使他覺得這飴糖價格不菲,還是沒忍心替女兒拒絕,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下不為例!」

  「耶!」

  下一刻,田欣激動的差點蹦了起來,好在關鍵時刻意識到父親還在,強行制止了自己作死的行為,開心的從夏侯蘭手中接過木盒,恭敬的一禮:「謝謝叔叔!」

  「哈哈!不用謝!只是些飴糖,如果你喜歡,以後叔叔再送些給你,或者,等你父親投入我主麾下了,讓你父親買。」

  夏侯蘭伸手捏了捏田欣肉嘟嘟的小臉蛋打趣道。

  如果能憑藉田欣嘴饞而增加一些田豐接受主公招攬的成功機率,那也是極好的。

  「嗯嗯!」

  田欣聽了,只是不住的點頭,嘴裡早就塞進去一枚糖果,那滋味,甜到她心裡去了。

  「這個好甜!娘親,爹爹,你們也嘗嘗!超級好呲!」

  田欣接著給自己母親和父親各塞了一顆。

  田豐夫妻倆吃下後,也是眼睛一亮:「還真是,一點雜味都沒有,甜度也極高。」

  「讓你破費了!」

  田豐最後歉然的看向夏侯蘭道。

  「嗨!小事!真的不值一提!先生先去準備吧!我去屋外等你!現在才上午,如果我們抓緊點時間,2天就能趕到真定了。」

  說著,夏侯蘭就再次出了屋子,來到院中等待起來。

  而田豐跟夫人交代了一番,特地叮囑妻女千萬不能泄露跟宣紙有關的任何信息後,才拿著自己夫人收拾好的行囊,出了屋子,跟夏侯蘭離開了家中,先乘坐牛車去巨鹿城給田豐購買了一匹馬,兩人這才向真定趕去。

  ......

  并州五原郡安陽城,蔡邕家所在的院子內,

  暗三成功的見到了蔡邕並表明了來意,代表劉玄想要邀請蔡邕一家去真定定居,且表明自家家主願意為其向陛下求情,赦免他們一家。

  「真定令劉玄?還是洛陽宗室出來的?可是宗室已故宗室劉興之孫?」

  蔡邕聽了,微微一愣,忍不住問道。

  要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他也得確認劉玄真的有這個本事能為他求情免罪啊!

  否則,即使要避難,他也不會去真定的。

  那裡距離洛陽和五原都太近了。

  要去也是去南方吳會之地。

  那裡不僅距離洛陽和并州遠,官宦勢力弱,且他弟子顧雍的家族就在吳會,有江東顧家這個本地大士族照顧,他才不用擔心宦官勢力繼續迫害他。

  身為大儒,他其實也不想搞得那麼狼狽的,他也有自己的抱負與理想,還是個官迷來著。

  「不錯!」

  暗三聽了,肯定的點了點頭,身為原洛陽劉府的從小培養的老人,他自然清楚自家家主的爺爺是誰。

  「居然是他啊!」

  蔡邕聞言,頓時露出了回憶之色:「想當初我也沒少跟劉宗師走動的,沒想到7年前宗師一家遭了難,幾乎舉家為國捐軀了!」

  當年,他還沒被流放時,倒是聽說過劉玄的名字,但那時劉玄還小,且劉府諸多產業被各大勢力瓜分,他又沒本事關照,還以為劉玄未來會就此沉淪呢!

  沒想到,幾年過去,那孩子不僅長大了,還成為了18歲的真定令,他對劉玄倒是好奇起來了,當即開始向暗三打聽劉玄目前的情況。

  一番了解後,他對劉玄的大氣運也有了足夠的了解。

  尤其是在知道劉玄居然拜師大宗師槍神童淵,跟現任大宗正關係親密,跟陛下關係很不錯後,頓時心動了。

  忍不住再次問道:「你確定你主真的能替我向陛下求情,赦免我們一家的罪過?」

  這可不容易,天子的態度還未可知。

  至於宦官的迫害,在知道劉玄拜師童淵後,他就不擔心了。

  就憑童淵坐鎮,宦官勢力就奈何不得獲得劉玄庇護的他。

  大宗師的影響力與威懾力太大了。

  尤其是童淵這種獨狼。

  他們對士族大臣都沒有多少忌憚之心,就更別說宦官了。

  敢得罪這種高手,什麼時候被暗殺了都不知道。

  一旦死了,天子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去的閹人而站在一位大宗師的對立面的。

  等於白死。

  「這個自然!」

  暗三聽了,眼珠子一轉,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只要使用一點小技巧,向陛下求情,為你們一家脫罪對我主還是不難的。」

  蔡邕果然上當,忍不住迫切的問道:「什么小技巧?需要我做什麼嗎?」

  暗聽了,頓時知道時機差不多了,當即回道:「我主因為當年老家主他們為國犧牲,很得陛下和大宗正垂憐和看中,同時,他們也希望我主能早日成家,生下一兒半女的,將血脈傳承下去;」

  「如此,也算對老家主他們有個交代了!」

  「我聽聞蔡公您長女蔡琰才貌雙全,即將及笄,尚未婚配,而我主劉玄今年堪堪滿十八歲,少年英才,前途無量,豈不是天作之合?」

  「如果兩人能成親,蔡公一家跟我主一家可就算是一家人了!」

  「以此向陛下求個恩典,赦免蔡公一家豈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