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襄陽,黃家府邸。♟☹ ❻9丂𝐡ยx.ςỖⓜ 🍮🎈
兩名小廝拿著掃帚從門裡出來,正打算清掃一下門前的落葉。
不成想,就在這時。
一匹像是發了瘋似的快馬,突然從道路的一側沖了出來。
眼看著,下一秒就要撞到自己。
兩名小廝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然而。
過了約莫有個七八分鐘。
想像之中被撞飛的場景卻是遲遲沒有出現。
兩人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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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看見。
那匹朝著他們疾馳而來的快馬,竟是在距離他們僅有兩三尺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雙腿如同是骨折一般,做著不和諧的彎曲狀。
而在它的馬背上馱著的,愕然就是之前從郭汜手裡搶走了這一匹西涼快馬的鄭逸安。
「呼~可嚇死我了,原來是逸安先生啊!」
「逸安先生,您來的真是太巧了,我們家小姐前些日子還念叨你著。」
兩名小廝說著,連忙上前攙扶鄭逸安下馬。
也是直到這時,他們才發現,對方的雙手竟然是被麻繩綁著的。
「逸安先生,這是誰這麼大膽,敢綁您啊?」
「說出來,我們兩個為您出頭!」
「沒錯!管他是什麼人呢?敢欺負逸安先生您這樣的大善人,就是不行!」
「真要是讓我們兩個遇到了,哪怕是豁出這條命去,也定要為先生您出這一口惡氣不可!」
兩名小廝一邊為他鬆綁,一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個不停。
倒是讓鄭逸安的心裡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溫暖,隨即笑道:「行啊!等到他們找來的時候,就靠著你們兩個來保護我了!」
「逸安先生,您就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們在,誰都別想傷您一根汗毛!」
兩名小廝信誓旦旦的作出了各自的保證。
隨後,方才引著他進入黃家宅邸,穿過了兩個獨立的小院,指了指最裡面的一處院落,笑著說道:「先生,我們就送您到這兒了,再往前我們可去不了了,您自己進去吧!」
「行,你們去忙吧,我自己進去。」
說著,鄭逸安便撇下了兩名小廝,如同是回了自己家一樣,閒庭信步的走了進去。
作為一名以奇技淫巧聞名於世的才女。
黃家小姐的居所比之普通大戶人家的小姐自是有許多的不同之處。
首先便是這院落的布局。
雜亂無章之間。
卻是暗合陰陽八卦之數。
使進入其中的外人。
還不等發現這其中的蹊蹺。
便已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儼然就像是一個魚腹浦奇門八卦陣的微縮復刻刪減版。
不過,這等手段。
用來對付一些碌碌無為之輩尚可。
對於他這個有著龐德公首席親傳大弟子美譽的襄陽散人來說。
卻是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畢竟,他在拜入龐德公門下的這十年裡。
大多數的時間都用來研究奇門八卦之術。
單就現在而言,他在陣之一道的造詣。
比之初出茅廬的諸葛孔明都是不遑多讓。
又豈會栽在一個小丫頭隨手布置出來的八卦陣上?
若真是如此。
怕是就連龐德公都要被氣得走出魚梁洲,來跟自己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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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英妹妹,你這陣法困不住哥哥我的,還是速速撤了,也免得待會兒我破陣,平白毀了你的一番布置!」
鄭逸安說著。
就如同是為了向藏在陣法之後的黃月英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一般。
左腳輕輕往前一踏。
登時,便有一股無形的氣機闖進了她所布置的陣法之中。
讓原本暗藏著諸多變化的奇門八卦陣。
頓時便失去了它往日的神采。
讓躲在陣法之後的黃月英見了。
當即解開了陣法,氣哼哼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不好玩,逸安哥哥,你也不說讓讓我!」
「就知道欺負人!不理你了!哼!」
鄭逸安笑了笑。
也不說話。
只是看著面前這個變得越發開朗的小姑娘。
想起了自己剛來到荊襄,見到對方時的場景。
那時候,黃月英因為自己有異與常人的容貌,非常的自卑。
成天就是把自己關在家裡,也不與旁人說話。
就一門心思的在屋子裡面研究各種機關之物。
研讀各種名家典籍。
久而久之,連性格都變得有些孤僻起來。
以至於,當自己提出想要跟她做朋友的時候。
還被她拿自己製作的木頭鳥在額頭上砸了一個大包。
愣是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消了腫。
要不是之後系統抽獎。
抽出來一張墨家機關鳥的構造圖紙。
恐怕他們兩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有說有笑。
如同家人一般的親近了。
「……」
「逸安哥哥,你今天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黃月英踮起腳尖,伸出自己略微有些古銅色皮膚的小手,輕輕的按在了鄭逸安的眉間,奶聲奶氣的說道:「月英知道,逸安哥哥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要不然的話,哥哥你也不會這樣,在月英的面前,還笑得這麼假。」
「……」
鄭逸安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如同小達人一樣的丫頭。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最後,只得是從自己的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逸安哥哥,這是……」
「這是一種有關連弩的製造圖紙,算是哥哥臨走之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了。」
這一去。
鄭逸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命回來。
不僅僅是因為洛陽城內危險重重。
同時還因為自己的壽元。
若是系統無法在他16歲生日到來之前,刷新出有著壽元獎勵的系統任務的話。
等到壽元耗盡。
便是有系統在身,自己也將難逃一死。
所以,鄭逸安才會選擇在臨走之前來看看黃月英。
並將自己手中的這份關於加強版諸葛連弩的圖紙,提前交給了她。
「這份圖紙比起你七歲生日時,我送你的那份更加精妙,若是你能夠參透其中的奧秘,我們小月英的名字,也必將能夠名留青史,成為堪比一代大儒的名士了。」
「對不起,哥哥這次,怕是沒辦法陪你過生日了。」
說著,鄭逸安摸了摸黃月英那異於常人的黃色秀髮,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