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匈奴人的反應
漢軍突入朔方，對於即將成為大單于的右賢王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於夫羅在位的時候，不僅僅派兵南侵獲得大量的財富和奴隸，漢軍更是沒有如此深入過匈奴的腹地。
眼前這名斥候的話語，讓原本醉醺醺的右賢王頓時清醒了過來。
「混蛋，汝再說一次！」
「漢…漢…」
憋了半晌就冒出了兩個字，右賢王一怒之下將其踹翻在地。
得到了解脫的斥候，連滾帶爬的衝出了王帳，他知道的事都說完了，至於後面的事還有其他的斥候通報。
「報！漢軍…漢軍攻入五原。」
一連接到了兩條壞消息，對於右賢王來說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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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朔方的消息傳到美稷，最快也需要十天。
而第二名斥候帶來的消息，卻是漢軍攻入了五原。
如此說來，朔方估麼著在十天前就已經受到了攻擊。
「可知漢軍是從何處冒出來的？」清醒之後的右賢王，總算回復了理智。
「據倖存者說，漢軍乃是從大漠方向殺來。」
「大漠？漢軍將領乃是何人？有多少人馬？」右賢王繼續問道。
「帥旗乃是蒙字，人數不低於十萬，但這支漢軍的作戰方式獨特，下手狠毒，受到攻擊的部族，極少留活口。」
「蒙字？十萬？」右賢王倒吸一口涼氣。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右賢王有些想不明白，十萬漢軍穿越大漠？
可大漠的另一邊是西涼的地界，西涼有十萬漢軍？
「不可能，絕不可能！」右賢王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而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果說漢軍有十萬之眾，那麼自己手中的兵力與之剛剛持平，別說是南下入侵了，就是擊退這支漢軍也不是易事。
「西涼刺史蒙辰，統兵不過萬餘，難不成聯合了李榷、郭汜等人？」
「大單于，如今之計應立刻發兵回援，否者五原、雲中不保。」
王帳之內，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唯有右賢王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剛剛說服鮮卑南侵不久，漢軍就發動了攻擊，若是消息沒有走露，右賢王絕對不信。
可西涼境內，滿打滿算也沒有十萬漢軍，難不成是羌人？
想到了這裡，右賢王長出一口氣，如果是夥同的羌人也就罷了，漢軍充其量只有五萬。
羌族騎兵，在右賢王的嚴重根本就不懼威脅，只要消滅了五萬漢軍，羌族騎兵自然便會潰散。
「傳令，西河的大軍立刻回援五原、雲中，勿必將這些漢軍消滅！」
「大單于，呂布那廝又該如何應對？」
「呂布?」
屬下的問話，讓右賢王又一次的沉默了。
呂布的勇武，草原上的匈奴、鮮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大軍駐紮河西，主要就是為了應對呂布，而如今大軍被調走，萬一呂布騰出手來，似乎也是一個危險的源頭。
「本王這就派人聯絡鮮卑大軍南下，只要將呂布吸引至雁門關便可。」
右賢王的想法沒有問題，部署應對也沒有錯，只不過他並不知道，此番蒙辰北征，不僅僅只是一路大軍而已。
楨林，位於上郡與西河郡的交界處，蒙辰率領大軍抵達這裡已經五日。
自從越過了長城之後，六萬大軍便開始了瘋狂的掃蕩，為了不暴露目標，這一路來基本上是不留活口。
城頭之上，蒙辰望著西北方陣陣出神，出兵快兩個月了，蒙魘率領的十二萬大軍成功與否，蒙辰一無所知。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將蒙辰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主公，斥候傳來消息，西河郡匈奴開始大規模調動。」賈詡氣喘吁吁的說著。
「哦？看來蒙魘得手了！」
「李將軍已率領士卒前往探查，相信不久便會得到具體的消息。」
蒙辰點了點頭，李存孝率領的斥候，定然是去爪「舌頭」去了。
想要了解具體的戰況，不抓俘虜怎麼行。
不僅如此，這俘虜的地位一定不能太低，否則根本就不可能了解到詳細的軍情。
入夜後不久，李存孝率領的百十號人返回了。
「主公，抓到個活口，還是個千夫長！」翻身下馬，李存孝便將自己的戰功扔在了地上。
蒙辰有些愕然，居然還能抓到個千夫長。
但，這事同樣可能引起匈奴人的警覺。
「主公安心，匈奴大軍急於北返，些許馬賊還犯不著大軍掃蕩。」或許是看出了蒙辰的擔憂，李存孝急忙補充了一句。
蒙辰又看了一眼李存孝等人的裝扮，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弄醒他，問出我們的想要知道的消息。」
「喏！」
審問這事，蒙辰不會參與，畢竟這個時候的審問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可言，完全就是暴力解決。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李存孝愁眉苦臉的出現在了蒙辰的眼前。
「拷打不順利？」
「遇到個硬茬，死活不肯說。」
蒙辰笑了笑，匈奴人常說自己是草原上的雄鷹，沒想到今日這名千夫長還真的當了一回英雄。
「本公子這有個法子，倒可一試！」
拷打無非就兩種，軟硬兼施，既然動用武力不行，那就只好選擇另外一條路了。
當然了，蒙辰這個法子也是從後世的網絡小說中學來的。
至於成與不成，也只有試試才知道！
人身體上的薄弱點很多，腳底便是其中一個。
找一根羽毛，脫掉千夫長的鞋子，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但是為了完成任務，漢軍士卒忍受著惡臭的襲擾。
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剛剛還嘴硬的千夫長，一字不落的全說了出來。
「主公此法，曠世未有！」賈詡看著已經笑岔氣的千夫長，急忙拍了個馬屁。
這種想死卻又死不了的拷問方式，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此法亦是對人，不一定通用。」蒙辰笑著回答了一句。
話雖這樣說，但這種拷問的方法卻開了賈詡的眼界，以至於後來賈詡手中的那支特殊的軍隊，讓所有人談之色變。
「諸位，根據匈奴千夫長交代的軍情來看，蒙魘已經成功的攪亂了匈奴的後方。」
「眼下，西河郡的匈奴準備馳援五原郡，是時候給匈奴人致命一擊了！」
聞言的眾將，一個個神色激動，尤其是陳咬金，雙手不停地搓著，好似看到什麼寶貝一般。
「主公，讓俺老陳打先鋒？」
陳咬金試探的說了一句，卻不想引來了眾人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