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射擊!」
于禁和樂進,幾乎同時下了同樣的命令。
前後各有兩三千的弓箭手上千,彎弓搭箭,向鮮卑士兵發動了猛烈的襲擊。
鮮卑士兵許久未曾吃飯,餓得慌,又異常疲憊,手腳更是無力,如何能擋住黃風營的弓箭攻擊。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峽谷中久久迴蕩。
弓箭射完,鮮卑士兵死傷至少有三萬之眾,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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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們只剩下四萬兵力,而黃風營加起來足有五萬。
「殺!」
于禁和樂進幾乎同時下令,前後兩頭的黃風營同時向峽谷中的鮮卑士兵衝殺過去。
一邊是養精蓄銳,戰意無窮,實力強大的黃風營。
一邊是疲憊不堪,四肢發軟,毫無戰意的鮮卑士兵。
高下立判,還沒開打,結局便已經出來了。
鮮卑副將幾次想要阻止大軍進行突圍,然而在這狹窄的峽谷中,鮮卑軍隊根本無法做出反擊。
更何況,他們根本就沒有力氣進行戰鬥。
若非是之前那股走出燕山山脈就能與主力軍匯合的意志支撐,他們早就走不動了。
現在,希望破滅,他們所有的信念也都隨之破滅。
心如死灰,如何一戰?
戰鬥還在繼續,鮮卑副將卻看不到絲毫的生機。
這是西部鮮卑的末日,絕大部分西部鮮卑都被步度根帶來突襲平谷城了。
如今,幾乎全軍覆沒。
而東部鮮卑的底盤遭到龍漢帝國軍隊的屠殺,那中部鮮卑和西部鮮卑應該也逃不了這個厄運。
西部鮮卑,完了。
鮮卑副將頹然地靠著山壁,看著身旁同樣睜著眼睛,卻一片死灰之色的首領步度根,說不出話來。
他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能逃出去,不,就算逃出去了,西部鮮卑完了,他又能去哪裡?
于禁和樂進,領著黃風營,從峽谷的兩端不斷地向峽谷中央殺來。
七萬鮮卑士兵幾乎被屠殺一空,唯有一些鮮卑士兵承受不了這樣的屠殺,跳入湍急的河流被沖走了。
于禁和樂進在峽谷中央匯合,齊齊看向了那鮮卑副將,和其旁邊躺著的燒的幾乎面目全非的步度根。
「若你們安安靜靜地待在自己的老巢,或許還能多活很長一段時間,何必去招惹那條巨龍呢。」
樂進看著鮮卑副將,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龍漢帝國,是中原的一條正在騰飛的巨龍。
即便是魏國和蜀國,也不敢獨自去招惹。
區區鮮卑,居然還敢帶頭誅龍,簡直是自找死路。
更可惡的是,在這個錯誤的時間段里,魏國和蜀國也不得不提前對龍漢帝國發起攻擊。
這對於兩國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然而,已經親自體驗過龍漢帝國軍隊實力的樂進和于禁,對這一戰卻並不看好。
就向現在這樣,三十萬鮮卑,被十七萬龍漢帝國軍隊全殲,而龍漢帝國的損失在這樣龐大的戰績面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龍漢帝國軍隊的強大,讓樂進和于禁感到震驚。
龍漢帝國的謀士,同樣讓人感到可怕。
一個幽州牧,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輕輕鬆鬆消滅了三十萬鮮卑。
這十七萬龍漢帝國軍隊中,只有張燕的黑山軍,太史慈的雙戟弓騎是帝國派來的援軍。
其餘十萬是幽州軍,還有五萬是以前駐紮在幽州的黃風營。
樂進和于禁相信,即便是沒有黑山軍和雙戟弓騎出現,沮授一樣可以射擊全殲這三十萬西部鮮卑。
一個幽州牧的謀略,幾乎都可以比得上魏國的丞相了。
而在龍漢帝國,能與幽州牧沮授比肩者,還有幷州牧田豐,兗州牧陳宮,豫州牧陳登。
而龍漢帝國的左右丞相郭嘉和荀彧,在龍漢帝國公認謀略最強者,比這四人都要更加強大。
謀士陣容,已經是完爆魏國和蜀國。
而武將陣容更不用說,龍漢帝國的任何一個龍將,單挑都能打遍整個魏國和蜀國。
龍漢帝國的強大,讓他們感到絕望和無力。
或許正如沮授的使者所說,龍漢帝國並不是沒有滅掉魏國和蜀國的能力,只是不願讓漢人傷亡太大。
或許,讓龍漢帝國統一中原,對漢人來說,確實是最好的。
至少,魏國和蜀國無法將漢人帝國打造得如同龍漢帝國這般強大。
樂進和于禁,心裡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兩人相視一眼,又很快別過頭去,似乎不太願意面對心中的想法。
步度根全身被燒傷,而且在燕山山脈穿行如此之久,全身都已經被感染了。
他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用那雙死灰一般的眼睛看了樂進和于禁一眼。
鮮卑副將也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冷聲道:「要殺便殺,何必在這挖苦?」
當然,他用的是鮮卑的語言,樂進和于禁也聽不懂。
不過,大致也能猜到那鮮卑副將想要表達的意思。
樂進和于禁相視一眼,紛紛舉起了自己的兵器。
唰!
一人砍下了鮮卑副將的頭顱,異人劃破了步度根的喉嚨。
西部鮮卑,至此被滅。
即便還有一些倖存者,也無法撐起整個西部鮮卑了。
原本損失最慘的是東部鮮卑,沒想到一個錯誤的決策,讓西部鮮卑瞬間覆滅。
戰場瞬息萬變,任何一個小決策失誤,可能都會帶來無法預計的眼中後果。
所以在戰場上,一定要全力以赴,哪怕對方比自己弱得多。
殺死步度根不久,張燕帶著黑山軍趕來,對二人笑道:「恭喜兩位將軍斬殺步度根,此功本將定會如實上報。
或許,要不了多久,二位將軍也會如本將一般,成為一名虎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