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劃破長空,攜帶著袁紹等人的期待,出現在了雲龍訊騎面前。
雲龍訊騎不閃不避,手中銀槍揮舞,梨花飄蕩,將一根根弩箭挑開。
他們沒有金甲神風騎和重甲神力營那麼大的力量,可以直接將弩箭劈碎。
但他們有著高超的技巧,以一種特殊的角度,和合適的力道,輕而易舉地便將弩箭牽引得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向周圍袁紹大軍方向,激射而去,響起了一片慘叫聲。
這數百支弩箭,並未對雲龍訊騎造成任何的傷害,反倒是讓袁紹的軍隊損失了數百人。
甚至,連他們衝鋒的速度都沒有絲毫減慢。
「給我攔住他們。」
袁紹怒吼,堂堂十幾萬大軍,竟然拿一支五千人的輕騎兵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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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天下諸侯取笑?
哪怕屍積如山,也要將雲龍訊騎留在這。
命令一下,大軍聞聲而動,悍不畏死地向雲龍訊騎靠攏。
然而,雲龍訊騎的殺傷力太過恐怖,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阻攔雲龍訊騎的衝鋒。
他們一邊殺敵,一邊衝鋒,依舊勢不可擋。
經歷了第二輪強弩射擊之後,雲龍訊騎已經臨近曲義統領的八百先登死士了。
「先登死士,誓死不退。」
曲義提起手中大戟,高聲大喝。
先登死士,並非全是弓弩手,一半弓弩手,一半大戟士。
大戟士是弓弩手的守護者,他們的任務就是與敵人近身作戰。
先登死士,戰鬥中從來不會後退,這也是先登死士名字的由來。
趙雲詫異地看了曲義一眼,先登死士並不如白馬義從那麼出名,之前他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支軍隊。
然而,他已經注意到了白馬義從的慘狀。
在磐河橋附近,還有兩千弓弩手正在射殺白馬義從。
能讓白馬義從遭受滅頂之災,這先登死士的實力定然不弱。
因此,趙雲並未有任何輕視。
主公曾經說過,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敵人,都要全力以赴。
「殺!」
趙雲一聲令下,雲龍訊騎速度不停,直接向先登死士衝殺而去。
銀槍揮舞,梨花飄蕩,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看上去優美如畫。
然而,梨花飄落之際,卻陡然濺起一片血雨。
慘叫聲響徹天際,擋在前面的大戟士,被瞬間秒殺。
先登死士的統領曲義,也被趙雲一槍洞穿了喉嚨。
雲龍訊騎疾馳而過,八百先登死士無一倖免,全部被殺。
而且,他們的喉嚨都有一個血色窟窿,殺人都如此的一致。
滅殺八百先登死士,甚至都沒有讓雲龍訊騎的速度慢下來。
他們依舊以極快的速度,向袁紹所在的位置衝殺而去。
「保護主公。」
顏良,文丑和張郃,帶著親衛擋在袁紹面前。
趙雲抬起了龍膽亮銀槍,猛然刺出,隱約間竟有龍吟之聲傳出。
七探盤龍槍,趙雲融合螳螂基因後自創的武技。
瞬間刺出七槍,其中各有兩槍分別刺向顏良,文丑和袁紹,最後一槍刺向了張郃。
一柄大刀,兩桿長槍齊齊使出。
噹噹當!
接連幾道響聲傳出,三將合力,擋住了六槍。
而刺向張郃的那一槍,他居然沒有抵擋。
趙雲目光一閃,臨時改變了注意,原本刺向咽喉的銀槍陡然一沉,精準地從張郃腋下穿過,將他從馬上挑了起來。
張郃被挑向空中,落入後方雲龍訊騎所在。
「帶走!」
為了救袁紹,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如此衷心之人,不多了。
這應該是雲龍訊騎,第一次抓人,其餘時候他們的任務就殺人,抓人,招降俘虜這樣的事自然不會讓他們去干。
話音一落,張郃剛好落下,被兩名雲龍訊騎接住。
雲龍訊騎是輕騎兵,殺敵方式就是衝殺,不可能停下來與敵人作戰,那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一擊便走,不管是否湊效。
趙雲一擊刺出七槍,沒能殺死袁紹,便不會再留下來繼續戰鬥,帶著雲龍訊騎疾馳而去。
等袁紹等人反應過來之時,雲龍訊騎已經出現在了其中一方弓弩手面前。
一番衝殺,一千弓弩手幾乎全滅。
雲龍訊騎沒有絲毫停留,繞了一圈,向另外一方弓弩手殺去。
袁紹心有餘悸地看向雲龍訊騎,這才是真正的無可匹敵。
一番衝殺,差點殺了自己不說,還震懾了顏良和文丑,甚至活捉了張郃。
如此戰績,如此實力,當真令人膽寒。
顏良和文丑臉色無比難看,作為絕世武將,合力抵擋之下,居然還被活捉了一人。
這場戰鬥,前後不過數息時間,卻是他們一生之恥辱,將永遠無法忘記。
而此時,雲龍訊騎已經將最後以前先登死士滅殺。
沒有了先登死士的威脅,倖存的白馬義從,和公孫瓚餘下的大軍終於可以暢通無阻地透過磐河橋。
「主公,先撤吧!」
荀諶嘆道。
雲龍訊騎太強了,僅僅五千人,卻在十幾萬大軍之中來去自如,甚至還活捉了一員大將,差點殺死了袁紹。
五千雲龍訊騎,徹底改變了這場戰局,讓他所有的謀劃都功虧一簣。
如今公孫瓚的大軍已經開始快速的過橋,待其大軍全部過來,又有雲龍訊騎相助,此戰敗局已定。
「撤!」
袁紹還有些心有餘悸,生怕雲龍訊騎再來一次衝殺,當即便下令撤退。
公孫瓚大軍要渡過磐河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到,僥倖逃過一劫的公孫瓚也沒有去追擊,看著滿地的白馬義從屍體,他淚如泉湧。
「吾之罪也。」
公孫瓚情緒有些崩潰,一萬白馬義從,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差點就全軍覆沒了。
他們跟隨自己征戰異族,殺敵無數,縱橫無敵,讓無數異族聞風喪膽。
公孫瓚也曾想過,有一天自己和白馬義從會戰死沙場。
卻從未想過,因為自己的衝動,讓白馬義從死的如此窩囊,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