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傻姑的大長腿

  丁曉吃完飯,去外面找來了一些水。

  秦琴將破碎的瓷罐和瓦片都清洗乾淨。

  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好在如今雖然是月初,還能看到月牙。

  加上天空還算乾淨,天氣也晴朗。

  因此,還能看到頗為明亮的月光灑落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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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姑和秦琴吃完飯,都要躺在地上睡覺。

  丁曉讓秦琴將今天得到的衣裳鋪在地上。

  如今才三月,地上徹骨的寒冷,實在是不適合睡覺。

  之前是沒有衣物,如今有了,自然得用上。

  秦琴乖巧地將衣服鋪好。

  兩件長衫,兩件長裙,鋪在一起。

  中間是兩件長衫疊在一起,兩側則各是一件長裙。

  她招呼著傻姑睡在右側的長裙上,她自己則睡在左側的長裙上,留下中間的給丁曉。

  丁曉站在門檻處,透過月光看著兩女睡在陰影的長裙上,神色有些古怪。

  這兩女,真是讓人羨慕。

  秦琴終究是年紀太小,心思單純。

  有吃的,她就滿足了。

  而傻姑,是個傻子,不會考慮太多。

  這大概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丁曉看了兩女一會兒,就聽到秦琴輕微的鼾聲。

  丁曉笑了下,一屁股坐在門檻上,看著外面寂靜的街道發呆。

  整個街道,除了隔壁門口的闞澤還在拿著樹枝寫字,就看不到其他任何活人了。

  甚至是一個差役都看不到。

  更夫也看不到。

  丁曉呆了一會兒,才朝著還在寫字的闞澤「餵」了一聲。

  闞澤停下寫字,狐疑地看了過來。

  丁曉問道:「聽說你都是借別人的書讀。」

  歷史上,闞澤幼年極其貧困,沒錢買書,因此,他只能四處借書,遭了不少白眼。

  丁曉繼續道:「你初來這裡,怕是沒有人再給你借書了。」

  闞澤有些疑惑不解地看著丁曉。

  他怎麼知道自己以前都是借書讀書的?

  以前在會稽老家的時候,都是父親厚著臉皮四處借的。

  有時候,甚至免費幫人打雜換借書。

  如今——

  闞澤神色黯淡。

  父親餓死在路上。

  自己和母親又都是初來,根本不認識人。

  借書?

  應該是借不到了。

  而且,如今家徒四壁,連活下去都艱難。

  腦海里浮現今天母親哭的場景,闞澤暗暗下定決心:短暫的放棄讀書寫字,好好幫母親做事。等度過了這段危機,再想辦法。

  不過,他沒有告訴丁曉。

  雖然丁曉今天給了他肉吃,他很感激。

  但是,這種打算告訴對方也無濟於事。

  家家都有困難。

  丁曉家還有個傻子。

  這個時候,將自己不得不暫時打算放棄讀書寫字告訴對方,對方可能會以為自己在抱怨。

  抱怨,在這個時代沒有任何意義。

  除了給其他人增加煩惱。

  沒有人能夠感受到別人的痛苦的。

  自己消化就好。

  丁曉見闞澤沒有說話,只是專心寫字,也不再搭理。

  這個闞澤,似乎有些內向。

  丁曉也不是自找沒趣的人。

  在門口待了片刻,他便走進屋子裡去了。

  茅草房是沒門的。

  根據記憶,這是官府在他登記入冊時,暫時借給他住的。

  上一家居住在這茅草房的人,一家都餓死了,這裡才空出來。

  於丁曉這種從外地流浪到荊州的流民而言,有遮風擋雨的地方已經是恩賜了。

  自然,不會去管房門的事情。

  丁曉躺在秦琴和傻姑之間。

  他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在計劃以後。

  雖然如今他被黃月英欽點照顧書房。

  但是,這種工作不可能一直做下去。

  哪天黃月英心情不爽了,或者遇到別的變故了,他這個工作就沒了。

  因此,他得在育陽黃家不斷往上爬。

  可想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想到暫時能做什麼。

  而且,穿越前,他是屬於躺平一族,平日裡就懶得動腦。

  每天下完班,他就在出租房點外賣,躺在床上刷著短視頻。

  如今卻要費腦去謀劃未來——

  丁曉抱著腦袋。

  他感覺腦仁都在疼。

  只能暫時不去想未來了。

  可他也實在是睡不著。

  他感覺自己還有些沒有吃飽!

  就在丁曉翻來覆去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身旁的傻姑身上。

  對方正側身縮成一團,背對著他。

  她還沒有換新長裙。

  她身上破碎的麻衣長裙此時壓根無法遮擋住她的風光。

  透著不遠處照射進來的白月光,丁曉可以依稀看到她那白皙而飽滿的大長腿。

  丁曉之前雖然就注意到傻姑身材很好,皮膚白皙,甚至看過傻姑光著身子。

  但是,之前他都處於飢餓的狀態,壓根沒有心思去想其他。

  如今雖然還有些餓,但是,不是無法忍受。

  他的視線在傻姑的大長腿身上流轉。

  他想到功曹之前說過的話:每個月要帶秦琴和傻姑去縣衙登記;一年沒有子嗣,明年還還可以再領妾室。

  丁曉想到再另一個妾室,只感覺頭皮發麻。

  那沉重的負擔,他實在是不想接受。

  再增加一張嘴,哪怕是他目前的工作,怕是也無法承受。

  目光最終停在傻姑有些雪白而寬大的屁股上,丁曉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他鼓足勇氣,顫巍巍地伸出手,覆蓋住傻姑的屁股上。

  那冰冷而有些彈性的觸感,讓他血液沸騰起來。

  傻姑本來也沒有睡著!

  她在裝睡。

  她滿腦子都是這幾天丁曉和秦琴的場景。

  她在猶豫,自己要不要「恢復」過來。

  這丁曉,自己的夫君,和那男人根本不同。

  而秦琴,不只是承擔了自己的活,還要照顧自己。

  人家一個那麼瘦小的姑娘,這般做,怎麼都不公平。

  就在傻姑猶豫不決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屁股被一隻大手蓋住。

  傻姑瞬間僵硬。

  她的腦袋成了漿糊。

  雖然她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畢竟,作為妾室,人家供你養你,你不可能不履行職責。

  但是,真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手足無措。

  丁曉見傻姑沒有什麼反應,這才顫抖著將她掰了過來。

  黑夜裡,他看到了傻姑瞪大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的模樣。

  卻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