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子弈

    說到貂蟬, 不免讓人想起三國演義中著名的離間計。♡👽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而歷史上的呂布確實也是因為與董卓的侍女私通, 與董卓嫌隙更深。

    既然真的有貂蟬這一號人的存在, 若想除去董卓, 最快的方式便是順水推舟, 推動歷史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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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崔頌看來, 三國中最擅長離間計的,非賈詡莫屬。

    可惜賈詡此人深諳自保之道, 對他沒有好處的事,他不可能去做。如今賈詡算是董卓部下,想要借他的力除去董卓, 難。還有可能會被他反咬一口。

    如此想著, 崔頌與戲志才回到驛站。戲志才道了句另有他事, 再次踏門而出。

    崔頌正欲回房小歇, 卻被人叫住。

    來人是那名叫江遵的士子, 仍是謙和的模樣,端方有禮地朝他一揖。

    說完幾句寒暄的話, 崔頌才從古代文人慣有的婉轉含蓄中聽出江遵的來意。

    「君可曾拜訪王溫侯」, 崔頌一時沒反應過來王溫侯是誰,畢竟說到「溫侯」大家首先想到的基本會是呂布。待江遵說了下文,崔頌才明白過來這所謂的王溫侯竟是王允的代稱。

    原來, 歷史上的王允雖然沒像演義里那樣向董卓進獻貂蟬,但因為曲意逢迎, 很受董卓信任與重用, 不但官拜司徒, 錄尚書事,還被冊封為溫侯。

    #溫侯這個封號仿佛自帶毒性,兩個溫侯都沒有好結果#

    江遵這話問的很有意思。他一個身無官職、還未成年的毛頭小子,問他有沒有去拜訪位列三公的王允?作為一個國家的主要領/導/人,日理萬機,若是隨便哪個士子心血來潮都去拜訪一下,王允還要不要幹活了?

    因此崔頌猜測,江遵的意思大概是:你有意向王允毛遂自薦,成為他的幕僚嗎?

    這個問題讓崔頌有些意外,雖然他也想過——身為「名士」向王允自薦,被徵用的機率是多少,可他向不向王允自薦……和江遵有什麼關係?

    雖覺疑惑,崔頌還是如實答道:

    「不曾。」

    江遵露出驚訝之色:「以君之才,足以在王公帳下居一席之地,何以不至?」

    崔頌「謙虛」道:「承江兄謬讚,紙上談兵之士,不敢到王司徒府上班門弄斧。😝🍬 6❾ѕнⓊⓍ.ⓒỖм ✎♩」

    已經到王允府上「班門弄斧」過的江遵多看了崔頌兩眼,不確定他這是真的自謙還是在譏諷自己。

    卻見崔頌神色坦蕩,看不出一絲真實想法,江遵捉摸不透,只得收起那些隱晦的心思。

    「所謂交淺言深,是在下莽撞了。」江遵作了一揖,道別離去。

    正準備聽下文的崔頌:……?

    崔頌當然不是在嘲諷江遵,但他確實對王允無意——或者應該說,在其他人面前,他必須對王允無意。

    浪得嗨,死得快。且不說他還沒想好以自己的半桶水智謀要不要踩王允這趟渾水,就說現在的格局——王允是什麼人?他可是站在權力中心的大佬,雖說是董卓事件的贏家,但他的同好可沒有那麼幸運。槍打出頭鳥,一槍崩死一個,君不見伍孚等人是什麼下場?更別說王允還沒有笑到最後,沒笑兩聲就被郭汜他們清算了。

    所以,就算他要為王允做事,他也要當站在幕後的那個人。

    崔頌的這些想法,江遵半點也不知道。他被崔頌那句疑似嘲諷的話惹得胡思亂想,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崔頌看穿。然而他的心裡還抱著一分僥倖,倘若崔頌並未看出他的意圖,在他說出道罪的那一番話後定會出聲挽留,因而他故意放慢腳步。然而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崔頌開口。

    實際上崔頌並不是江遵所想的那樣,他只是還沒習慣古人的這些彎彎繞繞,完全沒想到自己應該意思意思一下,客套地留人而已。

    崔頌覺得跟這些古人溝通真是心累,每天都要提心弔膽不說,還一個個藏著掖著,猜個意思猜上大半天。此時他不免懷念起郭嘉來。也就只有和郭嘉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不到時代的隔閡感,自然交談,無需端著緊張,不用提起十二萬分的心思來應對。也不知道郭嘉現在過得怎樣,有沒有離開氐人的營寨了?

    另外,戲志才今日表現的有些奇怪……早上他可完全沒表露出要出門的意向,剛才卻神色肅穆,說有要事要辦。究竟是什麼要事,讓他臨時起意,在已經變天、隨時可能降大雨的情況下出門?

    同一時刻,身在陽翟的郭嘉鼻子一癢,騰出一隻手揉了揉鼻尖,另一隻手穩穩地抱著懷裡的嬰兒,走進一座隱蔽的莊園。♡💗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深入十幾丈,被一個穿著樸素青衫的文士攔住去路。

    「十六子侄,你可別忘了我族祖訓——非郭氏一族,不得踏入此地避難。」

    他看著郭嘉懷裡的嬰兒,眼中儘是不贊同之色

    郭嘉沒有因為文人的嚴厲而退縮,他坦然一笑,腳步不停地往莊內走,「從叔多慮了,這正是郭家子。」

    文士訝異道:「你還尚未娶妻,怎會……」

    郭嘉沒有直接回答:「十二從兄[1]是否已經平安歸來?」

    文士曰:「因逢戰亂,道路不通,郭文廣仁孝,接到族長書信後立即辭去學業,回鄉守孝。現已歸家多日。」

    郭嘉辭謝文人,抱著嬰兒朝郭瀚(郭文廣)家走去。

    郭嘉步伐飛快,等他走遠,文人才反應過來——郭嘉一回來就去尋找郭瀚,莫非……他懷裡的嬰兒是郭瀚的?

    卻說郭嘉一路來到郭瀚的住所,大門緊閉,叩響房門無人應答。問左鄰右舍,得知郭瀚有事出門,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回來。

    本該在家中好好守孝的人此時竟不在家,縱是郭嘉等得,他懷裡的小嬰兒也等不得。郭嘉毫不猶豫地調轉腳步,往自家的宅邸走去。

    所過之處,房屋稀稀拉拉的散著,要問人煙,竟比房屋還要稀少。

    他這一脈早已凋零,尤其是他這一家,三代單傳,到他這兒,父、祖皆亡,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

    郭嘉推開已然掉漆的大門,走入家中。裡面冷冷清清,帶著久無人居住的蕭條,只有兩三個舊仆在院中打掃。見他歸來,兩人皆是一怔,趕忙拋掉手中的掃帚,慌張地上前朝他問好,帶著幾分生疏。

    「恭迎郎主歸家。」

    物是人非,觸景傷情。

    郭嘉雖有些傷感,卻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他讓兩人先去準備嬰兒能吃的食物。家中並沒有現成的乳汁,下仆只能一家家地敲響附近人家的大門,終於在一戶尚且富庶的人家家裡淘來一隻母羊,要來一碗羊奶。郭嘉詢問二人,弄清楚是哪一戶之後,親自前去,用價值不菲的玉佩與那家兌換了這隻母羊。

    再說郭嘉所尋的郭瀚,他其實並未走遠,而是在與族中出眾的年輕士子一起商討未來的出路。正說到酣暢之際,三叔祖家的嫡次子來找,並告訴郭瀚,自家二叔在族中碰到了郭嘉,郭嘉還抱著一個嬰兒,還問郭瀚在不在族裡。

    「十六弟找我?」郭瀚不免有些奇怪,他和郭嘉關係不過爾爾,並不親密,不知道郭嘉一回來就找他是因為什麼。

    郭原年紀尚小,又與郭瀚關係極好,聽到郭瀚的反問,他直剌剌的道:「真是怪事,十六從兄[1]說那嬰兒是我郭家的子嗣,然而十六從兄尚未娶妻,族中有訓,尚未娶妻者不可納妾,這不足歲的嬰兒又是哪來的?莫非……十六從兄在外養了外室不成?」郭原納罕地看了郭瀚一眼,半開玩笑地道,「只是十六從兄為何一回來就找十二從兄,總不至於——這孩子是十二從兄的吧?」

    郭瀚本沒有把郭嘉找他這件事放在心上,可聽郭原這麼一說,他心中一跳,升起一道不安的預感。這孩子莫非是……?他佯作不在意地詢問孩子的大致月齡,與心中不可外道的那件事對上一對。發現時間恰好能接的上,他頓時心下一沉,強笑道:「怎麼可能?我一直在恩師處學習孔孟之道,倘若妻妾有孕,又怎會不知?」

    郭原笑笑,未將這番話放在心上。他不知道郭瀚的心中早已翻江倒海。郭瀚不動聲色地詢問郭嘉近年來的動向,得知他竟然去西北尋找西遷的郭氏族人,郭瀚基本確定——郭嘉就是為了尋他而來,那嬰兒還真有可能是他的骨肉。

    然而他並不想承認這個孩子。他是誰?陽翟英才,名士管幼安的高徒。怎麼能讓人知道,他當初因為貪生怕死,找尋藉口拋棄學業,悄悄跟隨一部分郭家族人西遷?又怎麼能讓人知道,他為了逃離外族的殘殺,不惜引誘外族少女,利用她,哄騙她,乃至與她翻雲覆雨,麻痹外族人的警惕心?而他為了成功逃離,狠心拋棄族人,獨自逃離一事,更是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的陰私。

    他一個大男人,想要怎麼樣的孩子沒有?外族人/生/性/放/盪,兇殘而不知羞恥,誰知道那外族少女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郭瀚打定主意,不管郭嘉怎麼說,他都不會承認那個孩子是他的。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郭嘉的到來。直到天黑,他終於坐不住,主動來到郭嘉家中。

    下仆迎他進門。郭瀚走到堂中,看見正在逗弄懷中的嬰兒的郭嘉,見到他來,也只是不平不淡的打了聲招呼。

    郭瀚假意咳了一聲。

    「聽說十六弟找我,所為何事?」

    郭嘉定睛看了郭瀚一眼,緩緩道:「我自西北歸來,在六叔祖臨終前見到了他。」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會兒,竟不再繼續說下去。

    郭瀚心中有鬼,不及細想這停頓是什麼意思,作出一副急切悲痛的模樣:「你竟見到了我祖父?我祖父他們……究竟被何人所害?」

    郭嘉沒有回答,仿佛第一次認識郭瀚一般,將他上上下下地看了個遍,直看得郭瀚心裡發毛。

    「六叔祖的臨終之言,十二兄真的不知道?」

    郭瀚有一瞬間的慌張,但想到自家祖父哪怕再恨鐵不成鋼,也必定會維護自己,不由放下心來:「十六弟這是何意,我自三年前至管先生處求學,已有許久不曾見過祖父……如何知曉祖父的臨終之言?」

    見郭嘉不答,他只得自己引入話題,「郭原那小子淨愛胡鬧,竟說十六弟帶回來的是我的孩兒……」

    郭嘉本是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演,聞言,囅然一笑:「十二兄多慮。」

    在郭瀚不解的注視中,郭嘉一點點地攏緊嬰兒身上的包被,「還未與十二兄介紹——這是奕兒,我郭嘉郭奉孝的兒子。」

    遠在長安的董卓府,一個衛兵朝青衣士子行了一禮,為他撥開竹簾。

    「戲先生,太師已恭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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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從兄=堂哥。

    郭·渣男·瀚(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三連):這不是我的兒子你看我們長的一點都不一樣balabala……

    郭·洞察·嘉(淡定地看著他舞):當然不一樣,因為這是我的兒子。

    郭瀚:???

    。

    。

    做完手術一個月,以為自己差不多痊癒了,結果一咳嗽就傷口巨疼_(:3」∠)_

    原本請假條打到這個月的13號,沒忍住提前發了。

    給大家一個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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