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金光閃閃的巨漢便要上前,左道心中大吼:「張衡老兄,就看你那二十四節氣的了!」
「放心吧,看吾除此惡賊!」那張衡一聲大叫,打鬼鞭起至空中,誰知在那韋護頭頂盤旋了半天,只是落不下去。★🎁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咦?諸天至寶的精靈怎麼這麼蠢?」那大地神女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韋馱天是諸天護法之一,本身就是諸天至寶的護衛,它怎麼可能打中自己人?」
「啥?」
「嗯?」張衡和左道聞言都有些懵。卻聽那神女接著道:「這韋馱天雖然不服你這諸天之主,卻未背叛諸天,那諸天至寶焉能傷他!」
「那現在該怎麼辦?」聽到這娘們兒之言,左道也有些懵了。
「自然該由諸天之主以大神通鎮壓唄!」那神女接著道:「若能感化歸服自然更好!依我之見,你不如也答應給他一個世界,想來他就會歸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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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撇了撇嘴,自動忽略了她後面的話,這韋護擺明了是要來搶定海珠,給他十個世界只怕他也未必會服。眼見那韋護便撲上,急忙雙腳一跺,遁入地下,且看他還能如何!
果然,這韋馱天身軀強橫,於神通卻懂的不多,眼見左道鑽地,那降魔杵又被玉磚纏住,只能站在原處乾瞪眼。
「這怎麼可能!」那大地神女也跟著鑽到了地下,繼續說道:「他可以不服,但卻傷不得諸天之主,更別說謀奪諸天之寶,若有此心,早被那至寶打殺了!」言罷,沉默了一陣,恍然大悟:「是了!他一定是有佛祖留下的遺物,所以才能來搶奪諸天之寶!」
果然,那韋護四下找不到人,從懷中取出一顆金色的舍利對著打鬼鞭一照。
那大地神女卻「噗嗤」一笑:「哈,他肯定不知道那諸天之寶中有一個精靈!這樣可奪不走!快收回至寶,還有記得把世界給我!」
果然,那舍利放出金色光芒,想要將打鬼鞭攝取下來,若非張衡在內操控,這怕這鞭兒真的就要易主了,如今,卻聽那張衡一聲怒罵:「好賊子,且嘗嘗二十四節氣之妙!」那鞭上放出二十四道光芒將金光擋了回去。然後如倦鳥投林般向韋護身後飛去。
他轉身看去,卻見左道正一臉笑嘻嘻的收回了打鬼鞭,連空中的玉磚也被其招了回來,韋護眉頭一皺,果然,卻見左道雙腳一跺已然遁入土中一路往南去了。
記得封神小說里,那張奎就用這一招擺脫了韋護的追殺,後來還是靠著楊任的雙眼才能尋到蹤跡。左道如今又用此招,料他也沒有辦法。
誰知剛跑了沒多遠,卻聽頭頂風聲,那降魔杵便從頭上砸了下來,也多虧左道閃的快,那一杵下來,將地面打出十餘丈方圓的一個深坑,也多虧左道躲的快,才倖免於難,沒想到這傢伙的威力如此強悍。
眼見那杵上包裹了層層金光,明顯是用來防玉磚「吃」的,原本打算趁那杵砸下來時,用磚頭去擋的打算也放棄了,若一擊不能毀了那杵,只怕自己就要粉身碎骨。
如此剛跑了數十丈,那杵又落了下來,那韋護便如能看清地下的形勢一般,這一杵正好砸在正在奔行的左道前方,若非地行術精妙,讓他及時停下,只怕這一擊便會要了他的命。
「唔!韋馱天一定是修成了慧眼,所以才會看到你!」那神女又在他耳邊道:「諸天之主,給我一個世界,我保護你不被他發現!」
眼見那韋護不停的將降魔杵砸下,左道無奈道:「怎麼給,我可不會什麼演化諸天的法門!」這是神魔世界,空口許諾那可是要倒霉地,他自然要把話說清楚。
「你只要答應就行了!」那娘們兒接著說道:「只要諸天之主允諾,我就可以出入自己的世界了!」
「好吧,我答應給你一個世界!這總行了吧!」被這娘們兒吵的心煩意亂,左道在第三次躲開降魔杵後,開口說道:「快想辦法把我們隱起來!」
「謝天主!」那神女大喜,謝過之後復又道:「我不叫娘們兒,我有名字叫比里底毗!」
「比利……」左道聞言搖頭:「這什麼鬼名字,你倒底是男是女?」
「不好聽嗎?」似乎從來沒人和這位神女提起過名字的問題,她有些訝異道:「叫了幾千年了,我還以為很好呢!」
說著又道:「好了,我已將大家挪至堅牢深地,他應該找不到了!」
聽到危機過去,左道總算放心了些,哈哈一笑道:「即然入了漢家,就不能再叫那鬼名字,看你一身胡人打扮,就以胡為姓,再取一個麗字,就叫胡麗好了!」復又將麗字的含義說與她聽了,那神女聞言大喜,連聲說好,自此,世上再無堅牢地神,只有一個叫作胡麗的大地神女。
眼見把一個諸天護法忽悠成了某種魅惑動物,左道心中甚是得意,便又開口道:「等回頭再賜你個字,便正式成了吾漢家女子了!」卻渾然不知莫說漢家女子,就算許多漢家男兒一生也無字。
正說聲著呢,卻聽頭頂一聲轟響,左道舉目見那降魔杵又打來了,慌忙躲到一邊,叫道:「你不是說他看不見了嗎?」
剛剛被取名胡麗的大地神女也自驚訝,剛才若非她的堅牢深地足夠結實,只怕早被韋護砸出個坑來。
看了看韋護手上,她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用舍利感應到了諸天之寶,看來地下不能呆了,天主莫慌,看我來保護你!」說罷卻聽一陣風吹,左道發現自己被一團黃沙包裹著飛上了高空。
此時已是黃沙漫漫,天昏地暗,不過左道卻發現自己在這沙中,卻無絲毫氣悶,反而頗覺得柔軟舒服。
卻聽那胡麗神女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咱們去哪裡?」
「江東!」左道答道。
「江東?太潮濕了,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看來那位神女倒是去過,卻見她颳起無盡黃沙,往南邊便走。
只剩下灰頭土臉的韋護在原地楞了一會,看了看手中的舍利,駕起遁光也向南邊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