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將軍且慢!」眼見雲長要上前相助左道,那手托金塔的中年道士急忙開口阻止:「道門弟子,切磋比試,莫要傷了和氣!」
「唔?」雲長聞言,眯著丹鳳眼瞧了那中年人一眼,復又瞧了瞧場上的童子和左道,因他們俱是道家打扮,心中一時間倒也不好判斷。••.•´¯`•.•• ❻➈𝐬𝐡Ǘⓧ.¢σⓂ ••.•´¯`•.••
雖然左道吃了點虧,可終究未受甚傷,看起來那童子也並非想要趕盡殺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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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場上的左大混混卻已經吃不住勁了,他自然知道那童子的身份,剛才架那一槍只覺得手骨欲裂,更兼被火一燒著實痛不可擋。急忙叫道:「師伯,好歹都是道門一脈,這般以大欺小,卻沒道理!」
那童子聞言大怒:「壞了吾的寶貝,汝還有理了?」
「這卻不干我事!」左道眼珠一轉,指著天上還在亂飛的破磚道:「是它壞了您的法寶!」這死磚頭,盡干坑爹的事,次次都害得自己背鍋,這回非坑它一把不可!
「切!男子漢大丈夫,豈可如此沒擔當,怎得還賴到自己法寶身上了!難道它沒主……」那童子聞言,初時極為不屑,一邊罵一邊抬頭看天,當看到那玉磚時,頓時吃了一驚,眼珠子險了瞪了出來,駭然道:「怎把這惡物給放出來了!」
復低頭喝道:「快快將它收起來!」
見他神色慌張,左道心中訝然,招手將那磚頭老祖收回掛在腰間,卻聽它還在耳邊咆哮:「李哪吒汝才是個惡物,你們老李家全是惡物!豈有此理!氣死老祖啦!」可惜除了左道,就只能張衡那打鬼鞭能聽見……
見左道將那玉磚收好,那童子才道:「汝從何處得了此物?」
見他突然對這磚頭感興趣,左道正要開口,卻不料他將手一揮道:「莫說與吾聽,才不管那些事情!」
言罷,復又將長槍一擰道:「不管怎說,汝都是這物的主人,今日壞了吾的法寶,焉能輕易放過!」言罷,提槍便要來刺左道,主要還是這傢伙那套詭異的拳法讓人意外,讓他見獵心喜,二百多年未活動過筋骨,如今好不容易碰到個新奇點的,焉能輕易放過。
「你那金磚多的數不勝數,何必為難一個小輩!」卻聽車隊中傳來一個聲音,卻正是那光頭道士金吒,此時倒剪雙手,繩捆索綁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的卻是小丫頭張秀秀。
此時女孩兒手執一把鋼刀,架在金吒的肩頭上。
本來光頭道士的身量就高,張秀秀個頭不夠,只能在他肩上架個刀頭,偏他步子又快,女孩的刀幾次都落了空,直到在陣前站住,小丫頭才將那刀架穩。
那中年道士見他這般,氣的連連搖頭:「兒戲……兒戲!」
卻聽金吒接著笑道:「都上千歲的人了,怎得還這般貪玩,還是早些了結此事,吾和你二哥好去尋師父!」說完又對身邊的張秀秀道:「丫頭,該你啦!」
「啊?」女孩兒楞了一楞,眼見一眾人等全都看著自己,反倒有些緊張,急忙忙的喊道:「爾等速速離去,不得阻攔關將過軍關,否則……啊呀不對,是不得阻攔關將軍過關,否則……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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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急,話說的顛三倒四,對面的中年道士只得苦笑:「這……這……」
金吒見了急忙接口道:「老三,快救命,你等若不離去,這丫頭便要吾的性命!」說著用腳一勾,將已從肩頭滑落下去的鋼刀復又挑到了脖頸旁。
聽到此言,空中的童子似乎很吃驚,鬱鬱不樂道:「爾等好生卑鄙,豈可用這手段逼吾父子救范!」他這段話說的極快,沒有一點抑揚頓挫,神情更是無精打采,活脫脫象是背書,也不知說過多少遍了……
那中年漢子接過話道:「即如此,吾等日後再尋關君候!」言罷,沖關羽打了個稽手,復又沖那空中的童子叫道:「認真些,認真些!」
言罷,招呼那空中踏著風火輪的哪吒離去,那童子聞言甚不喜,回頭沖左道說:「罷了,來日讓我金光宗的傳人尋你,免得說吾以大欺小!」
卻見他空中一轉身,在李靖的催促聲中,與李靖一併踏空而去,隱隱還聽見嘟囔說:「還沒領教關雲長的春秋刀法呢,就這麼走啦……」
見他們父子三人在場上一通兒戲般的作為,然後那李靖就帶著哪吒走了,場上眾人皆有些愕然,就連左道這個穿越者也有些發懵,即然不想幫忙,就別來唄,這是在做甚?
那藍袍青年見他神情,知其所想,開口笑道:「莫奇怪,吾父當年欠了那老……佛的大人情,如今人家討要,便是玉帝都不好干預,只是……都屬道門一脈,自不好與趙師伯做對,小子,記得今日可欠了吾的情,被爾等綁了一路,趕緊過關,吾也好走!」
被他一番催促,眾人也不敢停留,急忙進了關城,稍事休息,就準備上路,等他們出了洛陽關,那金吒將身一抖,繩索自落,復又至左道身旁說:「前面是汜水關,鎮國寺也在那處,汝自家小心!」言語剛落,人已不見蹤影。
「呃!」要不是金吒提醒,左道還真忘了,過了洛陽關就是赫赫有名的汜水關了,小說里,那汜水關的太守卞喜,可是陰險的傢伙,據說還是曹操的親戚,這傢伙表面裝成好朋友的樣子,把關二爺請進城內,卻在鎮國寺布下了埋伏。
也正是在這個地方,關羽和普淨相遇,得到老和尚的警告,及時出手,幹掉了卞喜,才未被暗算。
而自己帶著張秀秀離開之時,那位趙祖師就警告過,阻止關雲長進鎮國寺!看來這汜水關,應該是最危險的地方了吧?
心中里一邊想著,一邊騎著老虎狗緩緩前行,如今眾人都習慣了他一個人拖在隊伍後面,倒也沒有打擾。
如此隨著隊伍再前行一陣,左道終於發現有些不對了,自從出門之後,就有兩個人一直跟在車隊的後面。
這二人看起來應是父子。
那黑衣大漢身量極高,虬髯虎眼,頭髮蓬亂宛若雄獅,看起來頗為健壯,背著個病怏怏的老者。也不知是發燒還是頭疼,額上纏著一條毛巾,有氣無力的趴在那大漢肩上,由於低著頭,也看不清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