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通臂拳

  眼看著小鬼越來越多,獨立守在後院大車上的張秀秀正自著急,卻見左道和關羽趕了過來,不由心中大喜,急忙招他們過來幫忙。🐤🍟 ➅➈ⓢнυ𝓧.℃ⓞ๓ 💘💜

  不過還未等二人趕到近前,卻見一根光華閃爍巨大木鞭搶先沖了進來,左道的耳邊再次響起張衡的怒喝:「且讓這群惡鬼嘗嘗二十四節氣之威!」

  言還未必,那鞭已飛入院中,二十四道怪異的光芒掃過一眾小鬼,原本正圍攻擊大車的小娃娃們被光芒一掃,紛紛滿地打滾,四處奔逃,張秀秀見了大喜,也急忙敲罄相助,在雙重攻擊之下,鬼娃們再難抵擋,四散奔逃。

  那鬼子母此是也在後院,見自己母子為那鞭克制,知道難以取勝,嗚咽一聲,一眾小鬼盡數消失,那胡女化成一道煙霧飛出莊院,臨走還大叫:「關雲長!汝這惡賊害的孩兒們無家可住,吾還會來找你的!」

  把個關老爺聽的莫名奇妙,破口大罵道:「這妖婦言語顛倒,顯已迷了心智,西方胡教果然害人不淺!」

  此時,等那鬼子母退走,廂房的士卒,莊內的下人,若從地上爬起,或屋內走出,卻無一人受害!

  那馬夫華吉急忙帶著士卒趕到後院,關羽見眾人未曾身死,也自驚訝,不過一個個便如大病初癒一般,渾身乏力,手腳發軟。

  雲長見此,吩咐他們下去好生休息,又與左道來見二位夫人。

  經此一役,他對這少年道士的印象頗有改觀,已不象初見那般排斥,更何況耳聽那妖婦說還要尋來,怕後面的路上還要仰仗他的道術,故頗有結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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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道本就一心想混進這千里走單騎的隊伍,自然不會裝什麼清高,一時間二人心中塊壘全消,相處的倒也融洽。

  此時,二位夫人也已醒來,見自己身在馬車之上,驚恐不已,等見了關羽,只言夢中被一群小鬼抓上了大車,言說要送去什麼寺廟,後來得一小仙女相助,以雷音退了諸鬼。

  正說著呢,那張秀秀自大車上跳了下,二夫人見了,一人拉著一隻手,只是不肯放,她二人與其它軍卒、下人又不同,那群鬼童相將其活擒帶走,故只禁了魂魄,半夢半醒之間,院中之事皆看在眼裡,只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此時見了張秀秀,知道若無這女孩兒相助,必然身死,因為甚為親熱……

  關羽見二位夫人無事,又勸慰了一陣,方請她們回房休息,又拜託張秀秀幫忙看護,這才請左道前廳敘話。

  見他雙眉緊皺,似乎有什麼事困擾心中,左道忍不住開言相問:「關將軍有何事煩惱!」

  關羽見他問,略一猶豫還是說道:「吾見那妖婦兇惡,原以為軍中必然傷亡甚重,誰知竟無一人身死,此中甚是蹊蹺……」也多虧他曾與那鬼子母交手,知其非凡,否則怕又要罵是江湖幻術了。

  左道聞言笑道:「這也不稀奇,那鬼子母本是外道魔女,殺人無算,卻因受了佛家五戒,故而不敢殺生,不然恐莊中再無活人矣!」

  此時二人已至前廳,與胡莊主打了聲招呼,此時莊中的下人已然在管家的吩咐下,收拾因剛才打鬥的殘跡。

  那莊主見他二人來,急忙請廳內坐了,千恩萬謝,只言今夜若他們相助,恐莊中之人死絕矣,倒讓他兩甚為尷尬。

  

  等在廳上落坐,關羽復又問起:「不明賢弟,佛家五戒,所謂為何?」似乎頗感興趣。

  「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飲酒、不妄語!是謂佛門五戒!」左道現學現賣,將玉磚所言,又說給那關二爺聽……

  雲長聽了拈鬚不語,半晌才道:「此戒大善!」

  「嘁!」左道一聲蔑笑:「將軍莫要被那外道所惑,此戒看似至善至美,實為毀家滅國之策,吾聞佛祖本是一國太子,成就佛位之後又欲渡化父母妻兒入佛門,他父本是一國之主,聽了兒子之言,命令舉國上下盡皆受了五戒,要得正果。誰料未及十年有敵國來犯,舉國盡滅……」

  「嗯?」關羽聞言一楞:「這是為何,有佛祖護佑……」

  「不得殺生啊!」左道嘿嘿笑道:「那佛祖只能幹看著父母妻兒盡皆身亡,卻因為戒律不能干預,無奈之下,只得以佛法傳授敵國君民,那敵國之人也受了五戒,欲得正果,呵呵……後來也被滅國……」

  「這?」雲長聞言放聲長笑:「哈哈,吾明白了!不殺生之戒實為大繆,若遇敵國進犯,卻因守戒而不敢動手,豈非自尋死路?果然外道旁門,作繭自縛,滅國亦是咎由自取……」言罷只是搖頭。

  東漢末年,漢人血性尤存,漢武帝時代那「九世之讎猶可報之」的大復仇思想依然是主流,對於佛門慈悲理論,自然沒興趣……

  見他這般,左道總算放心,他剛才費了半天唇舌,主要目地就為了替佛門和關老爺之間拉穩仇恨,那燃燈將自己害的不輕,若不能坑他一把,就實實對不起穿越眾這個名號。

  三人談論一陣,雲長生恐那妖婦去而復返,卻也不敢懈怠,便請胡莊主自行歇息,自己則在廳上守夜。

  左道趁機又向關羽討教起了武藝,雲長本就想留他在廳上相助,免得為妖婦所趁,自是有問必答,本要傳他刀法,怎奈他基礎太差,連最普通的八十式基本刀法都不會,不免有些為難。

  復又想起他拳腳尚有功夫,便道:「昔年吾得雲夢山白猿師兄傳藝,曾授一套通臂拳法,索性一併傳於賢弟便是!」這套拳法雖然仙家秘傳,卻因路數與關羽性子不合,故爾學基本的套路之後,並未用過,也不曾在意,因見左道求教,便傳給了他。

  一見又是套路,左道心中便有幾分不喜,倒不是他挑剔,實在是基礎太差,學了也用不了,但凡拳法套路,若無十年苦練,根本無法對敵……

  此時他心中滿是後悔,早知如此,當初跟著師父左慈學武的時候,就不該瞎應付,那時候只道穿越的是真三國,一門心思想學諸葛亮搖扇子當軍師,誰特麼想的到這是封神世界啊……

  不過即然人家關二爺要傳授,左道也不能不給面子,當下凝神靜氣,一邊細細領悟關羽傳授的拳法要訣,一邊按其指點,一招一式在院中演練,等到第六式狸貓上樹之時,只覺得全身氣血一震,九變神通與那通臂拳中運氣之中相合一處,共同運轉了起來。

  瞬間左道陡然化作一狸貓,躍起抬爪將頭頂一根胳膊粗細的樹枝砸了下來,等翻身落地,卻又恢復了本相。

  咦?還有這種操作?左道心中大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