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青陽真火

  碰到一條蛇衝著自己高喊:「兄弟救命!」任誰都會覺著詭異。『6』『9』『s』『h』『u』『x』『.』『c』『o』『m』

  雖然明知道這肥遺極有可能就是那位玄都祖師的後裔,左道心中還是說不出的古怪。

  「銼銼銼銼鏘!」一陣詭異的刀足磨擦聲,再次打斷了左道與那肥遺的交談。

  此時那青璃螳螂再次轉到了左道前方,兩隻螳螂一左一右,這是打算夾擊嗎?

  「畢方!」頭頂火發四散,那小紅鳥這次卻主動跳了出來,這倒讓左道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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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它虎口奪食,搶了人家螳螂的珠子,然後鑽進頭髮甩鍋給自己的行為,害的左道被迫天庭一日游。沒想到今天這傢伙倒是挺主動的。

  「哎喲,原來兄弟養了畢方啊!」那肥遺看見那鳥兒頓時大喜:「太好了,有救了,吾果然身負天命,將來必成大氣,此鳥正是那螳螂的克星!」

  那螳螂無疑也認出了畢方,一對刀足磨的更急促了,卻見這鳥兒站在左道頭頂,將口一張,青色的火焰噴向了對面的兩隻螳螂,將左道前方化作一道火牆,兩隻螳螂見了這古怪的炎焰,疾身後退。

  「呀!這鳥兒真是畢方麼?這噴的是什麼怪火?」那肥遺在一旁又大叫了起來:「怎會是這般顏色?」

  青陽真火,本是黃帝賜予畢方鳥的護身神火之一,因為誅邪淨火對人類的傷害太小,讓他們肆無忌憚的捕捉畢方一族,讓受過這神鳥救命之恩的軒轅人皇臉面無光,便另賜了它們幾種獨特的神火。

  除了翎羽之中所藏的三昩離火之外,這青陽真火也是其中之一。此火威力極大,能夠銷金鎔鐵,專克五行之金,卻正是那青璃螳螂的克星。

  說起來這那畢方鳥也甚是憋悶,原本最初見那青璃螳螂之時,一心想搶那瞿如後裔青羽所化的精元,身為上古神鳥,五行火精,正是這蟲子的克星,也因此調以輕心,結果一口誅邪淨火卻毫無作用。

  若換作普通的青璃螳螂,若不躲閃早被燒成了灰燼,偏偏這隻血脈魂魄本就特殊,根本不懼誅邪淨火。畢方鳥也是一心為嘴,只顧著吃那青木精元,直接把鍋甩給了「鳥窩」左道。


  這些上古的奇禽異獸,不僅靈智極高,而且往往都沾染著些許怪癖,就如同那青璃螳螂極端護食一樣,這畢方鳥卻是極端的好勝。

  這鳥兒之所以到現在都只把左道當作鳥窩,卻不肯認其為主,就是因為當初在朱雀陣中,被左道擊敗,所以耿耿於懷至今。

  如果左道聰明些,再與這鳥兒打一場,並假意失敗的話,只怕畢方早就認他做了主人。

  這也是畢方鳥與其它上古奇禽的區別,別的神鳥奇禽都會挑選比自己強者為主,依附於強者。

  而畢方此鳥卻又不同,人間皆傳此鳥天生俠氣,好抱打不平,鋤強扶弱。其實說白了便是好勝心太強,若誰勝過了它,絕不肯服,必要分個生死。不過若是碰到弱者,它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相護。就象黃帝為鬼神所困時,這鳥兒便仗義相助一般。

  

  而也是左道那七寶妙樹上的各種花果太過美味,才將這鳥兒籠絡在了身邊,這已經算是異數了。主要也是那鳥兒尚未成年,雖然好勝,卻不似那成年畢方一般執拗。

  不過,象面前這青璃螳螂,天庭那位春神句芒,卻早已上了這小紅鳥的黑名單,此時再次碰到,哪裡會與它客氣。

  此時一口青陽真火噴出,此火不僅高溫熾熱,而且無物不燃,頗有那大自在天毀滅之火的感覺,不一時連道路上的積雪泥土都燃燒了起來。兩隻螳螂借木行術走了個沒影兒。

  畢方鳥見那青璃螳螂跑了,得意的叫了兩聲,再次張口一吸,卻見原本雄雄燃燒的青陽真火盡數被吸了回去。

  「哎呀,謝天謝地,總算得救了!」那肥遺鳥見兩隻螳螂跑了,興高采烈的說道:「愚兄被這兩隻螳螂追殺了一路,還要多謝賢弟搭救之恩。」

  左道無奈的瞧了瞧這條蛇的小身板,雖然是女媧精血所化的上古異種,但這傢伙個頭卻極不,頂多也就三四尺長,此時借著四隻翅膀懸立空中,活象自己身邊的多了根拐棍。也不知哪來的自信,就算論個頭,也輪不到它當哥啊……

  那肥遺似乎瞧出的左道的心思,張著大嘴怪笑道:「哈哈,賢弟莫要不服氣,雖然你個子大,但你們人類壽命極短,頂多不過幾十年光景,而我到今天為止,已然活了三萬年,如何不是兄長?」

  左道覺得自己今天也是醉了,居然和一頭上古異獸爭論誰長誰幼,看著那肥遺得意的表情,老實說一條蛇臉上露出如此誇張的神情,若手機拍一張,發到頭條肯定點擊上百萬……

  瞧了瞧手上毫無光彩的琉璃燈,雖然覺得這回的事情順利的過了頭,不過左道還是決定領著這條蛇去接天台讓那太清道人瞧瞧,說不定今天運氣哩……

  想到此處,他也懶得生氣,若這蛇真是玄都法師轉世,叫它一聲哥那可是占了大便宜,當即嘻嘻一笑道:「好吧,蛇老兄,你說你一個冷血動物,這冰天血地也不去冬眠,在這大道上和兩隻螳螂拼什麼命?」

  「冷血……冬眠?」那肥遺顯然沒聽明白左道這些古怪的詞彙,不過最後一句,它還是明白的,當即連連叫屈道:「賢弟莫要戲我,愚兄哪裡敢去招惹青璃螳螂!我只是想去天界尋找媧母的下落,哪知道會在這裡碰上那兩個凶蟲!」

  「媧母?」左道聞言一楞:「你剛才不是叫媧祖嗎?」

  「那是你們人類才叫媧祖!」肥遺揚著腦袋,一臉臭屁的表情:「誰叫你們個個壽元極短,這才萬年不到,都不知繁衍了多少代,自然要稱作祖,我可是她老人家中指頭的一滴血珠所化,自然要稱其為母。」

  「中指頭的血珠?」左道聽到肥遺之言,心中不免有些疑惑,若這傢伙真活了三萬年,那可就未必是玄都法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