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道看來,那青璃螳螂雖然詭詐,但它終究是一隻蟲子。✌😳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就算前面有些詭計,這後面發生的情形就有些太巧和了。
就算那蟲子設計了藏身鳥腹的逃跑計劃,之後被那鴖鳥察覺出了不對,又飛又跳又噴火吐霜。
到了這種情況,別說是一隻蟲子,就算左道自己,只怕也會直接從那鳥兒的肚子裡衝出來了吧?
它只是藏在鳥肚子裡,那鴖鳥本身並不受控制。而那瞿如在其被吞入鳥腹後,並沒有招回或殺死那鳥兒,看起來根本沒有逃走的希望。除非還有後續的計劃,否則只有先弄死這鳥兒,衝出去再作打算。
而讓左道詫異的是,那螳螂始終未有動作,反倒是那鴖鳥因為發現腹中的異樣瘋狂噴火吐霜,想要把其從肚子裡趕出來。
直到那瞿如切斷了大殿的五行靈氣,左道方才醒悟,那蟲子其實一直是在等這一刻,如今這大殿的禁制全數消失,那青色珠子還現出無數條可以用於木行術的脈路,這這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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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混混此時真的有些混亂了,一隻蟲子真有這麼高的智慧?即便有也不對啊,從這蟲子所設計的脫身之法來看,除非它對這大殿的一切極為熟悉才辦的到,否則又如何會知道,想要那玉盤的禁法失效,必須切斷整個大殿的靈氣。
不過怎麼看也不象巧和啊,左道前後一琢磨,從那螳螂殺死遇勝鳥開始,它明顯就對這大殿的一切極為熟悉,而之後的詐敗,被鴖鳥吞食等一切都是為了讓瞿如取消禁法而設計的。
包括自己都只能算是搭頭,左道甚至可以肯定,無論瞿如會不會放他進去相助,那螳螂肯定都會想辦法讓鴖鳥吃掉。
而自己所化的五彩螳螂進去,只不過讓那螳螂加快了被吞吃速度。不然的話它肯定會呆在那鳥兒的爪下,任其慢悠悠吃掉,那樣更不容易露出破綻。
反正青璃螳螂全身堅韌無匹,那鳥兒除了生吞之外,想要分而食之肯定是辦不到的。倒是左道進去後,那蟲子一急之下,只得自己跳進鴖鳥口中,若非那瞿如粗心,只怕已然被發覺了……
可如果說這不是巧和,而是青璃螳螂故意設計的,那蟲子又怎麼可能對這大殿的一切如此清楚,難不成它以前被抓進來過?
不過左道又覺得不可能,以這大殿所設計的各種禁法來看,明顯是專門克制青璃螳螂的異能,除非對這大殿瞭若指掌,第一次就能成功逃脫。
否則只能逐漸被馴服調教成斗蟲,就象那被稱作碧風的斷足螳螂一樣,再也生不出什麼逃走的心思。
這些蟲子終究不是人類,一旦被馴服就徹底沒了野性,只要看看那碧風,即便現在禁制全消,明明青珠已現出各種木行術的脈路,卻依然傻呆呆的趴在那珠子上,就知道這些蟲子即便再有智慧,也只是蟲子而已。
一旦養得的熟了,就徹底沒了反抗之心,卻與高等智慧生靈大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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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真是這樣,問題就來了,那青璃螳螂又是怎麼知道大殿的一切禁制的?難不成這還是只研究過禁法陣術的蟲子?
這大殿中的一切禁法卻與普通的法術不同,左道可以看出顯然是什麼詭異的陣法與玉盤相連,作為截教陣法學的最一塌糊塗的弟子,他自然沒辦法瞧出這陣法的破綻。
如果照這個結果推斷,他在陣法上的學識豈非連只蟲子都不如?那簡直成了笑話,更何況一隻蟲子又如何能夠學習精妙的布陣之法,那至少也要修成妖精,聽得懂人言才能辦到啊,至少在左道看來,這隻青璃螳螂暫時沒有成妖的可能。
也正因為他一腦門子糾結,渾然忘了如今是最好的逃跑機會,更不曾現出本相往外沖,直到被人家瞿如放出的丁火玄光罩住,這才反應了過來。接著那鴖鳥一口寒霜噴了過來,卻正好打破了身上的禁制。
雖然有些不明白那蟲子為何還不衝出鳥腹逃走,不過左大混混還是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趁著那瞿如和鴖鳥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縱身跳出了玉盤之外,不等那瞿和第二道玄光落下,搖身化作一隻螞蟻,鑽進了那玉盤與桌子之間的縫隙中。
原本這玉桌極為平滑,二者之間並沒有縫兒可鑽,不過身若金鐵的左大混混,所化的螞蟻自然不是什麼普通貨色,直接將那玉桌咬出一個小眼兒,然後自己鑽了進去。
他動作極快,更兼那螞蟻本就極擅挖洞,等到那瞿如趕過來時,卻早己不見了那五色螳螂的蹤影。
這瞿如此時已然快要瘋了,明明看著那五花跳出玉盤,等從桌子那邊轉過來,卻不見了螳螂的蹤影。難道跳到桌子下面去了?
他此時滿腦子全是那五色螳螂,如今綠兒死了,這五花可不能再有意外,父親已經往靈霄殿報喜去了,兩隻蟲子至少要留下一隻好進獻給陛下,若全都沒了,還不知那脾氣暴虐的天帝俊會有什麼處罰……
想到此處,他急忙彎腰俯身,想看看桌子下面有沒有那五花的蹤跡,而就在此刻,猛然聽見那鴖鳥的慘叫。
這時瞿如才猛然反應了過來:「啊呀不對!那火鳥本是玉盤禁法從天帝火靈園中招來的奇禽,身上本就有火靈園神官的秘法,自己這邊切斷了玉盤的禁制,那鳥兒應該會被身上的秘法直接送回去才對啊,為何它還在此處?」
想到這裡,他心中猛然一驚,再抬頭看時,卻見那鴖鳥倒斃在桌上,背上一個大洞。
瞿如並非蠢才,只一看就明白是那青璃螳螂的計策,再抬頭看時,卻見頭頂那青色珠子上兩個綠影一閃,隨即才醒悟過來,放聲大罵:「瞿!該死的碧風,居然敢吃裡扒外若!」
卻原來此時,那青璃螳螂已然跳上了青色的珠子,與上面那隻碧風一起,借著木行術逃出了大殿外,瞿如只氣的火冒三丈,而藏身玉盤縫隙目睹這一切的左道,也終於解開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