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異被老和尚趕了出去,左道一時間也不敢開口多說,面對萬年的老人精,正所謂,千言萬語,不如一默。🍫🍫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他旁邊的張秀秀倒是睜著一雙大眼睛東張西望,臉上充滿好奇,小丫頭天性乖巧,自然也不會插言詢問。
自稱普淨的燃燈老和尚,坐在大殿上,依然沉默不語,過了半晌才道:「善哉!昔日之事,卻應了今日之果,看來此寶確該有此一劫,也罷,道友且在老衲這裡好生修行些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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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老和尚眼皮一抬:「諸天護法何在?」
「弟子在!」隨著老僧一聲招呼,卻見一個金盔金甲的青年漢子,手持一根降魔杵,昂然走入殿內。左道瞧了那人一眼,心中好奇,諸天護法,瞧這模樣莫非是韋護?
卻聽那普淨大師微笑開口:「且送這兩位道友往元覺殿修行!」
言罷又對左道說:「那殿中還有一位上清門下的弟子,道友想來應與他有些緣份!」
那金甲護法待老和尚言畢,高喝一聲:「尊法旨!」接著用手一揮,左道和張秀秀只覺得眼前一黑,卻不知身處何處,過了片刻,再次回復光明,左道卻發現自己整個人正仰面朝天的向下墜落,驚慌之下正要大叫,身下卻是一實,已然落在了地上。
接著卻覺得胸口一痛,卻是小丫頭張秀秀摔在了他的身上,女孩兒大叫一聲,慌忙爬了起來,左道也隨著起身,舉目四望,依然是一座殿宇,仍舊是空空蕩蕩,那金甲護法此時正站在門口,見他二人起身,便自轉身離去,大門也隨之關上。
左道楞了楞,才明白剛才那護法應是用了什麼法術,強行將自己二人收攝了過來,雖然不用走路,這一下可摔的不輕。
「二位朋友,也是被那老僧抓來的嗎?」身後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倒把他兩個嚇了一跳,左道急忙轉身,卻見一個年紀相仿的青年正站在在殿一角,此人身量頗高,一張國字臉看起來頗有威勢,一身文士裝扮,不過左道見他雙臂修長,目光如電,更有些象大哥那樣的武將。
當下那文士打了個稽首笑道:「貧道峨嵋山鍊氣士,左道左不明,這位是吾門中的師妹。不知尊駕是何方高人?」如今終於入了化氣境,總算可以自稱鍊氣士了……
那男子聞言一邊往過來走,一邊拱手道:「原來是道門高士,在下武陽張翼,卻和二位一樣,被那金甲怪人抓到了這裡!」
「莫非是張翼張伯恭?」左道聞言大奇:「汝怎麼會被那老……和尚抓來?」他本想說一句老禿驢,復又記起這是人家的地盤,誰知道會不會有監聽設備,還是低調點好。
張翼聞言一楞:「吾與道長未曾蒙面,如何識得在下?」
左道嘿嘿一笑:「伯恭大名,常聽吾兄張任提及,故而知之!」其實本是小說上看到了,這哥們兒可是敢和姜維吵架,爭論北伐對錯的牛人,當然記得他的名號。
「原來如此!」那張翼倒不曾懷疑:「不瞞道長,吾此次本是打算往成都投奔劉益州的,卻不料被那老僧誆入此地,不得離去,也不知究竟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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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張翼所言,左道心生古怪,剛才聽老賊禿的意思,這張翼應是上清門下的人物才對,不過聽他語氣,根本不是道門中人,又怎麼會與截教有關?
「哎呀!這大門上好強的禁制!」張秀秀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左道扭頭看去,才發現小丫頭不知何時已跑到了門邊,此時正看著那門框發呆。
「張師妹,這次卻是吾連累你了!」雖然很想叫聲「丫頭」,但想想成都郊外的事情,左道還是慎重其事的說道,心中頗有些歉意,對這女孩兒來說,還真正是無妄之災啊……
「何止是她!特麼逗你這招災的混蛋,惹誰不好偏要惹那個傢伙,連老祖都受了你的牽連!」正滿心歉然,左道耳邊突然又響起那磚頭的聲音,這傢伙與張衡自進了秘境就開始裝死,此時突然又冒了出來,倒把左道嚇了一跳。
「是啊,是啊!這位高人果然非凡,剛才壓得吾在鞭中不敢出來,連二十四節氣都流通不暢,也不知是何來歷!」一旁的張衡也幫腔道。
左道被他兩個吵的腦袋發暈,正要在心中喝止,猛聽得一聲雷響,整個大殿都顫抖了起來,殿中三人俱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筋骨最結實的左道第一個爬了起來,口中剛問了一句,卻聽又是一聲雷響,隨著大殿的晃動再次摔翻在地。
「莫非是地震!」一旁坐在地上的張翼驚慌失措的問道。幸虧剛才他和張秀秀都未起身,總算沒有象左道那樣摔第二跤。
旁邊跌坐在地上的小丫頭連連搖頭道:「此乃佛門秘境,怎麼會地震!」
定睛觀瞧,卻見此時他們身處高空,腳下山川河流一片模糊,此時的大殿,只剩下一個虛影般的輪廓,三人懼是心驚。
「燃燈老賊,快放了翼火蛇,不然今日定是不死不休!」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吶喊,左道聞身看去,卻見四個金光閃閃的道人,腳踏祥雲,立在前方不遠處的空中,為首那位,龍首人身,正衝著自己這邊咆哮。
「善哉,善哉!」老和尚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諸位星君強攻老僧這諸天秘境,究竟是何道理?」
「道友何必明知故問?」那龍首神君嘿的一聲冷笑:「莫非披了件袈裟,一應親朋故舊都能假作不識麼?」
「星君此言甚是古怪!」老和尚聞言有些奇怪道:「貧僧與汝等自是故人,何時假作不識了?」
「即是故人,為何言吾兄弟是蛇妖轉世,還要哄他做你的甚麼護法?」那龍首神君接著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