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蘭英之言,一旁的張任也不免露出焦急之色,當下道:「夫人之言有理,索性吾再去探查一番,看個究竟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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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左道也被張衡的理論嚇了一跳,乾脆道:「即然如此,不如咱們一起去吧,若真和鶴鳴山那窟窿一樣,人多卻更好探查!」
高蘭英聞言也連連點頭:「二叔之言有理!」張衡、張秀秀自然也不會反對。☢🐠 6❾Ŝ𝓗ⓤˣ.ⓒσⓜ 🎉🏆
張任見大家都同意,自然也不好說什麼,而且說起來這群人中,論道法見識他不及張衡,論陣法見識更不及老婆高蘭英,論神通更是勝不過張秀秀的三頭六臂,就算地行術也比不過兄弟左道,自然不好再多言語。
當下左道、張任夫妻、張秀秀、張衡幾人一起,自空中趕往城外那個被老烏鴉火箭彈炸出來的大坑上空。
「咦?」還沒至近前,左道已然發現了不對,那個黑窟窿不見了!
等到落到地下,站在那個窟窿上方用力跺了跺地面,實實在在,並非被人掩蓋,而是真的不見蹤影。
見眾人望他,左道一臉茫然的道:「那窟窿原本就是這個位置,如今卻沒了!」
「且到地下看看!」張任聞言一扭身到了地下,左道急忙也跟著用地行術下沉。
等看清地底的情形,左道更感意外,那條幾乎無窮無盡的洞穴,如今真的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看來應該不是大陣,估計應是那妖精的神通!」左道趕至張任身旁開口說道。
一旁的張任卻未回話,而是看著荊州方向一臉疑惑,左道心中隱隱覺得不妙,忍不住接著問道:「兄長,出了何事?」
一連問了兩聲,張任才回過神來:「荊州城下的地脈有些古怪!」
雖然地行術也修行了些時日,不過論起對於地脈之類的研究,左大混混依舊是一塌糊塗。
對於他來說,這地行術能跑就行,至於地脈走向什麼的,卻極少關注,此時聽到張任之言,仔細往荊州城下瞧了瞧,呵……自然是啥也沒看明白。
那邊張任也不多言,逕自趕往城下,左道急忙跟上,卻聽他道:「原本這城下有地脈靈穴數十處,四通八達,風水極佳,如今全都不見了,古怪古怪!」
說罷,又看了身旁的左道的一眼。
左道見張任看自己,先是一楞,隨即醒悟:「不會是修城牆的原故吧?」
張任搖頭笑道:「這個卻難說,不過應與那妖精無關……」
雖然不懂什麼叫地脈靈穴,但聽到「風水極佳」四個字,左道也明白這可能會對荊州城造成一定的妨礙。不過對於後世人來說,本就不信什麼算命風水之類的玩藝兒,他自然也不會在意那些。
等隨著張任到了荊州城的下方,左道也明白張任為何會認為是城牆的原故,百丈高的城牆,而且全是五金鑄成,地基少說也有三四十丈,而從上到下渾然一體,他和張任只得繼續下潛,才繞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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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左道不懂風水,也已然看出,這地基的深度,足以截斷地脈運轉,什麼靈穴之類的當然沒有了……
不過對他來說,只要不是那老鼠精用神通搞鬼,其他都沒什麼好擔心的,當下又與張任順著城牆,在荊州城外轉了一圈,確定沒什麼問題之後,兄弟二人再次返回原來的大坑。
等他兩個從地底上來,高蘭英等三人急忙過來詢問結果,左道「哈」的一聲,指著張衡笑道:「這個二十四氣節,從來說話都不帶準的,哪有什麼大陣,絕對是妖精的神通!」
張衡聞言卻也不惱,只是拈鬚笑道:「貧道也只是提醒一句,若非大陣,自然最好!還有……是二十四節氣,不是氣節……」
眾人聞言,俱是微笑。即然沒有什麼危險,大家自然不願在這坑中久呆,一齊返回荊州城中,左道剛要架起陰陽雲,卻聽一旁高蘭英道:「二叔,如今曹軍已退,吾瞧城外無甚兇險,還需有門戶通行才好!」
卻原來左大混混修築的這座城,只有牆沒有門,荊州城中好歹也有數萬百姓,若全被這樣困在城中,只怕沒幾天就要餓殍遍地了……
左道自然知道高蘭英之意,當下點了點頭,衝著荊州城一指,只見四面城牆上各現出一個碩大的面孔,張開嘴巴化作城門。
眾人見這城門如此古怪,無不罕訥。那張衡看了卻直搖頭:「左道友,你亦深知二十四節氣之妙,城上現人面,以口做門,吾等修行之士倒也罷了,普通百姓如何敢出入,當初在漢中時你便如此……」
不等他說完,卻見那人臉突然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空蕩蕩的城門,卻聽左道在一旁譏諷道:「城門和二十四節氣可沒啥關係……」
「誰說無關!」張衡聞言頓是漲紅了臉:「這天上地下,三界之內,萬眾生靈,哪一個都與二十四節氣有著莫大關聯!比如說左道友你吧……」
「哎哎!且慢且慢!」眼見這貨比當初在打鬼鞭中還要囉嗦,左道急忙打斷道:「張道友,你不是在漢中嗎?怎麼突然又跑到荊州來了?」
張衡原本正想與他再解說解說二十四節氣中,所隱藏的生旺死絕的關係,被他突然一問,只得道:「吾張氏一門,本是道家弟子,豈可貪戀凡間權勢,自汝離了漢中,吾便向皇叔請辭,去了漢中太守一職,正打算往龍虎山修行,路遇龐道友相邀,言道友在荊州有難……」
說起來這張老道有時候做事不靠譜,但做朋友卻真正靠得住,左道當下拱了拱手,口中稱謝。他不用道門禮儀,卻施朋友間的俗禮,也是向張衡表示,自己把他真正當作了朋友。
那邊張衡見他如此,自然知道其意,當下笑著捋了捋鬍鬚道:「此朋友份內之事,算不得什麼,到是那二十四節氣卻不能不說個明白……」
特麼的,怎麼這死老道還記著那茬呢?左道無奈撫額仰天,眼見張衡又喋喋不休說起了從立春到春分,各種節氣所含的變化,正頭痛時,卻見高空之中隱有人影閃動,不由大奇,開額心立目觀瞧,不由笑道:「總算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