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道祖故意耍人這件事,感覺非常憤慨,但左道自己也清楚,他可著實惹不起這位太清天尊,太上道祖。🐍🐝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雖然到現在他還有些不明所以,但那金爐童子所說和這位道祖的傳話,明顯自相矛盾,其中必有古怪。
在南天門外遲疑了半刻鐘,左道還是決定回去瞧瞧,很想知道這位太清天尊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於是,左道再次趕回了八景宮,卻又碰上了那位金爐童子,聽到他開口詢問,只得道:「剛才太清老爺傳說,命吾入內拜見!」
果然!那童子心中冷笑,口中卻道:「道祖閉關煉丹數百天,哪有閒功夫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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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其實很想告訴他,太上道祖是個小心眼兒,拿了他的東西不親自前來感謝,自己走都都不利索?不過這話如何敢訴諸於口。只能滿臉賠笑,堅持要求見道祖。
見他如此堅決,金爐童子只笑了笑,又讓他等著,自己卻再次轉回了八景宮中,左道也只能在八景宮外繼續等候。
如此又過了片刻,卻見那金爐童子自內而出,沖左道招了招手,便自往宮中去了。
眼見如此,左道急忙跟上,剛隨著那金爐童子走進院中,卻聽身後有人叫道:「左不明!」隱隱卻是那銀爐童子的聲音。
左道轉身看去,果然見那銀爐童子站在門後,手中托著一個紫金葫蘆,別一側站的卻是青牛精。
看著這二人,左道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尤其那童子手中的葫蘆,更讓他生出了不妙的感覺,當下卻不開口應答,只衝著那童子「嘿嘿」一笑。
好吧,讀書不認真,現實掉進坑,左大混混只記得那葫蘆叫名兒,只要答應了就會被收走。卻忘了人家吳承恩大爺在後面還加了一句話,這葫蘆不論名兒真假,只是綽個氣兒,若他真的不開口還好。只這麼一笑,只覺著身子一輕,眼前一黑,立時被那葫蘆吸攝了進去。
這下子,左道算是倒霉了!雖然到現在,他還有些不明白,這幫傢伙為何要對付自己,可惜他已經顧不上了,眼見被收進了一個黑洞洞的空間。只覺著身周怪風陣陣,吹的全身發軟,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眼見吹來的這風,即不涼,也不熱,卻不知為何讓人懶洋洋的不想使力氣。左道暗自心驚,只覺得連眼皮子都有些睜不開了。
隱隱間聽見金銀童子和那青牛狂笑不止。接著又聽那金爐童子恨恨罵道:「貪心不足的小賊,給了他那許多好處,還妄想找老爺告狀,今日叫你死無喪身之地!」
癱倒在葫蘆底部,只是動彈不得的左道,心中不住狂罵:「我特麼貪心不足什麼啦?」
那邊青牛也道:「還是金爐老爺的辦法厲害,總算是制住了這該死的賊子!」
那邊銀爐童子也笑:「掌教老爺的葫蘆就是好用!」說到這兒,他似乎有些遲疑:「哥啊,這小子不會放那個惡物……」
話還未完卻被那金爐童子打斷道:「住口,什麼惡物善物?休要胡說!快往丹房去!」
那銀爐童子吱吱唔唔了兩句,再未開言,只不過聽到「惡物」二字,原本正在葫蘆里氣悶的左道猛然驚醒了過來。
他自然知道,所謂的惡物,指的就是那磚頭老祖,雖然不知這傢伙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總之天上人間,只要看見的都破口痛罵。
將口一張,那玉磚從腹內沖了出來,頓時大叫道:「特麼逗,這又是……啊哈哈,葫蘆,葫蘆!」
幾乎不用左道多說,這貨一頭撞了出去,卻聽「咣!」的一聲怪響,復又彈了回來,這磚頭大奇道:「咦!這是太清符咒!」
接著復又罵道:「特麼逗,你這蠢物,連個葫蘆都防不住,被人家收進來還貼了符咒!」
此時左道只覺得懶洋洋沒什麼精神,哪裡有心思與磚頭吵架,說起來也是他修行的護法神通,全身筋骨強勁,若換作普通的地仙修士,只怕此時已經開始融化了。
此時那玉磚也不與他多說,而是叮叮咣咣的在那葫蘆壁上撞了起來。雖然力量越來越大,整個葫蘆都搖晃了起來。
隨著那葫蘆搖晃的越來越厲害,左道隱隱聽見那銀爐惶急的聲音:「哥啊,葫蘆搖晃的厲害,定是那惡物出來了!」
「閉嘴!」金爐童子惡狠狠的聲音傳了過來:「且按住它,馬上就是到丹房了!」
「噗!」一聲悶響傳來,左道突然發現前方現出一道亮光,一道清新的氣息傳來,原本恍惚的精神一振,接著就聽到那磚關的聲音:「特麼逗,出來啦!」
竭力睜眼觀瞧,卻見前方果然現出一個方塊小洞,想不到這死磚頭還有夠給力的,居然把這葫蘆強行打穿。
左道強打精神,化作一隻蜜蜂從那洞中鑽了出去,到了外面看時,此時已然來到了一座大殿的門外,那葫蘆早已落在了地上,金爐銀爐兩個童子卻不知下落,唯有那青牛精背對著自己站在院子中間,看樣子正在往院門處跑路。
此時玉磚正飛在那青牛精的頭頂,左道在心中大吼:「攔住他!」
誰知人家磚頭老祖根本不加理會,又從原地飛了回來,狠狠砸在那葫蘆上。
「哈哈哈,可算吃著啦!」耳邊再次傳來那死磚頭的狂笑。
左道也是無奈了,眼見那青牛還在跑路,當即提振精神,化一道金光正中那老牛的後腦。不待他運起神通,復又一掌拍中頂門,用山河檔將其鎮住,接著拖過來,照著肚子就是一通猛錘。
青牛精自然不甘示弱,抬臂與他斗在一處,只不過無論怎麼扭打,左道手掌始終死死鎮壓在他的頂門,讓這老牛心中叫苦不跌。
明知道只要能夠擺脫出去,就能放出神通,誰知只是掙不開,青牛精連連出拳,打在左道身上只聽蓬蓬悶響,如擊敗絮,只是傷他不得。
左道單臂對他雙拳,初時趁其驚魂不定,還能占個便宜,到了後面,卻是單臂能敵雙掌,胸腹不斷挨打,雖然身軀強橫,不曾受傷,但人家老牛雙拳力量不量,也自承受不住。
眼見他雙拳再次搗向自己脅下,左大混混猛然收手後退,皆著張口呸的一聲,一道五顏六色的霞光再次飛向青牛的頂門,正是打鬼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