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全身插著不少金針的老虎不住哀號,左道才明白自己腳上那些玩藝兒是哪來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卻聽空中的女子一聲輕笑,罵了一聲「笨!」左道腳上一松,足底的金針盡數消失。疼痛之感盡數消失。
抬頭看著那空中的張夫人,正想開口道謝,不料卻見她一臉緊張,正冷冷看著自己身後某處,口中怒道:「誰在那裡,滾出來!」
話音未落,卻見她玉手輕揚,一溜兒金光飛出,左道背後不遠處綠光一閃,兩個人影顯露了出來,正是龐蒙師徒。
老道士一臉灰敗,被徒弟攙扶著走上前來,口中卻笑呵呵道:「不愧是天上星君,果然法眼無差,倒是老朽失禮了!」
被他一口叫破了身份,那女子也有些吃驚,不過隨即鎮定了下來,仔細瞧了瞧老道的模樣,口中奇道:「堂堂地仙,為何一身瘟疫?」
此時她雖然還是張夫人的容貌,說話聲音卻清冷凜冽,再不似前日那般溫宛動人,明顯並非同一個人,左道聽那老道士稱其星君,她卻不曾否認,看來真的是被某位神靈附身了。
卻聽那龐蒙一陣咳嗽,復又開口道:「一時不慎,為妖孽算計,正要尋這位小友出手救援!」說罷,一指左道。
瞧了這老道士一眼,左道還未開口,卻聽地上那黑虎叫道:「龐道長,我身上有避瘟符,還請出手相救!」
老道士一聲冷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符,左道看的清楚,正是初時被困洞窟,被他用落寶金錢截下來的太清符!
卻見他將符一揚,左道和黑虎盡數不見蹤影,那邊張夫人一聲怒斥,抬手打出無數耀眼奪目的金針,龐蒙將手中柳枝一楊,綠蒙蒙的光幕將他全身護住,卻聽老道士不緊不慢的問道:「星君真要插手人間恩怨?」
張夫人聞言一楞,知道被老道士看穿虛實,略一沉吟道:「黑虎倒罷了,那少年卻是吾家至親,汝若敢傷他性命,縱然地仙亦不能久壽!」
老道士聞言,臉上肌肉一顫,復又平靜了下來,目光詭譎的笑道:「星君放心,老夫絕不傷他性命,年青人行事放浪,受些苦楚也是應該的!」
「最好莫要亂打主意,吾今日便把此子的生死著落在五龍派頭上,若他真有不測,無論是行兇者是誰,老道士你就等著領死吧!」許是看出了龐蒙的打算,張夫人復又接著冷笑道:「我現在自是奈何不得你,不過那小子的祖師可在天上看著呢,汝好自為之吧!」
言罷,張夫人抬頭看了看,見天色微明,知道不能再耽擱,當即化一道星光往成都方向去了,只留下龐蒙師徒二人。
看著那星光遠去的方向,老道士一聲冷笑:「祖師……又如何!」言罷,沖徒弟龐樂一揮手道:「回白鶴洞天!」
→
「啊?師父咱不幫趙大人了嗎?」龐樂一臉吃驚的問道。
「為師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還幫什麼!」老道士憤憤道:「且先回去,拿到避瘟符再說!」說著,老道士帶著徒弟駕起遁光,往峨嵋山方向去了。
……
左道萬沒想到那太清符還有抓人的功效,原本在那黑虎精的手中,也就是幻化個秘境什麼的,所以一直也不曾當回事,如今換了個主人,威力如此強悍,只看見老道把符揚了揚,自己便身不由主的被攝入了符中。
如今這符中卻也不似原先那般有山有水有房,上下左右一片漆黑,就算變化成貓兒眼也不到一絲情形,更讓左道感覺詭異的是,自己好象漂浮在太空中,手足無論怎麼亂抓亂蹬,也找不到一絲實在的地方。只能一動不動的原地呆著。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感覺突然一沉,身體恢復重量,左道也被從空中摔到了實地,眼前一派光明耀的他雙目刺痛。
等恢復了視覺再看時,自己正身處一座氣勢恢宏的寺院中,左道有些訝異,三國年間,佛教普及不廣,雖然有寺院,也不該象眼前這般殿閣林立,金碧輝煌,倒頗有幾分唐代佛寺的氣派。
不過讓他更感詭異的是,自己所站的大雄寶殿內,並未供奉三位世尊,只有一尊身跨白象非僧非道的塑像,雖然與前世寺院中所供奉的普賢菩薩雖有相似之處,卻又似是而非。
但見他道袍黃冠,卻手執白蓮,面容削瘦卻沉穩堅毅,跨下白象揚鼻抬足,似要踩踏眾生,神態猙獰遠非後世那般寶像莊嚴,這……難道是普賢真人?
「前世、後世?」張衡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怪不得道友能知曉天機,卻原來有三世宿慧,可惜可惜,若不能參透二十四節氣之妙,就算有宿慧怕也難登……」
「夠了!」發現自己的發散性思維又被張衡偷聽到,左道急忙在心中喝止,這哥們兒簡直是二十四節氣先生,不管啥事都能往上拐!
「呵呵呵!大膽的小子,見了吾家祖師聖像,為何不拜?」身側傳來龐蒙陰測測的笑聲,倒把左道嚇了一跳。
應聲看去,只見那老東西正紅光滿面的坐在側旁的蒲團上,一旁站著點頭哈腰的黑虎精,那龐樂也自坐在旁邊。
未回答老道士的問題,左道先指著那虎精罵道:「你個撿破爛的垃圾,丟盡了妖怪的臉,原以為搶黃符是為了救自己老婆,想不到是給這老道士拍馬屁呀!」
在青羊觀,張秀秀用黃符救張松時,這虎精突然出手,原以為他搶了黃符是為了救老婆盧氏脫險,卻不料那符卻在他身上,否則龐老道士又如何能夠痊癒,看來那盧氏能夠支撐到最後,靠的還是自己的本事。
想到此處,左道不禁心中埋怨,趙祖師啥眼神啊,收什麼不好,居然收這麼個天性涼薄的東西當坐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