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鬼魂不象鬼魂,元神不象元神的張衡,左道倒挺替他可惜,誰又想到到正牌天師之後正在這鶴鳴山中受苦,反倒是那群妖怪子弟,頂著天師子孫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為……
「道友身上,可有溫養魂魄的寶物?」那張衡倒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問道。🌷🍫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什麼意思?」左道聞言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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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魂魄眼見將散,被被道友身上至寶牽引,方得凝聚,若肯准吾寄居其內,當感激不盡!」那張衡開口說道。
「這個……倒也不是不行!」左道想了想,索性直接問道:「只是吾如今被困這山洞裡,汝可有出去之法?」
「想要出去,卻容易的緊,如今二十四竅穴已通,只要算準天時,自可出去,有何難哉!」張衡聞言急道。
聽他說的神神叨叨,好似頗有把握,左道頓時放下心來,剛才聽張衡說什麼二十四竅什麼的,似乎對這裡非常熟悉,就懷疑這傢伙知道如何出去,現在看來自己果然猜的不錯。
當下從腰間將那玉磚取出來道:「張道友說的,可是此物?」
「混蛋,老祖怎麼會溫養元神,打他個魂飛魄散到是沒問題!」那玉磚又在耳邊叫喚了起來。
張衡瞧了一眼連連搖頭:「不是此物,這東西看起來甚是可怕!」
「豈有此理,敢說老祖是東西,遲早要你好看!」那破磚頭依舊在耳邊喋喋不休,左道也懶得理會,自思身上可稱的法寶的玩藝兒,除了這磚頭,就只有打鬼鞭了……
不過,那玩藝兒名為打鬼,專誅各類鬼魂,更不可能溫養魂魄了,張衡這傢伙不會看錯了吧,當下便從腰間袋子裡將中指大小的打鬼鞭拿出來說:「道友弄錯了吧,我身上只有這兩年法寶,哪有溫養……」
他話還沒完,卻聽那張衡叫道:「正是此物!」言罷化一道白光鑽進了打鬼鞭里!
「呃!」見此情形,左道大為意外,打鬼鞭里養鬼魂?他對師父所賜的法寶,懷疑更加深了……
那張衡自從進了打鬼鞭里,也不知是不是魂魄被凝實的緣故,話卻越來越多了,
一會兒道:「此鞭定是高人所制,四面八方,正合四時八節之妙!可是為何將二十四節氣盡化其中,豈不妙哉?」
過會又說:「嗯……嗯,高人果然了得,只是這符咒所用不全,雖能鎮鬼,卻難驅邪,更不要說除妖,待吾將二十四節氣變化注於上,當更顯其妙!」
「喂喂!」聽他自顧自的廢話連天,好象要對左道的這根打鬼鞭下手修改,左道忍不住說:「此乃吾師所賜之寶,你可別給我搞壞了!」
卻聽那張衡答道:「道友儘管放心,吾這二十四節氣乃天時之妙,絕不會壞了此寶!」
見他句句不離「二十四節氣」,也不知究竟有什麼奧妙,不過此時身在洞窟中,左道也不好與其深究,只問:「張道友,如今該如何出去?」
誰知那張陵默然許久,方自又道:「糟糕,糟糕,吾久在山中,不知現在幾月,卻無法推算二十四節氣!」
「啥?」又是二十四節氣,左道愕然:「這齣路還與節氣有關?」
「此山共有二十四洞,暗合二十四節氣,每洞依天時啟閉,自然大有關聯!」張衡接著說。
左道想了想答道:「吾剛到成都,應在六月初!」
那張衡聞言笑道:「按二十四節氣,六月初,應是小暑,道友可從左側第十一個洞口出去瞧瞧,若能見天光,當是出口!」
左道聞言大喜,從左側數到第十一個洞窟鑽進去,見上下皆有通路,復又問:「往上還是往下?」
打鬼鞭里的張衡笑道:「自然是往上,往下豈不是到了山底,焉能顯吾二十四節氣之妙!」
那磚頭聞言大笑:「這傢伙走火入魔啦,什麼都要加上二十四節氣!特麼的!」
那張衡大驚道:「誰在說話?」
「大膽,吾乃太平老祖,二十四節氣小子,還不速來拜見老祖!」
「太平老祖?吾只聞黃巾張角有《太平天書》,何處又來了太平老祖?」張衡聞言甚是驚奇。
也不知他兩個如何居然能聽到對方說話,此時在左道耳朵扯了起來,讓人只覺得頭皮發麻,左道大喝一聲:「閉嘴!」復又變成一隻蝙蝠,往上方飛去,等到了頂部,再從洞穴通道里鑽出來,卻見前方果然現出一個洞口,隱隱可見光亮,果然找到了出路。
左道大喜,疾步向前,誰知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險些摔倒在地。
卻聽地下有人大叫:「痛煞我也!」
把他嚇了一跳,仔細看時,卻原來地下躺著個人,自己剛才奔行正被他的腿絆了一跤。
此時,那人正抱著腿呼痛,左道走上前仔細一看,這不是法正嗎?
走上前急忙將其扶起叫道:「法正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法正原本昏睡在洞中,被左道一腳踹在腿上,吃痛醒來,此時見是他,不由大急叫道:「張道長來的正好,快快隨我去成都,那妖孽變了吾的樣子,要去害主公性命!」
卻原來法正從趙韙的大營的出來,那送行的屯將突然變了嘴臉,突然對其下手。
法正始知這傢伙乃是虎精所變,那妖孽將他擒下,準備變作他的樣貌,混進成都活捉劉璋以換取自己的妻兒。
法正一個普通文士本不是他的對手,只是出城時,得張任夫人送了一道靈符,不但刀斧難傷,連虎妖施的法術也擋了下來。
那虎妖無計可施,便將他綁了放入這山洞之中,那靈符雖能護其性命,卻不能助其脫困,法正眼睜睜見那妖孽變了自己的模樣往山下去了,一時間又急又氣,卻又無計可施,只得在洞中等待。
左道心中暗想,又急又氣你還能睡著,這心臟看來也不小!他不知在這種狀態下,人更容易疲倦,只是暗笑這位法先生心大。
復又奇道:「想不到吾那位嫂子,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法正聞言訝然:「張道長不知麼,你兄長的夫人法術通玄,便是張從事亦有所不如!」
「呃!」左道聞言更覺詭異,相不到那位拈酸吃醋的嫂子居然還有這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