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頭頂的那隻鳥兒不住噴吐著火苗,左道再次化出一盞琉璃燈塞到了它的嘴裡。🐉🐸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不知道是不是常常變果子變燈給大家吃的原故,左道驚異的發現,自己體內那七寶妙樹,與身體又契合了不少,而且似乎已經生了根。
左道心中頗覺,瞧了瞧尾隨五藏山車前行的靈牙仙等人,逕自驅動那飛豹直奔那金光燦爛的城池。
在遠處觀看時,左道還不覺得如何,等到逐漸靠近,他才發現,這座城池極為宏大,遠勝過自己的想像。
高大的城牆城牆都布滿了各種人物彩繪,就連城門上也立著各式各樣的雕像,一個個神態各異,造型誇張,看起來栩栩如生,宛若活人。
左道此時完全確定,這座城絕對與三大士脫不了干係,而出路一定在城中,只要看看這些彩繪人物的衣著打扮,分明就是佛門中人。當下驅動五藏山車,沿最後那城牆向大門走去,一路所見各色人物,或閉目微笑,神態安詳,或目光深邃,若有所思,更有的怒目箕張,讓人不忍直視。
更讓他感覺詭異的是,當自己的飛豹從這些彩繪人物面前走過時,除了那些閉著眼睛的,其餘那些人物的眼神都似乎隨著五藏山車在移動,仿佛一直注視著它一般。
更詭異的是,當車子離開它們的視線範圍,他們又會把目光注視向後方的靈牙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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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左道心中升起一絲古怪的想法,開了眉心立目,仔細瞧了半天,卻依然看出不這些牆上那些人物,倒底是真是假,就連他們身後的城牆也如霧如幻……
他正心中迷惑之時,卻聽身旁的張秀秀叫道:「咦?那個人兒好眼熟!」
左道聞聲看去,卻見牆上兩尊彩紛,一尊女像閉目微笑,手托金缽,盤膝而坐,神態莊 嚴,她身側還有一尊男像,此時卻怒氣沖沖的盯著左道!
雖然之前也看到不少那種怒沖沖的忿相彩繪,但它們給人都是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而這一尊彩繪的目光卻大為古怪,他看向左道的目光,卻滿是仇恨,就好象搶了他什麼東西一般。
「這傢伙的眼神真古怪,就好象人家欠了他錢一般!」越看那彩繪,越覺著不舒坦,左道乾脆把目光挪到了另一尊女像上,不過感覺那男像的仇恨目光更盛……
「什麼啊?那傢伙分明就是個傻子嘛!」一旁的張秀秀卻搖頭道:「左大哥你弄錯了吧,你看他眼大無神,不痴即傻,什麼欠了他錢的!」
聽到女孩兒的話,左道一楞,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男像,仇恨依舊……
又瞧了瞧還在不住張望的小丫頭,在確認他們兩個所見真的是一個人後,左道無奈聳了聳肩,難道這傢伙的仇恨是衝著自己一個人來的?
扭頭又瞧了一眼他身側那個皮膚白皙的古怪女神,總覺著這女的自己在哪裡見過,眼看五藏山車即將駛過去的時候,左道無意間瞧覺那那女子手中托的金缽,他猛然醒悟過來:「啊!是堅牢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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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那畫象上的女子,不就是大地神女以前在佛門時的造型麼?被稱作堅牢地神的那位,只不知旁邊那邊男子又是誰……
隨著五藏山車繼續前行,左道很快在牆上又看見了一個老熟人,正是自己那諸天護法中的寶光天,與剛才的堅地牢神一樣,他也是閉著眼睛的。在寶光天兩側,還各立著一男一女兩尊神像,這二位倒是雙目圓睜,看向左道的目光頗有些仇視,但隱隱間還有一絲期待。
而在快到城門的時候,左道再次碰到了一位老朋友,冒似大家相愛相殺了許多年,沒曾想在這裡又碰面了,正是那位帝釋天,這哥們原本一副忿怒之相,但看向左道時,神情之中更多了幾分恐懼,這讓他的表情極為滑稽……
難道這些不是彩繪,而是活人?看著帝釋天生動的神情,左道心中有些訝然的想到,此時,五藏山車已然停在了巨大的城門下。
四頭巨大的雲象,構成了巨大的拱門,雲象這個名字,還是小丫頭張秀秀告訴左道的,否則他還真不知道這種頭若大象,身形雲彩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怪物。
兩頭雲象臥與城門兩側,仰頭張口吐出兩道金色的虹光,那虹光以一個標準的弧度延伸至城門正中的高空,而空中也有兩頭雲象,張口將那金虹接住,構成了一座大大的城門。
而四頭雲象身上,站著兩男兩女,各執寶劍、蓮花,一幅佛門護法的打扮,看了看那造形古怪的拱門,內里一派霓虹吞吐,光芒閃爍,卻也看不清究竟有些什麼……
不過在城門的另一側左道又看見了兩個熟人,一位是魔家兄弟中拿琵琶的那位,他也一樣閉著雙目,滿臉微笑,而在他身側的卻大梵王,這位神情就生動多了,當發現那巨大的飛豹將目光看過來時,這哥們臉上的恐懼之色大增……
巨大的飛豹停在城門前,左道正自遲疑,卻聽那城門上的持劍護法突然喝道:「那孽畜,安敢駐足不前!佛祖在此,還不入內參拜!」
聽到這話,左道更覺詭異,這台詞有點熟啊,只是記不起來是誰說的了,想不到站在城門上的不是雕像,居然是活的,站那麼高,也不怕摔下來嗎?
巨大的飛豹將口一張,左道從裡面跳了出來,接著卻見兩道光華衝上半空,隨著兩聲慘叫聲起,那站在拱門頂上的兩個執劍護法已然摔落門下。
自從真正領悟了四象罡煞訣之後,左道如今動手可比以前帥多了,至少如今表面上看他根本不曾移動,只是手臂一揮,便飛出兩道金光,將兩個護法打了下來。
瞧了瞧兩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護法,左道笑嘻嘻說:「我可沒有從別人腳底下行走的習慣,二位抱歉了!」
那兩個護法見是左道,卻沒了剛才的倨傲,爬起來合什道了一聲:「善哉!」便各自退到了一旁,倒是左邊那的手持蓮花的女性護法合什道:「原來是左道友的車駕,卻是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