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又是一巨響,這次震動更加明顯,左道可以清晰的感覺得,似乎有一發炮彈落在治所附此。💋🏆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張任此時站在他身邊,此時不知在說些什麼,左道索性從車裡跳了出去,走過去問道:「大哥,城外的大炮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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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夜間暗襲了火炮營!」院中一小樹中突然傳來張松的聲音,接著就見他從樹中跑了出來,口中嘆息道:「可惜了鄧賢!」
卻原來剛才他們四人正在院中商議江中布防之事,突然一顆開花彈自空中落下,左道那五藏山車被本這炮彈的造主,一應事物自不能傷那車分毫。
倒是院中的四人倉促之下,張任拉著冷苞、鄧賢借地行術躲避,不過等到下面看時,那鄧賢已然四分五裂,自已只拽了一隻手臂下來,冷苞倒是及時救下,胳膊卻也被鐵釘扎了一記。
左道所制的開花彈極為陰狠,內中五行火藥威力極大,爆烈開後,那些鐵釘、鐵屑能夠打入地下數尺,若非張任動作夠快,只怕自己也要受傷。
唯一幸運的當屬張松,這院正好有老松數顆,他直接遁入松木之中,那些彈片受松樹枝格擋,威力大減,故而不曾受傷。
此時原本在後院的法正、龐統聞聽動靜,也匆匆自後院趕了過來。
「江東的船隊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明日才能趕到麼?」左道一臉愕然,入夜時,他聽聞張松等人說,周瑜的船隊趕回至少還要半日,就算連夜兼程趕到臨江,也要等天明才來的及攻城,所以還特意送了一批炮彈到江邊,現在還沒過一個時辰,周瑜的軍隊就來了,自己那堆炮彈到成了人家攻城的助力!
「他的船隊還在上游百里之外!」張任接口道:「周瑜那廝定是預先派了人馬從陸路兼程趕來,先到江邊奪下火炮,然後船隊再順流而下……」
他的話還未完,卻聽頂上又是一聲轟響……
左道原本看眾人站在院子裡,隱隱就覺得不對,只到此時那炮彈在爆炸,才猛然明白過來,特麼的,上輩子那戰爭片算是白看了,連炮襲時,人不能扎堆兒的禁忌都忘了。
眼見形勢危急,張任正要施展地行術,張松人已遁樹中,法正滿臉異色的身後現出一個白旗,龐統則開始散發危險的紅光。
左道抬頭,口中念了一個字,這個字極為拗口,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眾人唯一的感覺就仿佛回到了百萬年之前的太古之初,沒有了歲月,沒有了光陰,院子中的一切,全都靜止了下來。
這正是他從張衡哪裡學來的天書字符,也是真正的上古大道之音,隨著那聲音如同天地脈動般浩瀚傳開,悠遠不絕,院子的空間與時間也徹底的凝固了下來。
吃力的走到巨大的獵豹旁邊,左道輕輕一拍那車身,滿天的鐵釘鐵屑,包括在臨江城上空的炮彈,以及江邊堆放的火炮和彈藥,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他妹的,真以為自己是游擊隊,沒有武器敵人給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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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此時,院中的時間也回復了過來,那龐統最為意外:「不明,你豈可擅用神通,小心天道反噬!」
「屁個神通,這只是道法好不好!」雖然這大道之音看起來頗象神通,而實際上卻是道法,所謂神通自生,只有從自己神魂肉身所生化的才謂之神通,而借外物所演化的則只能算作道法。
左道所念的那個字,威能來自於那聲音的本身,而非他自己,所以卻不能稱之為神通,否則就直接用接用上清根本神通,五色虛光一起,自然能定住虛空,哪裡還用的著如此麻煩。
沒有了火炮的威脅,如今大家總算安全了許多,不過看著天空中帶火的標槍,左道扭頭問道:「黑廝,你就不能把自己的東西收回去嗎?」
「那此都是工匠所制,又非道法生成之物,如何能夠收回?」龐統氣急敗壞道:「子信,江邊營盤何人把守,怎會如此大意?」
那邊張任皺眉道:「吳蘭、雷銅一向精細,卻不知這次為何會被人悄無聲息的偷襲……」
「老龐,你們不是能夠推算天機嗎?」左道再次插言:「怎麼這次也算不出?」
龐統聞言只是搖頭,卻未開言,此次偷襲來的極為古怪,預先沒有絲毫徵兆,他扭頭看向一旁的法正、張松,二人也俱是搖頭,那邊法正嘆道:「吾之前也用易術算過,均是大吉……」
張松聞言訝然:「吾也一般,看來確有人擾亂天機……」
龐統卻連連搖頭,他默算其它各處,均無遺漏,唯獨江邊的火炮營中一片大吉,若是擾亂天機,就該一片混亂才對,如今看來,江東負責偷襲火炮營盤之人,必然命數詭異,才會出現如此反常的結果。
眼見形勢不妙,張任揮了揮手道:「且不管其他,如今之計,還是先要穩住城防再說,料想下一步,周瑜定會舉大兵前來攻城!」
說罷又吩咐冷苞去東門,因他臂上有傷,又請張松相助。
二人應命起身,那邊冷苞臂傷血已止住,便強自掙扎與張松一道往東門去了。
那邊法正道:「敵軍自上游而來,吾恐西門有失,至於南門就煩子信親守之!」他武力有限,如今吳軍搶了南邊的火炮營盤,料想必從南來攻城,倒也有自知之明,提出守西門,張任點頭應了。
等他離去,張任便要往南門去,左道也隨其後說:「大哥,我隨你一起!」
張任點了點頭,心中暗嘆,果然還是自家中兄弟可靠,如今鄧賢、吳蘭、雷銅相繼喪命,他手中正是缺將之時,左道此時自告奮勇相助,倒是正合了心意。
這邊龐統見眾人皆散,急忙跟在後面道:「莫忙莫忙,且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