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原以為真如徐庶之言,只要躲進火雲宮,就可以輕鬆避過此次災劫。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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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今看來,根本就是一廂情願罷了,聽到徐庶詢問自己打算到何方去,左道隱隱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如辛泗所言前往東海的話,怕又會有某位高人站大門口堵路。
「孔雀大明王與女媧娘娘有什麼關聯嗎?」左道突然開口詢問道……
徐庶楞了楞,已知其心中之意,遲疑了一下道:「哪倒沒有……」不等左道放下心來,卻又加了一句「不過……他的父母卻曾做過女媧先聖的護衛,助其看護補天巨釜,故而鳳凰一族,皆有大功德,一出世可使天下大安寧……」
聽到後面的話,左道皺起了眉頭,孔雀是鳳凰子倒是聽說過,卻沒想到鳳凰與那位娘娘還有這麼深的瓜葛,看來這位女媧先聖出現在火雲宮絕非偶然,而是那位妖王的手筆。
沒想到那位孔雀大明王不僅法力通天,還有如此厲害的智慧,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話,恐怕他們早已算準了自己會如何應對,至少現在,東海靈寶界,火雲宮都是去不成了,左道估計連驪山自己都未必能上去。
想到此處,左道默然行至那玉珠旁邊,在其中錄入一個方位,那機關人得了指令,瞬間化作一頭猛虎,復又往山間走去。
左道拍了拍手,扭頭突然衝著徐庶和滿臉擔心的小丫頭詭異一笑:「即然這樣,咱們還需多找些幫手才好!」
……
青龍迭空陣中,一頭巨大的赤紅色烏鴉正在空中不斷扇動著翅膀,它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飛了多遠,也早已沒有了疲憊,身下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頂上是一望無際的藍天,遠方還有一望無際的群山……
「群山!」大烏鴉心中現出一絲疑惑,自己在這草原上飛了至少四五天,記得自己的速度非比尋常,為何還不見那群山的蹤影?
好象依然不對,這太陽從來就沒的落下過,也不曾見過月亮升起,自己為何會說四五天?
巨大的烏鴉正自驚疑,突然看見了身下草原上似乎站著一個活物,好象是個人?當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原本目中的清明瞬間消失,渾濁的血色已然布滿了瞳仁,巨大的烏鴉發出難聽的怪叫,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殺死他,吃掉他,也許自己就可以更強大?
大烏鴉將雙翅一夾,如同一石頭般,自空中俯衝而下,瞬間已來到那個人的面前。入目的是一張年輕的臉,帶著一副在古怪的笑容,還穿著一件難看的杏黃色道袍。
正打算將其殺而食之的巨鴉,看到那臉上極為欠揍的笑容時,心頭猛的一跳,這個傢伙,自己應該認識才對!
他凝神細思,卻不知為何沒有記憶,只覺腦海之中一片混頓,最終血色上涌高聲怒喝道:「你是誰?」不知為什麼,這青年身上的氣息讓他覺得極不順暢,原本殺而食之的念頭卻早已拋到了九宵雲外。
對面的青年看到它這副模樣,似乎也吃了一驚,訝然道:「老烏鴉,就算關了你幾天,也不用氣的走火入魔吧?」
聽到那一聲「老烏鴉」,對面的巨鳥似乎猛然驚醒了些:「啊!你是左道!我是……我是……我是……」
他一連說了三個「我是」,卻始終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對面的左道一聲嘆道,口中嘟囔道:「原來魔氣貫腦還有降智商的危險性啊!金仙都能變傻子,這特麼可夠厲害的!」
一邊說著,卻見他將口一張,一把掛著五顏六色彩珠的仿木金鞭飛了出來,卻聽他大叫道:「誰能出來給這老烏鴉驅個魔!智商為負沒法說話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卻見一個身姿妙曼,帶著面紗的女子,從那其中一顆珠子中飛了出來,正是緊那羅天,仔細看了看那老烏鴉的情形嘆道,接著搖頭嘆道:「魔氣貫腦,而且不止一天,若妙音天在……罷了,還請寶光天,月兔天一助!」
隨著她的招呼,卻見一男一女突兀的現出身形,一個金光燦爛,一個白光瑩瑩,接著周圍如同天籟般的歌聲響起,雖然只有緊那羅天一人在唱,但那聲音卻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仿佛無數悅耳的歌聲一同響起,整整齊齊,無絲毫雜亂,反倒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那老烏鴉聽到歌聲,頓時如同發了瘋一般,惡狠狠向緊那羅天撲去,誰知他身周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氣泡,無論他怎麼扇動翅膀,卻只能在那泡泡中翻滾。
隨著緊那羅天的歌聲越來越高亢,老烏鴉的掙扎力度也越來越小,最後終於停了下來,全身微微顫抖,雙目似閉似爭,又過了片刻,隨著空中那不斷歌唱的女子吐出最後一個直破雲霄的音節,無數天花自空中墜落下來。
「嗷唔!」原本已然安靜下來的老烏鴉突然發出一聲怪叫,一道血光從他體內沖了出來。瞬息間他再次回復人形,無力的攤坐在那如同氣泡般的空間之中。
「烏鴉也能學狼叫?」原本一直笑咪咪看熱鬧的左道,被剛才那一聲怪嚎嚇了一跳,側頭問身邊的寶光天道。
「善哉,天主弄錯了,那不是狼叫,乃是魔音!」一本正經的寶光天開口說道。
「左道……小賊,你究竟想幹什麼?」氣泡里的烏鴉仙此時終於緩過神來,盯著他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在幫前輩驅魔啊!難道你還沒看明白嗎?」左道依舊賤兮兮的笑道。
無力的抬頭看了他一眼,被那魔氣折魔的元氣大損的老烏鴉,此時自然沒了初見左道時的威風,只氣哼哼道:「少扯這些無用的東西,若非有求於老夫,汝安肯如此好心?我也實話說與你聽,不論想求老夫做什麼,卻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