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捂著腦袋,暈頭轉向的左道,終於將手從那巨大的玉珠上拿開,也讓一旁的張秀秀和許庶終於放下心來。☠👺 69𝕤Ĥ𝕌𝔁.Ⓒ𝓞Ⓜ 🎈🍮
打昨天開始,左道就覺著有了自己的重形機甲,不自駕游一把如何甘心,抱著這種心理,今天一大早醒來,這傢伙就跑到了這大玉珠前,自行指揮機關人行動。
原本黃月英曾告訴過他,只須手撫玉珠,在心念中告知機關車要去何處,那車兒便會根據主人心念之中的路線,自行前往,根本無須多加操控。
如此方便的自動駕駛功能,卻讓左道棄若敝屣,非要覺得手動操作才是王道,在撞壞了三面牆,兩根立柱,四棵大樹之後,左道爺終於承認,自己在駕駛方面毫無天份,也多奎崑崙神木本就堅固無匹,更兼那五藏山陣所開闢的空間極為穩。
即便如此,每一次碰撞摔倒,左道依然可以感覺四周的空間的輕微震顫,一旁的徐庶和張秀秀,均有些臉色發白,其實最慘的並非他們,而是被困在青龍迭空陣中的一眾諸天以及烏鴉仙和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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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得崑崙神木加持,原本虛無縹緲的虛空如今已然有了各種形貌,不過也許那幫傢伙吃的苦頭更多,不是腳下的大地突然裂開,就是原本所站的高山瞬間消失,即便飛在空中的烏鴉仙,也時不時會突然捲來一陣巨大的風暴,眼見不得脫身,又突然消失,真正亂作一團。
在小丫頭乞求的眼神中,左道終於放棄了初衷,老老實實在那玉球中傳入心念的路線,不過他如今只能指揮這機關大漢走出江夏城,至於怎麼去火雲宮,還得徐庶來指引……
暈暈乎乎坐在玉亭中,在發了一通「機甲操作員果然不是人當的……」之流的感慨之後,左道一拍那玉幾,涼亭外的景象一變,卻已現出機關人身外四周的情形。
身高接近四米的巨漢造型果然極有衝擊力,街上的行人見了無不紛紛避讓,沒了左道的干擾,五藏山陣也終於發揮出自動駕駛的全部實力,輕輕巧巧躲開人群,大步流星奔向城外。
等到了城外碼頭附近,這巨漢方自停下腳步,至於如今該怎麼走,只有徐庶老兄才知路徑。
見左道看向自己,徐庶也不推辭,伸手在那玉珠上一拍,已將具體路徑打入其中,最後還嘆息道:「可惜不能飛行,否則自空中去,最多一日便可到火雲宮!」
左道微微一笑,正要答話,卻突然扭頭看向涼亭外一側的景象,此時那處所顯現了卻是江夏碼頭上的情形。左道抬手一指,那景象瞬間放大,暗思比望遠鏡還好用。
此時放大景象上,卻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昨日所見的張允,另一個卻是江東大將甘寧,這兩位不知為何湊到了一塊,左道心中驚奇,索性將他二人的情形放大。
卻聽那甘寧暴叫道:「姓張的,休要胡說八道,爾搶吾江東戰船,劫吾軍士,如今兩家聯合破曹,安敢行此不義之事!」
那邊張允離他甚遠,見他怒氣沖沖又稍微往後挪了挪,確定他傷不到自己後,方在笑道:「甘將軍誤會了,吾奉命收攏當初被曹操搶去的舊船,哪裡會去奪江東的船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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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那船也是你荊州的?」甘寧聞言大怒,手指著碼頭邊一條船喝道。
左道順著他指的方向放開影像,卻見一艘高大的樓船突兀的夾雜在荊州的船隊裡,荊州的造船技術遠不如東吳,最多能造兩層的樓船,象這種三層的船隻,若無特殊的製做工藝,遇風必倒,這張允怕早已眼紅多年了吧?
那張允呵呵一笑:「自然是我荊州的,上面滿插吾荊州水軍旗號……」
「胡說!」甘寧身後一個小校怒道:「分明是爾等搶船之後,再新插上去的!」
張允依舊笑的慢悠悠笑問:「甘將軍以為如何?」
甘寧冷冷道:「他便是此船的軍司馬,自然不會認錯……」
聽到此言,張允還是滿臉堆笑,口中道:「你的軍司馬都是瞎子麼?那些旗幟破破爛爛少說也用了一年半截,如何是新的,更何況這等百人船頂多只有屯將,哪來的軍司馬?……」說到這他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江東丟了不是一艘船,而是一個船隊,軍司馬的坐艦都沒啦?」
「放屁!」甘寧老臉一紅,又氣又怒:「吾自去找你家主公分說!」他雖然勇悍,只是臨來之時,魯肅一再叮嚀,不可傷了兩家和氣,那張允本是劉表舊屬,與江東舊恨極深,若言語挑畔,切不可中其詭計,想到此處,索性帶著軍士往江夏城去了。
又瞧了瞧那江東戰船,左道有些無言,昨天還以為那諸葛村夫有何妙計,原來就是插旗耍賴啊?
此時那徐庶已經設好了路徑,卻見機關人開動又腿,健步如飛的往西去了,此時沒了左道干擾,整個空間極為平穩,再沒了剛才的顛簸。
「昔日太古之初,世界混沌如雞子,有神人自天外來,被稱做太古先聖,盤古開天闢地,造就山川河嶽,燭龍分春秋寒暑,帝俊立日月星辰,長乘……」乘著空閒,徐庶向左道講起了這個世界的諸位太古先聖的功德。
那一串晦澀拗口的名兒,讓原本還有些精神的小丫頭昏昏欲睡,左道也覺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插言道:「那女媧娘娘呢?」
「女媧為諸聖之末,有造人之功!」似乎對左道插言甚不滿意,徐庶喝了一口茶,這茶水是左道用後世的方法清泡的,不似諸葛亮家都渾濁的茶湯,他喝了兩口,咂吧咂吧嘴道:「有些意思,只是……淡了些!」
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左道翻個白眼道:「君子淡如水,小人密如油,此味正合君子淡泊之意,不懂就莫要胡說!」
「額?」被他這麼一說,徐庶有些訝然:「飲茶尚有如此深意?受教了……」此時,茶葉這種飲品剛從蜀中傳出,許多地方甚至不曾流行,自然沒有後世那邊深厚的茶文化,故而左道的觀點讓他甚是新奇。
正要再開口,卻聽外面一人大叫:「左不明,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