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再一次被時間重置,左道心中也有些無奈!
這一次他也不急著上山頂,而是將自己前面的經歷全都說給張衡聽了一遍,在否認了心魔等無聊的問題之後,那打鬼鞭沉默許久,最後才說:「道友所言,太過離奇,吾還是覺得,應是心魔……」
不等他話說完,左道拽著那打鬼鞭奔向山頂,經過那飛蛇,四眼貓頭鷹,最終來到山頂那熔岩池子旁邊,這次原本只要不上島,就不作理會的畢方卻突然站起身來,盯著左道發出:「畢方,畢方」的怪叫。✌♖ 6❾𝕊нⓤχ.ⓒ𝓞𝓜 ✌🐟
雖然離的很遠,左道依然能感覺到這傢伙眼中所含的憤怒,他有些意外,如果時間重置的話,這鳥兒應該沒見過自己,如今看來它也有了之前的回憶。
「還真有畢方、火焰大門啊,如此說來,道友之言並非虛假……不過,這些肥遺和顒鳥又是怎麼回事?」耳邊再次響起張衡的話話。
不過左道此時已經顧不得他了,只是愕然看著熔岩池子上的變化,原本徘徊在山腳和山腰的飛蛇以及四眼貓頭鷹,如今排著整齊的隊伍,紛紛聚集至小島之上,當它們從那畢方面前飛過時,都會被噴上一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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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那些飛蛇,貓頭鷹全都化作火鳥,火獸,在島上不住飛舞,光看那模樣就讓人覺得非同小可……
「看來道友之言不假!」那張衡沉聲說道:「看此情形倒真有些象是陣法,而且吾等肯定闖過此陣,所以那主陣眼才會加強此處防護!」
說著他將那群護法諸天全都放了出來,旁邊左道見了連連搖頭:「又來這招,那畢方根本沒辦法生擒!」
「即然沒辦法,那就不生擒!」打鬼鞭晃了晃,張衡笑呵呵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之前到底情形如何,但很明顯,咱們弄錯了一件事情,如今道友是想離開此陣而非破掉此陣,又何必與那畢方死纏不休,只要衝進那火焰大門不就結了……」
「嗯?」左道心中一動,卻聽那張衡接著道:「道友根本無須與那畢方糾纏,只要衝進那門戶,再將吾等招回即可,哪有這許多麻煩!」
「好,就這麼辦!」見張衡說的肯定,左道總算又有了些信心,當下帶著一眾護法諸天沖向那小島。
這一次,困難卻大了許多,由於有那些飛蛇和貓頭鷹的阻攔,左道和一眾諸天護法頗為吃力,尤其那飛蛇,全身帶火,身體卻依然極為堅韌,只要稍有疏忽,便會被其纏繞束縛身體。
散脂大將,日月天盡數中招,被那肥遺纏了個結實動彈不得,全身火焰雄雄,眼見傷及根本,他們盡數躲回了定海珠內。
好在其餘諸人都有躲避之法,左道憑藉上清九變,連連變化身軀,躲過了那飛蛇的束縛,緊那羅、鬼子母虛實不定,自然也不怕被困,大地神女則藏身於地下,也輕鬆躲。
不過那群被點著貓頭鷹此時全都匍匐地下,一不時整個地面連帶那些貓頭鷹一起盡數化作熔岩,原本藏在下面的胡麗大叫一聲「好燙」也自鑽進了定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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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憑著凌天靴強行從熔岩上衝過,再次來到那畢方面前,那鳥眼中精光暴躲,一聲怒鳴便要來啄他的腦袋。
誰知身子剛一動,卻聽空中一陣玄妙的歌聲傳來,接著一道黑煙鑽入那畢方體內,正自前撲的巨鳥身子一僵,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快!」耳邊傳來張衡的催促,左道揮手收回打鬼鞭,快步奔向那火焰大門,當他一隻腳跨進大門的同時,將鞭一揮,緊那羅和鬼子母也化光回到那定海珠內。
眼見撲過來的火鳥火獸,左道慌忙跳進大門內,耳邊還傳那那鳥憤怒的鳴叫。
「撲通」一聲響,左道全身一涼,已然跌入了水流中,這傳送門開的也太缺德了吧,居然懸在水面上,發動凌天靴,鑽出水面,才發現他此時身處一條大河之上。那火焰大門早已不知去向。
這河兩側各有數座高山,不願在水中停留的左道,催動凌天靴飛向岸邊,好在這座法陣並未限制飛行,左道並未曾被送回原地。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原本這河流並不寬闊,誰知隨著他不住向岸邊飛行,那河流此時也越來越寬,河岸兩邊的高山也不斷後退。
原本仰頭才能看到頂的高山,此時全都不足半人高,看著莫莫茫茫的河水,左道慌忙停了下來,再走下去,只怕大河就要變成了大海了。
「水火相輔,方能即濟,剛才吾等過了火陣,如今看來,此應是水陣,只是無論八卦、四象,這水火二陣都應在中心大陣的兩端,這突然從極南送到了極北,這中心大陣又在何處?」自進了此陣就一直不曾說話的張衡突然開口說道,語氣甚是迷茫……
「先別說那些,這陣該如何破?」對於陣法,左道真正是一竅不通,如今只能指望半吊子張衡,如今想要上岸已不可能,看了看滾滾江流,復又問道:「上游還是下游?」
「若是五行陣法,以相生之理,當往下游去,正所謂以水生木,東方木為生路……」張衡慢悠悠的說道。
左道聞言正要動作,卻聽他又道:「若是四象陣法,就該往上游去……」
「啥?」剛轉過身的左道不由氣結,正要開口,卻聽那張衡接著道:「北方玄武之象,首蒼龍而尾白虎,總之,無論五行四象,唯有正東方才有生機!」
「你特麼的全是廢話!」左道怒沖沖的罵了一句。卻見一輪紅日從左側岸邊的高山後面爬了出來,金色的陽光正照在他的臉上,正東方……在那永遠也走不到的岸邊。
「嘎?」那張衡也感愕然,過了半天才道:「這是什麼陣法,這條河居然是南北走向,八卦九宮都說不通啊?」
「現在怎麼辦?」左道再說問道。
「這……這個,且再容吾想一想……」那張衡遲疑說道……
見他沒了主意,左道索性不再問,轉身往那河的上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