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瞧這一家子

  當猜測青羊觀極可能是一件空間秘寶的時候,左道突然心頭一動,這白山君跟隨黑虎精多年,他這位祖爺爺有什麼寶物,這傢伙難道心中無數?

  只不過這隻白老虎,心存不善,打定了主意只要左道不問他就故意不說。✎🎉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讓這傢伙探查大殿,它表現的如此恐懼,極有可能知道殿中藏有什麼厲害的東西。

  此時左道定下心來,突然想到了其中的關竅,所以開口喝問那白山君原由。

  因為伏虎玉符的關係,這白虎只要左道問及,自然不敢隱瞞,老實答道:「這是祖爺爺的一宗秘寶,喚作太清神符,只要念動符上秘咒,便可將人攝入這一處秘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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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清神符?那是老君的東西吧!」左道聞言驚道。

  「這個就不知了,反正是在這青羊宮中撿到的!」白山君趴在台階上開口道。

  「大殿裡有什麼?」

  「這個真的不知!」

  「不知?」左道一楞,有符咒約束,這白老虎絕對不敢騙人,那它……靈機一動,左道換了個法兒:「你為何這般懼怕?」

  「真的不知,只要是妖類,一靠近大殿就會心生恐懼……」白老虎答道。

  左道皺眉,疑惑道:「你那祖爺爺黑虎精呢,他難道也沒進過這大殿?」

  「沒有,祖爺爺強闖過大殿一次,剛到門口就被震飛了回來,說內中有克制……我妖族之物!」白虎說的很不情願,看起來倒很象是實情。

  不過被騙過一次的左道,已然知道了它的伎倆,自不肯輕易上當,接著追問道:「只是克制妖族?」

  那白虎楞了楞道:「這秘境就祖爺爺、祖奶奶、張小爺、還有我來過,只知能克制妖族,其它族類沒進來過,真的不知道……」

  「張小爺?」左道聞言一楞:「那又是誰?」

  「他叫做張徵,是祖爺爺的兒子……」白虎接著道:「祖爺爺子嗣茂盛,還有張魯、張衛、張愧等幾位小爺……」

  「為何全都姓張?」左道有些奇怪:「難道那黑虎精也姓張?」

  「祖爺爺姓什麼,小的真不曉得,眾小輩都尊他老人黑風王,至于姓張,卻是因為祖奶奶嫁了張姓凡人的緣故……」

  「張姓凡人?」

  「就是一個叫張衡的傢伙,自稱是什麼天師之後,其實沒啥本事,只會胡說八道,祖爺爺命我將他扔進了鶴鳴山,呵呵……」

  「那張衡他爹呢?也是凡人?」左道突然笑問道。

  「這個……小的不知!」白虎老老實實答道。

  「你們幹的不錯呀!」左道一臉嘲諷的笑道:「天師張陵的兒子都敢謀害,凡人?呵呵,就算真是凡人,也等著被雷劈吧!」記得自己在天庭時,聽趙公明還有陳、姚等人都說過,那張陵如今了道成仙,被玉帝拜為天師,這傻X,擺明了就是人家找來的替死鬼!

  

  「啥?」原本橫臥地下,無精打采的白山君腦袋一揚,高聲叫道:「天師張陵的兒子?天師張陵?怎麼會!」

  蠢貨!左道心中冷笑,臉上卻滿是猶豫:「原以為收了個好坐騎,原來你這傢伙惹下了如此滔天大禍,算了算了,等出了秘境我尋個解符之法,卻不能受你這無妄之災!」

  這話,其實也是半真半假,那姓盧的母老虎謀害親夫也就算了,還和姦夫黑虎一塊兒謀奪夫家的財產,這兩口子心夠大的啊!要真被天師張陵發現,不怕被剝皮抽筋麼?

  怪不得自古中華道教,都講究出世清修,無為不爭,到了東漢末年卻顯的十分古怪,那張角的黃巾軍也就罷了,連正宗道門的張家,也出了個一心想要奪天下,玩政教合一的張魯,原來被人李代桃僵了啊,也不知張天師曉不曉得自己家裡已經亂套了……

  他只自顧想事情,卻把那白山君扔到了一邊,初時那白虎還心存僥倖,此時見他不言不語,頓時心生恐懼。一連叫了兩聲,見左道只是不理,大急之下,一口咬住左道的袍角,從牙縫裡道:「求老爺拔救拔救,小的真不知那是天師的兒子啊!」

  左道因為想事情出神,初時也沒注意這頭老虎,直到他拽自己袍角時才反應過,心中只是暗笑,口中卻依然冷冷道:「即然進不了大殿,那黑虎精又是從何處離開的?」

  他一開始見這大殿防衛森嚴,一直以為是離開此秘境的出口,誰知聽到了白山君之言,才知道這幫妖孽根本進不去,哪出口又在何處?

  「這個,吾真不知啊!」台階上的白虎聽他問,急忙答道:「每次出入秘境,祖爺爺都讓我們閉著眼晴,一念咒就出去了,究竟如何,小的真不知啊!」

  聽他此言,左道眉頭皺的更緊,口中罵道:「這也不知,那也不知,要你這蠢貨何用?」

  「賢弟!」張任突然從院中的地下冒了出來,打斷了左道的訓斥,卻聽他道:「果然是一處仙家秘境,最多出去五里,就到了邊界,再也出不去了,而且除了這裡的房舍,四面儘是荒野!」

  「哦?邊界上可有出入之處?」聽張任如此說,左道急忙走過去問道。


  「這是怎麼了?」張任見那白虎突然變的如此慫包,也自詫異,開口問:「它怎的變成如此模樣?」

  左道將剛才白山君所言之事說了一遍與張任。

  得知那張魯竟是妖虎之子,冒充天師後人之時,張任大喜:「此次脫險,必要勸主公,攻伐東川!」

  見他一副死忠劉璋的模樣,左道心中的無力感更重,忍不住勸道:「兄長,我觀那劉剌史,非人主之相,勸你還是……」

  他話還未完,卻見張任一揮手道:「二弟莫要多言,吾受主公大恩,不能不報!汝之言雖也不錯,只是吾卻不能棄之!」

  見他如此固執,左道聳了聳肩,也不再勸,反而扭頭看戲般沖那虎怪笑道:「說吧,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