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麒麟突然撲來,閻魔鬼王也自心驚,這神獸自有天地之威,一撲之下,倒讓他有些難以應付。♬💢 💘♧
眼見那巨大的獸頭即將撲到,閻魔舉起人頭大錘揮手砸向那麒麟的雙眼,那碗大的眼珠閃爍著幽冷的光芒,讓他極不舒服。
不等他大錘砸到,卻見那麒麟將口一張,一柄長槍從口中遞了出來,直刺他胸口,而原本的獸頭早已消失不見,左道手持長槍的身形再次現出,那閻魔此時門戶大開,根本無法抵擋,被一槍刺了個透心涼,著實傷的不輕。
那鬼王本就兇悍,索性棄了大錘,雙手將那槍桿抓住,左道長槍頓時無法收回,二人各自較力,正僵持間,那玉磚突然連連大叫幫忙。
它原本算是左道的法寶,本來借著主人的地行術也可以勉強在其中飛行,只是距離卻不能太遠,這傢伙每次飛的極快,剛才砸了那閻魔一記,接著想要兜個圈子再砸,誰知跑的太遠出了範圍,頓時被卡在了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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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此時單手執槍,與閻魔較力甚是吃虧,此時哪裡還顧的上理它。
眼見那長槍貫胸而入,那閻魔鬼王宛若不覺,只是不斷的向後拽,左道大怒,揮動毒龍劍去削他手臂,那鬼王反手一把復又將劍刃捏住,這傢伙全身肌肉如同橡膠,根本切削不動。
正焦急間,卻聽張衡叫道:「吾來助汝!」
那打鬼鞭突然飛過來,正砸在那鬼王的額頭,這傢伙哼也沒哼一聲,便和那水牛一起沒了蹤影……
正在與他較力的左道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這才想起鞭上珠子的奇特功能,心頭自是一松。
此時那玉磚還在怪叫不休:「特麼逗快幫忙,那眼睛噴火的傢伙要來了!」
剛緩過勁來的左道聞言大驚,舉目看時,卻見那大自在天帶著兩個女子正急速前來,此時眼看到就到自己頭頂,急忙過去將玉磚從土裡拔出來,回頭看時,自己原本所站之處已被那白色的火焰熔了一個大坑。
卻聽那一個女子道:「奇怪,剛才明明接到閻魔的傳訊,人就在這裡,如今怎了沒了蹤跡?」
大自在天再次哈哈大笑,不過沒等他開口,另一個女子道:「剛才的火焰中肯定沒有那人的蹤跡,就算他會被毀滅,那諸天世界的珠子也不會被你燒掉的……」
聽聞這女子之言,大自在天吹噓的話全都被堵了回去,瞅了那女子一眼,並未開口。
地下的左道原本因為開發出了那定海珠的新功能,原本還有些躍躍欲試,不過想了想那五頭怪的白色火焰著實有些厲害,還是溜走的好。
當即從地下轉身就走,沒奔行多遠就聽先開口的女子道:「幸虧我在閻魔那個傢伙的身上放了追影花,咦!他就在前面……」
剛聽到第一句,左道已知情況不妙,加速前奔,不過後面那三位速度也是極快,那大自在天更是一邊追一邊噴火,頓時將大地開出一條深溝。
眼見那三位就要追上來,左道正遲疑要不要返身應戰,卻聽不遠處響起一聲怒吼:「何人在此處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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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聲音,卻見一個紅袍道士從不遠的道路上沖了過來,左道此時才看見,那路上卻是一串兒糧車。
那道士眼見大自在五個腦袋額上的豎眼一齊噴火,將大地燒出一條極深的溝,當下用手一撈,那噴向地面的白色火焰全數落入他的手中。
大自在天怒吼一聲,五隻眼睛一齊放火,誰知那毀滅之炎一出去就沒了,倒是紅袍道士手上那團白火更鮮亮了些。
仔細瞧了瞧手中的火焰,紅袍道士一臉不屑:「自古火為南方之精,以赤為尊,加入西方金屬,雖有肅殺之意,卻失了純粹,這等駁雜的東西,你弄來做甚。」
說罷將那那團白火一揉,瞬間化成了朱紅色,那大自在天一聲慘叫,五隻眼睛一齊流血不止,衝著那道士吼道:「哪裡的惡人,為何破我的火焰!」
「甚叫你的火焰?」那紅袍道士瞪著他喝道:「這天下火焰皆歸我管,就算一個小火苗,也輪不到你這胡僧插手!」
他見這三人穿著打扮俱是佛門樣式,料想必是西方胡教的僧人,復又罵道:「速速退去,不得在此玩火,今日只是小懲,日後若敢再犯,必誅之……」
五目俱傷的大自在天還想爭持,卻被旁邊的女子一把拽住,低聲對他道:「忘了文殊大士之言了麼?」
「啊?」那大自在天聞言楞了楞,舉目四望,才發現此處已離官渡不遠,他雖是胡人,卻多次隨那位燃燈佛祖踏足神州,對這中原的土地自是極熟,眼見這紅袍道士非同小可,少說也是金仙的修為,而且極擅用火,自知再爭下去必然吃虧,當下哼了一聲,與兩個女子悻悻離去。
等見那群人走遠了,那紅袍道士才喝道:「地下那小子,可是左道?」
「呃!」原本見這道士輕易收拾那大自在天的毀滅之炎,正準備躲在地下撿便宜的左道大吃一驚,這道士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地下,而且還能叫出姓名?
正楞神間,卻聽那紅袍道士接著罵道:「這孽障,身為晚輩,見了教中的長輩也不知拜見麼?」
聽到此言,左道自然不敢再在地下停留,當下竄出地面,來至那紅袍道士面前,打個稽首:「卻不知是吾上清哪一位前輩,左道有禮了!」
誰知那道士甚是不滿:「見了祖師,連頭都不磕,碰上我算汝走運,若碰到呂岳那廝只怕有的苦頭吃了!」
「啊?」聽這道士說出「呂岳」左道心中一驚,紅袍,三眼,還愛玩火,猛然驚醒慌忙再次行禮道:「莫非是火德星君羅宣祖師?」
「切!」那紅袍道士一臉不屑:「狗屁個火德星君,少埋汰人,日後不得用此稱呼,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