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無恨堂堂地仙修為,在靈牙仙手中卻無還手之力,眾人始知,所謂上清祖師並非虛言。
那金光仙見他一臉忿忿,呲牙笑道:「不必如此,若我那董全師弟真認你這傳人的話,便讓他賠一份真圖紙便是!」
那陳無恨哼了一聲,卻未再言。倒是靈牙仙道:「即然要去相救同門,便早些走吧!吾等正好也要去北方,正好順路!」
左道也不知這兩位老祖究竟想做什麼,卻實在不願張秀秀等人與其同行,這二位一個食魂,一個喝血,突然間讓他覺得截教門下的異類弟子,有不少下場慘烈,連封神榜都上不去,只怕未必無辜。
當下走上前施一禮道:「祖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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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說完,那靈牙仙將手一擺道:「不管你有什麼事,且先放下,此次去北方救人,還需你那玉磚相助!」
「你是說虬首祖師?」左道目光一閃,開口問道。
「莫問太多,吾等也是從那位驪山的……師姐,給玄武子的口訊中猜到的……」金光仙在一旁笑道。
「口訊?」左道扭頭看向玄武子。
卻見撫著鬍鬚笑道:「不錯,黃家那丫頭,奉祖師之命給吾等留下口訊,如今吾截教同門俱在北方受苦,當助他們一助!」
一旁靈牙仙目光閃動,慢悠悠道:「等去了,便是究竟……」
「那咱們直接動身就是,何必與他們這群人攪在一處……」左道聞言皺眉,他如今得了那凌天靴,總算能駕雲而行,這兩位老祖動不動吃人,讓張秀秀她們這群人與其混在一處,著實讓人發毛。
倒是吞天客一臉理所當然的道:「師弟此言差矣,咱家祖師劫滿歸來,總須有些排場,身邊也要侍奉才是!」說著下巴一指陳無恨那幫人道:「他們即然想要做上清弟子,伺候幾天祖師也是應該的!」
金光仙聞言嘿嘿一笑,揮手道:「莫說其它,準備上路!」
當赤鱗君一聲呼喝,連同陳無恨手下那一伙人,全都叫了起來,要求大家跟著二位祖師往北方救援同道。
那陳無恨吃了虧,自是敢怒不敢言,那御風派的徐晃見這二位老祖法力高深,非比尋常,自然不會反對,至於斗母殿、化血殿等人均不敢多言,不過那劉辟、龔都二人言如今投奔了劉備,有軍務在身,好在兩位祖師倒也不曾留難。
於是,剩下的人便浩浩蕩蕩駕起遁光往北方而來,一眾上清門人,遁光均都不差,等到日暮之時,已至黃河邊上,這兩位祖師便命眾人降下遁光,吩咐吞天客和玄武子二人給準備血食。
那吞天客聞言急忙應了,復又招呼赤鱗君過來一通吩咐,卻那赤鱗君駕著風雲去了,不一時便也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大堆獐鹿兔狐、最難得還有兩尾十來斤重的鯉魚,不住扇動著尾巴……
等把這些野物呈上,那靈牙仙第一個不願,盯著那吞天客罵道:「你個孽障,過了不到千餘年,怎會連吾等口中的血食是何物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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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吞天客聞言大驚:「祖師,如今教規嚴謹,這……可使不得!」
「甚教規?」一旁金光仙喝問道。
玄武子吞吞吐吐道:「是驪山那位祖師定的!」
兩位祖師聞言一齊皺眉,那金光仙更是怒道:「娘的,別的依著她也就罷了,連吃什麼都管!」當下低吼一聲道:「莫管她,速去尋來!」
靈牙也是一臉鐵青瞪著那吞天客道:「快去!」
兩個妖修萬沒想到這二位祖師千年前的習慣至今未改,對視一眼,也不敢多說,當下點頭應下,心中卻滿是躊躇,臉上儘是不忍之色。
左道與他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二妖對他卻甚是誠摯。見他們一臉為難,心頭一動,走過來朝著那邊陳無恨一撇嘴道:「兩位師兄,何必如此,伺候祖師的事情,自然該尋那掌教才是……」
自打見了這姓陳的坑貨,自己一路便不曾順過,不給他挖個坑怎行?聽到左道之言,二妖眼中一亮,舉步向那位上清掌教走了過去。
左道在赤鱗君的獵物堆尋了一陣,拿了一尾魚,又弄兩隻肥碩的兔子,洗剝乾淨準備烤著吃……
多數上清弟子俱是持齋,他這般舉動無不側目,連張秀秀都訝然道:「左大哥,你吃肉?」
倒是一旁清疫笑道:「他是護法弟子,且莫管!」
雖然不知護法弟子為何有吃肉的特權,左道還是甚為高興,此時已生起火堆烤起肉來,正好小丫頭帶的有鹽巴之類,雖然沒有什麼香料,可總算有點鹹味,比剛下山時強的多了。
此時,那玄武子和吞天客經過一番「交涉」,那陳無恨無奈之下,自己帶了幾個上清門人駕遁光去了,卻見二妖得意洋洋的回報祖師,稍待片刻便有血食。
復又下來,那吞天客見左道烤的香氣逼人,也湊過來蹭肉吃,倒是兩位祖師一臉的不屑,只坐在一塊石頭靜等陳無恨送血食來。
等到左道第二隻兔子下肚的時候,卻見空中遁光閃過,那陳無恨居然真抓了活人來,那靈牙祖師倒有些驚訝:「抓了人還能駕遁光,莫非捉的是修士?」
正奇怪間,卻見陳無恨已押著三人走了過來,一見那三人,左道將手中的兔子腿一拋,雙腳一跺已然遁入地下。
與此同時,那靈牙仙和金光仙也自跳了起來,駭然看著陳無恨抓來的二男一女。
那中間的女子衝著金光仙柔柔一笑:「阿彌陀佛,孽畜,總算又見面了……」
被陳無恨「抓」來的,正是那西方三大士。卻見那慈航大士將手一抬,一個淨瓶已然出現掌中,那靈牙仙四下一瞅,卻不見左道蹤跡,眼見那大士就要施法,拉著金光仙吼一聲:「走!」
二人各化一道金光,瞬息間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