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恨聽到那女子的提問,呵呵一笑,含混道:「此乃門中一位高人所傳……」
誰知那女子卻又接著道:「據吾師言,如今這世間能學得根本神通,唯有兩處,東海三仙島和驪山派,不知陳宗主從何處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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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友稍安!」陳無恨滿面微笑道:「待吾了了此間大事,再與道友慢慢分說如何?」說罷,也不管那姓黃的女子應與不應,復又含笑看著兩位殿主道:「二位罷手如何,今日吾等是來商議封神大計的,且將昔日恩怨放下如何?」
說著,卻見他將手一揮,數朵碗口大的青蓮飛出,將空中那化血刀應數飛回絕影真君面前,頂上五色毫光一凝,原本飛勿空中的鐵牆也自落在了鐵衣仙的面衣。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到此時,才收了毫光青蓮,時間也再次恢復了流動,兩位殿主自己收了法寶,無不驚駭的看著那陳無恨,心中對其道法神通甚是佩服。
馬車中的黃姓女子卻接著笑道:「頂放毫光,青蓮護體,看樣子陳宗主的上清根本法已至地仙境界,倒是讓人佩服……」
「哈哈哈!黃道友繆贊了!」陳無恨聞言長笑,突然盯著馬車旁的左道說:「其實……能夠修行上清根本法的所在並非兩處,左道友以為如何?」他修行的根本法,確實來路不正,生恐被那女子逼問的緊了露出馬腳。
突然看到徒兒曾提起的左道,他自看的出,左道也修行過上清根本法,這傢伙也非三仙島和驪山派的門下,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峨嵋羅浮宗,上清門下三派四殿七宗,可從沒有羅浮的名號,料想其根本法來歷自非正道,便想拉他出來做擋箭牌……
左道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聳聳肩道:「確實不止這兩處,至少還有兩個地方可以學到!」
聽到此言,那馬車內的女子倒有些詫異:「哦?卻不知是哪兩處?」
「一處是天庭,一處是碧游宮,都可學上清根本法!」左道一本正經的答道。
「噗!」馬車中的女子一聲輕笑:「道友莫要說笑,我知汝羅浮宗與三仙島淵源極深,學得上清根本法卻不稀奇,只不過陳宗主的根本法……難道真是在天庭學的……」
左道聞言翻了翻白眼,這傻X要真知道天庭的存在,又怎麼會二到來搶封神榜,做什麼代天封神的榜首?
倒是諸葛亮的聲音傳了出來:「天下道法,有緣者皆可學之,上清一脈講究有教無類,萬靈平等,廣開修仙之門,黃姑娘何必執著根源,攪了人家陳宗主的大會就不好了……」
「好一個有教無類,萬靈平等!卻不知道友是上清哪一宗門下,可否出來一見?」那陳無恨聽到此言,甚是驚喜,急忙招呼道。
「哈哈哈哈!」聽到此言語,車後面的周倉終於憋不住了,放聲狂笑,一旁趙雲見了生恐其壞了先生大計,一把將其拖到旁邊,口中道:「我這師弟發癔症,諸位莫怪……」
好在此時眾人均被車中諸葛亮的聲音吸引,倒無人理他,卻聽孔明在車中道:「陳宗主客氣了,亮並非上清門下,只是適逢其會,實不敢攪擾,望多加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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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車內那位黃姑娘插言道:「這位孔先生,本是來水鏡山莊求學的,與上清大會無關,小女子正與先生切磋機關之術,宗主無須理會吾等……」
「罷了……」陳無恨知道驪山派門下多怪癖,自不願與其多打交道。
復又看向那絕影真君道:「殿主所言扶佐劉玄德之事,還要從長計議,吾上清門下弟子眾多,卻非一家一言便可做主,不過等封神大會事畢,無恨願親往汝南走一遭,見見那位大漢皇叔,道友以為如何?」
絕影真君聞言勉強笑了笑,卻未開口,他見這陳無恨道法精深,不願得罪,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陳無恨復又看向那鐵衣仙,誰知這老兒更加爽快:「誰代天封神,吾混元殿均無異議,不過江東為群仙會聚之地,只要宗主願意走一遭即可!」
陳無恨心中大喜,蓬萊島四殿,如今斗母、化血、混元三殿皆支持自己封神,至於七仙殿那些老妖怪,根本就沒人來。
而三派之中,黃花嶺驚風、震雷兩派不知為何沒有消息,驪山派這位黃姑娘也顯然沒興趣,如此算來就只剩七宗了……
想到此處,陳無恨心中得意,三仙島三宗沒來,自己的十絕宗自然沒有問道,那邊四聖宗的百禽道人早已談妥,唯一的變數就是瘟癀宗,至於列焰宗遠在海外,根本沒有音信……
當下微微一笑,扭頭看著左道這邊的張秀秀:「瘟癀宗如何說?」
張秀秀看了左道一眼,見他滿臉無所謂的表情,便自笑道:「陳宗主要代天封神,吾瘟癀宗自無異議!」
陳無恨一聲長笑:「即如此,陳某不才,便暫代封神之位……咱們……」
「且慢!」不待他說完,卻見四聖宗又有一人跳了出來喝道:「陳宗主要代天封神,自無不可,但據甘寧所知,那封神之人必要輔佐一位明主,方可建封神大業,江東孫氏兄弟素來敬賢,那孫策孫伯符更有小霸王之稱,吾以為,只是輔佐江東孫家,才有資格代天封神!」
「興霸賢弟此言有理!」那邊的周泰聞言大喜,高聲支持道。
「得了吧,孫策對修行之士恨之入骨,除非退出吾上清一門,不然哪裡是去輔佐!分明是拿熱臉去湊人家的冷屁股嘛!」對面那龔都第一個出言反對。
他話剛完,旁邊的劉辟又接話道:「不錯不錯,就算孫策改了脾氣,重用修士又如何,玉清十二派都快把江東填滿了,哪裡輪得到咱上清門下,哼哼……」
說著,他突然盯著那甘寧冷笑道:「自己如今還是個水賊,卻非要拉大家去江東,去了又能做甚?一起在打劫船家麼?」
「好賊子!」甘寧大怒,手執長刀直撲劉、龔二人,這一撲如風起浪涌,那兩個還在大笑,人家刀鋒已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