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出現的神駿白馬,眾人頓感驚訝。
「好一匹駿馬!莫不是天馬吧!」曹昂不顧形象的起身說道。
「我打了小半輩子的仗,用過無數戰馬,還是初次見到此等神駒!」許褚猶如看到情人一般,眼中流露出迷戀之色,連忙走到白馬跟前,仔細觀賞。
「切,少見多怪。」
曹衍嗤笑一聲,拍了拍馬臉,便騎上馬背。
瞧著他的舉動,曹昂立馬臉一沉,酸酸的說道:「這等珍貴寶馬,落入你的手中,純屬暴殄天物!曹衍,我命你把寶馬交予我,你若聽話,我會好生善待你,要是……」
可不等他說完,曹衍就毫不客氣的回懟,「曹昂,我真是給你臉了啊!一天天的給你慣得臭毛病,有種你碰我的馬試試,不一蹄子踢死你,算你小子沒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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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衍!」
曹昂氣得直瞪眼,就要下來收拾曹衍。
許褚急忙攔住他,充當和事佬,「二位公子莫要爭吵,要是被主公知道,你們定會挨罰。」
聽他提及曹操,曹昂這才有所收斂。
他心裡卻很不服氣,「好一個曹衍,本想讓他難堪,沒曾想反而讓他出盡風頭,走著瞧,我不信辦不了他!」
……
眾人繼續趕路。
加急趕路一天一夜,六萬曹軍分成幾部分,相繼抵達淯水境內。
當夜,召集麾下親信和兩個兒子到中軍大帳。
其中一個少年名叫曹琥,也就是歷史上頗有名氣的曹操侄兒——曹安民。
「曹操本人看起來真有幾分王者之氣,能成為三國爭霸的最大贏家,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初見曹操,曹衍不禁眼前一亮。
「拜見主公!」
「拜見父親!」
曹操身材雄壯,蓄著濃密的大鬍子,端坐在上首,沉定的目光掃向眾人,揮了下手,「都坐吧。」
眾人相繼入座。
可尷尬的是,並沒有給曹衍準備位置,剩他一人杵在那兒。
氣氛,頓時尷尬到了極點。
曹衍強忍尷尬,心裡發出無助的吶喊,「靠!我活兩輩子都沒這麼尷尬過。」
「哈哈,這個傻帽!」
見曹衍出糗,曹昂掩嘴偷笑,暗裡嘲諷。
上首的曹操打量著一身窮酸的曹衍,疑惑道:「閣下看起來好生不熟,敢問是何來路?」
「我是你祖宗!」
曹昂在心裡怒吼,表面上強裝鎮定,正要搭話,許褚站了起來。
他拱手道:「主公,你讓我召集成年的公子隨軍歷練,我便將幾位公子請來了,這位是二公子曹衍,你太久沒見他,都認不出了。」
「噢,你看我!年齡大了,記性也變差不少,趕緊給我兒賜座。」曹操拍了下腦門兒,貌似自責的說道。
可他眼神有些發虛,說明還是沒想起有這個兒子。
「我造了什麼孽啊,怎麼攤上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爹,就沖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一準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曹衍心裡盤算。
進入正題。
曹操看了看兩個兒子和曹琥,問道:「大戰在即,你們幾個對此戰有何看法?」
聞言,曹昂立刻起身答道:「回父親,張繡雖然雄踞宛城,但實力比我們差不少,我認為,只需正面開戰,便可輕取淯水,拿下宛城。」
聽他說完,曹操沒什麼特別反應,擺了下手,「說得不錯,坐下吧。」
「這傢伙出門沒帶腦子嗎?說了等於白說。」見曹昂露出一副自鳴得意的模樣,曹衍不由覺得好笑。
對曹操了解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歡人溜須拍馬。
特別是自己的親信。
而曹昂的話,看似在就事論事,實則是在故意奉承曹操,還把馬屁拍到了大腿上了。
這時,曹操看向曹衍,淡然道:「你來說說,想好再說,若不能令我滿意,我便賞你一頓軍棍,如果能說出門道,必當重賞。」
「好傢夥!這不明擺著區別對待啊,你怎麼不對曹昂說這話呢。」
曹衍暗自腹誹,轉而上前幾步,開口道:「我覺得吧,敵我實力懸殊過大,結果不必多說,肯定是我軍大勝,至於張繡,除了投降,別無選擇。」
「哈哈哈……」
「這話說的。」
「哈哈……」
不等他說完,眾人就哄堂大笑。
就連曹操也跟著笑出聲來,只是看待曹衍的眼神變得陰鷙。
「你們一個個的怎麼淨學一些溜須拍馬的把戲,難不成非要寡人親自管教,你們才知道長進?」他氣哼哼道。
「我……說錯話了?」曹衍有些懵逼。
確實,他的言論,並沒有體現出他的見識,反而顯得他是個馬屁精。
但他說的就是事實。
或者說以自己對三國歷史的了解,向曹操隱晦的「劇透」。
可惜被當成了笑話。
旁邊的曹琥腦袋都快縮進褲襠里了,生怕曹操向他提問,萬一回答不好,落個跟曹衍一樣的下場。
「來人!將這豎子叉出去,重打二十軍棍!」曹操喊道。
「是!」
兩名士兵走了進來,把曹衍押走。
曹衍自知無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心裡卻在發狠,「好你個曹阿瞞,老子從此跟你恩斷義絕!」
「報!」
一個背負令旗的士兵拿著個竹簡,火急火燎的沖了進來。
「何事?」
曹操站起身來,表情極其嚴肅。
那士兵半跪在地,雙手奉上竹簡,「丞相,宛城太守張繡派人送來降書!」
一聽這話,眾人齊齊愣住。
張繡真投降了。
此時想起曹衍的話,曹操才醍醐灌頂的明悟,「原來我兒已經把局勢分析的如此透徹,快把我兒請回來!」
片刻後,已經被按在地上,準備挨棍子的曹衍被請回來。
曹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懷寬慰的模樣,「果然被你說中了,張繡已派人送來降表,寡人錯怪你了。」
「父親教訓兒子天經地義,我能理解你的苦心。」曹衍隨口敷衍。
「說得好!」
又拍了下他的肩膀,曹操回到主位,「來人吶,賜我兒戰甲與佩劍,以示勉勵。」
「就這?」
曹衍有些傻眼,「我表現這麼好,也不給個校尉、先鋒啥的噹噹?」
這下他的期望落空了。
本想著從曹操手裡嫖點資源,然後帶兵攻取徐州。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