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絲綢之路開通

  「好,那就進入第二個議題,朕決定朕的子嗣不管男女皆可按才能封王,不管男女皆可繼承皇位!眾位愛卿覺得如何啊!」劉明遠說完就環視著下方。69รђยא.ς๏๓

  「陛下萬萬不可,有辱斯文,有辱國體啊!」蔡邕第一個站了出來,聲淚俱下的說道。心裡想道,關我鳥事,我只是作為臣子的本分,表演一下。

  「只有蔡邕反對嗎?」劉明遠看著眾臣說道。

  「滿朝文武就你一個老迂腐!既然男女都平等了,那麼我這個皇帝的不表率如何服眾!日後我的所有政令自當身體力行!我現在也是一妻兩妾,我現在也是男女平等!既然除了蔡邕都不反對,這個就通過了!李儒立刻更改皇家族制!」劉明遠大聲喊道。

  「諾!」李儒應道。

  「臣請陛下恩准我告老還鄉!」蔡邕喊了起來。

  「想的美!我的科舉才剛剛開始,你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在太學!散朝!」劉明遠狠狠的說道,並起身登下了皇位的台階。

  十日後。又一個政令在大漢十一州發布了:

  新出生之嬰孩,不管男女皆要起名,並且名字不能低於三字。能自家起名者自家解決,不能自家起名者,可找最近的教書先生起名。違反政令者罰銀五十兩。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百姓們已經對政令麻木了,這也太頻繁了吧,皇帝陛下就不能歇歇嘛!再說這個政令對我們也沒什麼好處嘛!而且還挺麻煩。

  所以很多人家為了找省勁,起了一些千奇百怪的名字。各州府的官員看著戶籍冊上的名字連連搖頭。比如王姬姬、李大大、劉二二、霍霍霍、黃帝陛下好!簡直是奇葩到了極點,於此同時戶籍查閱的難度也大大的降低了,雖然起名弄得千奇百怪,但是重名的直接減少七成。雖然看著挺慘澹,挺應付,但是真的是有效果。

  大漢內部一片哀嚎,身在大漢之外的呂布也在哀嚎!

  「給我沖!給我拿下這座巨城!」呂布焦急的大聲喊道。

  他們面前的這座城,城牆大約有18米高,遠高於華夏洛陽的13米,通體石塊砌成,看著格外的震動人心,讓呂布一陣頭疼。一直以來就是一路平推,怎麼到這裡,蠻族變的如此厲害了!看著他們穿著獸皮鎧甲,有的頭髮還是黃色的,應該是蠻族不假啊!

  「呂大將軍不能再打了!我們已經損失了五萬兵馬,依舊久攻不下,需要從長計議啊!」龐統喊道。

  「只能這樣了!撤兵!」呂布大聲喊道。

  咚!咚!咚!鳴金戰鼓響起,呂布大軍開始有序的後撤。

  回到大營的呂布生著悶氣,坐在了帥位之上。一路攻城拔寨,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龐統正在寫著書信,準備把詳細情況匯報給洛陽,這邊已經是步履維艱,寸步難行,百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了80萬。

  「報!那座堅城裡派來了使者!」侍衛匯報導。

  「讓他進來!」呂布沒好氣的說道。

  片刻後一名身著獸皮鎧甲,光著一個膀子,穿著皮短裙,金髮碧眼的大漢進入了大帳。

  →

  「您是大漢的將領否?」這名西方大漢用生硬的漢語說道。

  「是!」呂布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是要重新開放絲綢之路否?」西方大漢再次問道。

  「是!」呂布一陣煩躁的說道。這傢伙有病啊!說話不能一口氣說完嘛,太氣人了。

  「那真是太好了,總算把你們給盼來了!我是羅馬帝國外政大臣的大兒子他大姑的親外甥的小舅子,歡迎你們來到羅馬帝國,我們友誼長久!」這次大漢說的字多了,但是陰陽怪調的,讓人聽著極為的不舒服。

  「哼!你們殺了我那麼多的將士,還友誼長久!說什麼胡話呢!」呂布沒好氣的說道。

  「將軍閣下真的是冤枉啊!我們想要和你們說話,但是你二話不說就開打,我們只能防禦啊,整個君士坦丁堡只有我一個人會說漢話,所以這都是誤會!」金髮碧眼的大漢趕緊說著生硬的漢語解釋道。

  「這都是將軍的錯啊!我們連招呼都不打,來了就直接攻城,還真的不怪他們,再說我們也不知道這是陛下說的羅馬帝國啊。」龐統無語的說道。

  「那好,你們能派人和我們去洛陽面見皇帝陛下嗎?」呂布現在的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任務完成就能班師回朝,去摟著自家的貂蟬造小人了。越想呂布就越高興,越想越痛快,隨後心情大好。

  「我們正是這樣想的,我們會向大漢帝國的皇帝陛下遞交國書。但是現在羅馬帝國局勢動盪,只能委屈大漢在君士坦丁堡交易貨物了!」西方大漢說道。

  「你們的使團什麼時候能到?」呂布著急的問道。

  「我們的人十天後就能來到。請將軍耐心等待一下,非常抱歉。」西方大漢很有禮貌的說道。

  「好!就等你們十天!」呂布爽朗的說道,任務完成回家老婆熱炕頭嘍!呂布人生的三大愛好,名兵、名車、名模。現在他全有了,就差享受最後一個了。

  十日後大軍拔營出發。數萬書寫漢著字的軍旗迎風飄揚。外戰用漢旗,內戰用將旗和諸侯旗,這是大漢的規矩。

  劉明遠正在睡覺,此時看到蔡琰偷偷摸摸的跑進了自己的書房。劉明遠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小姑娘又在整什麼么蛾子,來一次整一次女權,來一次整一次,沒完了是吧!都男女平等了,你還想咋地!

  於是劉明遠不假思索的,氣沖沖的跑進了書房,眼睛瞪著蔡琰。

  「老公你這是怎麼了?眼睛不舒服嗎?閉不上眼了嗎?為什麼要打擾我寫作!」蔡琰不解的問道。

  「你又想整什麼怪政策!真的是一首詩可以概括你!」劉明遠無語的說道。

  「老公!你想作詩啊!你說吧我寫,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蔡琰高興的說道。

  「妻無渡河,妻竟渡河!墜河而死,其奈妻何!」劉明遠狠狠的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