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過你們,來到大草原怎麼能沒有羊肉呢!」劉明遠趕緊岔開話題,衝著侍衛擺了擺手,侍衛立即走了過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去弄只羊過來!」劉明遠命令道。
「諾!」侍衛們奔向羊群去取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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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我們吃烤羊,草原上的羊肉格外的鮮美。」劉明遠說道。
「老公你的侍衛們殺人了!」蔡琰震驚地說道。
「好心問他要只羊吃,他不給,殺了便殺了。你們不要看便是了!」劉明遠淡淡地說道,殺人還不正常嘛,這個亂世本來就是殺與被殺的關係。
「老公,我今天才看到你究竟有多狠,簡直是不講理!」蔡琰憤怒地說道。
「如果這個亂世講道理能講的通,怎麼會有裂土兩皇之說。如果講道理能讓曹操投降,我何必如此大動干戈。這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世道,講道理的人只能被人一刀一刀的宰光。弱肉強食是這個世道的本質,動物世界是這個亂世的生存法則!如果他們攻破我大漢國土,我漢民還不如此人死的痛快。」劉明遠給她們講著血腥殘酷的大道理。
「老公你真是太厲害了,總能站在道德的頂端說著你那狗屁道理,真是當婊子還能立個牌坊。」蔡琰直接怒了,這個人真是剛才疼老婆的人嗎?這明明就是個畜生啊!殺人如殺雞狗。
「看著吧,這些牛羊馬上就有人接管了,接管之人不光不會恨你,而且還會謝你,一會你就會明白這個世界究竟有多殘酷了!」劉明遠淡淡地說道。
聊天的功夫,侍衛們把宰好的一頭羊拿了過來,放在架子上烤了起來。
「你們剛才也太不小心了,殺人被夫人們看到了!下次注意隱蔽一點!」劉明遠批評著侍衛辦事不靠譜,你們就不能遮擋一下嗎?
這時候走過來兩個牧民帶著一隻羊走了過來。「你們好我們是來感謝你們的,剛才你殺的那個人,霸占了我們的牛羊,我們是敢怒不敢言,幸虧你們的幫助,幫我們奪回了牛羊,作為感謝我們送您一隻,希望你們能夠笑納!」牧民說著,把羊放下就離開了。
此時的兩女驚呆了,怎麼會是這樣!這太不可思議,也太巧了吧。「老公你怎麼知道那個人霸占了人家的牛羊?你們也太神了吧!」步練師說道,心中充滿了疑惑。
「神個屁!這些都是藉口罷了,他們想要霸占無主的牛羊就要找藉口!做強盜有時候也是需要理由的!」劉明遠說道。
「老公你看他們兩個打起來了,天哪!那個人居然殺人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步練師驚慌的說道。
「人總是貪婪的,能擁有全部,誰還想只拿一半,為了多一份的牛羊,鋌而走險再正常不過!如果你太過心軟只能被別人殺害!」劉明遠連看都不看,直接給下了定義。
"好了羊馬上就好了,你們什麼都不要想,盡情的享受美味就好了,你們看到的都是男人之間的事情,與你們女人無關。"劉明遠說道。
三人吃過烤全羊之後,就開始返程。兩女坐在龍攆中思緒萬千,這個世道真的如此可惡嗎?這個世道真的就沒有人情可講嗎?哎!還是回宮呆著吧,後宮哪有那麼多的煩心事。
「你們兩個就不要想那麼多的煩心事了,真不該帶你們出來,以後你們兩個呆在皇宮裡就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在那裡依舊是大漢的太平盛世。」劉明遠沉聲說道。
一路無話,三人回到了匈奴行宮,公孫妍上前迎駕,兩女看著她,總覺的自己比她少點什麼,看到她一次兩女就自卑一次。
"陛下,您回來了!"公孫妍上前問候道。
「你們三個回去吧,我去辦點事。」說罷劉明遠又回到了龍攆。
「去找劉豹!」劉明遠吩咐了一聲,龍攆緩緩開動。
片刻後,龍攆停在了劉豹的左賢王府。為什麼劉豹沒有住在大單于府,因為現在劉明遠住著呢。
「皇帝陛下,您怎麼來了,您吩咐一聲我過去就行,真是折煞臣了!」劉明遠親自登府拜訪,讓劉豹受寵若驚,這激動的心,顫抖地手,還有那無處安放的靈魂。
「今天來有事跟你說,明天我們就要走了,國不可一日無君。另外向你們提前徵收五年的歲貢。你看可好?」劉明遠直截了當就開始狠狠的要透支了。開玩笑,我都快吃不上飯了,哪還能跟你們講斯文,將士們和大臣們的肚子比什麼都重要。
「陛下這樣不妥啊,雖然是您這次要了,五年內不用再上交了,可是這可是要讓整個匈奴傷筋動骨的啊。」劉豹眼睛裡充滿了驚駭,這皇帝陛下為何變得如此狠了,前幾日還很和藹可親啊!提前要五年的份額,乍一看挺合理,但是實際上非常野蠻,牛羊這種畜牧業的產品,都有一個基數,在這個基數的基礎上,出產產品,但是你提前要五年的,年產量不足就要從這個基數里拿,最直接的後果就是以後大幅度減產,甚至幾十年也恢復不到現有的水平,相當於匈奴的整個社會,倒退了幾十年。
「你願意給就給,不願意也要給。不然你這個大單于就不要做了,我相信很多人會答應條件,坐這個位置的。」劉明遠惡狠狠的盯著劉豹。開什麼玩笑,我們大漢吃不上飯,大臣都要跑光了,我的兵都餓死了,國將不國了,我怎麼會體諒你這個外族。
「這。。。」劉豹對這個位置戀戀不捨,好不容易當上了,怎麼可能捨棄,充其量就是減少了牛羊的產量而已,又不是沒飯吃餓死。
「你還在顧慮什麼,說便是了。」劉明遠大聲吼道,有理就在聲高,我的軍隊你打不過,我就有理,我的嗓門就大。
「陛下這樣,你要五年的歲貢,我們必然會大幅度地降低出產量,五年之後可否,讓我們少納貢一些?」劉豹心情坎坷地問道,他需要跟匈奴人一個交代啊!不然就算朝廷任命,他也坐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