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哭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劉明遠大喊道。✋👌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他把五個人都叫到自己的大殿上,開始呵斥。
「你還是殺了我吧,我不想侍奉你!」伏壽哭啼地說道。
「我也是!」董氏也哭著說道。
唯有曹氏三女什麼也不說,但也是哭個不停。
看著前世漢獻帝的一皇后一貴人,真心讓人頭疼。這兩位都是苦命的人,話說進入萬仙宮的女人哪個不是歷史上的苦命女。萬仙宮成立的宗旨就是救這些女人,不讓她們死於非命,當然順帶著讓劉明遠歡樂一下。
董氏身為漢獻帝貴人不用說,懷孕被曹操絞死了,他男人屁都不敢放。
伏壽作為漢獻帝的皇后,最後被曹操幽禁至死。
曹氏三女直接就是政治犧牲品,為保漢獻帝,自殺了兩個,曹節由於和曹丕關係好,以命相挾,才堪堪保住劉協不死。
唐姬在劉辮死後剛烈地要命,幾次自殺都沒死成,最後感動漢獻帝讓其孤獨終老。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蔡琰幾經戰亂命不好,被匈奴擄走,幾盡凌辱,給人家外族生了兩個娃,要不是曹操把她贖回來,她就客死他鄉了。這麼大一個才女,歷經三嫁,坎坷至極。
甄宓兩嫁,最後還叫她第二任丈夫曹丕賜死,這個女人不管是曹操、曹丕、曹植都喜歡。曹操是忍痛讓給了曹丕。曹植一直仰慕甄宓,偷偷觀看,可謂是單相思舔狗到極點。得知甄宓被殺,曹植悲痛欲絕,寫下《洛神賦》此等驚世之作,讓甄宓化身為洛神!他有一子很有出息,曹叡玩司馬懿玩的是欲罷不能,只可惜命太短了。
「唉!我這萬仙宮應該叫苦命女人集中營!」劉明遠無奈地說道。
「行了你們兩個別哭了。」劉明遠喊道。
「你還是把我們兩個殺了吧。這樣你的耳朵就清淨了。」
咚咚!兩女一人挨了一腳,栽倒在地。在漢代男人打女人天經地義,作為小妾,就算殺了也不犯法,在漢代只有正妻有人權,正妻被虐待可告官,正妻被殺可讓夫償命。但是妾,對不起豬狗一樣的地位,可隨意買賣,隨意處置,拜金女多做妾,命就在我手裡攥著了,就算男人寵你又如何?正妻一劍殺之,最多也就兩口子鬧幾天矛盾,過幾天就好了。所以為妾之道,會拜碼頭,會站隊很重要。
這時候聽到響聲的步練師提劍走了進來。看到扶著地板躺在地上的兩女沉聲說道:「這兩個你不要了是吧,我聽著也煩死了,還是了結了痛快!」於是步練師揮劍抵在了伏氏的腹部,只需要往下一壓,這個女人就沒命了。
「不!姐姐饒命!我再也不哭了!」伏壽趕緊求饒,她們用死來要挾劉明遠是因為劉明遠不會殺她們,而這個正室是真的敢做。
「那你呢?」步練師拿劍指著董氏問道。
「我也不哭了,姐姐我這就回宮就寢!」董氏趕緊起身,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步練師比劉明遠還狠,整個後宮就算是劉明遠也要讓著她,可見她的地位。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你這個人就是心太軟,照我說殺一儆百,看以後誰還敢鬧!」步練師眼神狠厲地看著跪在對面的曹氏三姐妹。三人不敢做聲只能聽著。劉明遠在外邊立威,她在後宮也必須立威,她很想找個倒霉蛋來讓這些人懼怕她。
「幫我找個倒霉蛋來,我也想立威,不然這後宮可有你頭疼的了,最好找個仇家之女。」步練師冷冷地說道,仿佛殺人或者折磨人是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們三個還不走,需要我請你們回去嗎?」步練師狠狠地剮著曹氏三姐妹,三人如臨大赦一般飛奔而出。
「她們都走了,那我們就…」步練師瞬間角色轉換,從母儀天下的氣質化身家常小媳婦!
又是一次早朝。
「諸位愛卿,有什麼事奏報嗎?」劉明遠沉聲問道。下邊一片寂靜。
「既然你們沒什麼事,我倒有一件事要說!我要娶妾了!」劉明遠笑著說道。
下邊的人不敢再祝賀了,因為拿到朝堂上說的應該是宮中的,不知道皇帝陛下的哪個妃子要倒霉了。
「我這個小妾啊,不是別人,正是何氏何太后!」話剛說完就見兩名兵士帶著一名被五花大綁的女子,這名女子不是何太后又能是誰!
劉明遠看著面前的何太后甚為滿意,並上前當著眾大臣的面摸了起來,何太后雖然是太后,但年齡也就二十七八歲,比劉明遠還小,放到後世大城市中也就是剛剛要結婚的年紀。
此時何進看不下去了,劉明遠看著要暴走的何進,冷冷一笑,大聲喊道:「奉先吾兒何在!」
「乾爹,兒臣在此!」
「殺何進,割其頭顱去領兵!」劉明遠一聲大喝,響徹整個大殿。皇宮內外全是劉明遠的人,殺個何進太容易了。
噗!呂布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刺死何進。然後用劍割下頭顱走出了大殿。
劉明遠抽出劍,呲呲呲!幾下就把捆綁在何太后身上的繩索斬斷。然後當著眾臣的面,上下遊走,滋啦!何太后衣服被撕破!讓眾臣悲憤不已,一個個地打著哆嗦,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
看著眾人的表情,劉明遠很滿意。於是停止了動作,讓人帶著何太后去萬仙宮,並給步練師帶去了一封書信,內容很簡單:此女殺貴人滅太后,陰狠至極,當好生調教。
「眾位愛卿今天吶,是個好日子,你說是吧少帝?」劉明遠看著劉辮問道。
「對對對!爹爹所言極是,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恭喜爹爹娶了母后!」劉辮慌忙回答道。簡直就是手動狗頭保命的節奏。
「既然你認我做爹,那就好好當你的皇帝,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我的話你就要聽,因為我是你爹!你說是與不是?」劉明遠眼睛剮著劉辮說道。
「是是是!一切皆憑爹爹做主!」劉辮擦著漢說道,劉明遠就這兩個問號,就已經讓他渾身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