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遠這時候開始收攏黃巾殘部,結果大失所望,就剩下不到2000人了,前方的戰鬥到底有慘烈才會這樣。😲♧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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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將軍,你要帶我們去哪?」
「汝南城!」
「劉將軍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一名黃巾將領模樣地人鄭重地說道。
「說吧,我能辦到的儘量滿足。」
「我們想以後跟著你!」
「可以,但是我們先趕到汝南城再說,皇甫嵩的軍隊隨時可能敢來。」
「諾!」
他們行軍兩天的時間才看到了汝南城。波才看那麼多大軍來支援他一陣激動,拉著劉明遠的手就是不鬆開。
劉明遠在想這人有毛病吧,不會是有什麼癖好吧,我可不搞這些。實際上是劉明遠的隊伍太龐大了,一看就算不是天師三公也差不多了,必須熱情啊,以後有事好說話,朝中有人仕途坦蕩。
「大哥!你終於來了,彭脫救了嗎?」張飛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唉!去晚了一步,在半路上就越到潰逃的黃巾將士,彭脫將軍在天之靈保佑我等,定斬皇甫嵩之狗頭祭典與你!」劉明遠嘆息了一聲後,猛然抬頭朝天手指朝天發誓。
聽到劉明遠的話波才先是一愣,隨後大哭起來:「彭脫兄弟!上月還與你把酒言歡,共談未來,沒想到區區幾日咱們就陰陽兩隔!我波才無能,被曹操圍困,未能解救你啊!」波才聲淚俱下,他與彭脫關係極好,在守備上又互為犄角之勢,相互依託。兄弟離去豈能不傷心,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時。「報渠帥!皇甫嵩部已經與曹操部匯合,他們總計兵力達到了12萬。」
「知道了,下去吧。」
「諾!」
「劉將軍我們怎麼滅掉他們這些兵馬?」
「我自由安排,請波渠帥靜候佳音。」
「好!我的軍士皆供劉將軍差譴。只要能殺了皇甫嵩為我彭脫兄弟報仇便可。」波才眼神狠厲地說道。
「波渠帥哪裡話,黃巾軍四海之內皆兄弟,彭帥的仇我自然會報,漢軍我自然會滅!」劉明遠看著波才,眼中充滿了堅毅。
「設宴犒勞劉將軍與眾將士,劉將軍裡面請!」波才作了個請的手勢,頭前帶路。
一夜把酒言歡,續寫兄弟情誼,互相吹捧。劉明遠的目的就是要招攬波才,猛將唾手可得,帥才黃巾唯有波才了!
第二日清晨。
嗚~!集結號角聲從漢軍大營響起,這是準備要攻城了。劉明遠站在城樓上看著地方大軍,預計還沒自己兵多呢。真是找死!
皇甫嵩和曹操錯誤的估計了城中的兵力,認為十拿九穩隨就要今日對汝南城進行總攻。
一個時辰的時間,漢軍陸續走出大營集結。大軍依舊行至城門一里時停下,典韋上前叫陣。「我乃陳留典…」還沒說完,就聽到砰!劉明遠一槍射出,給了典韋一顆槍子。啪!清脆的爆頭聲想起,典韋根本沒來的急反應就掛了。三國第三猛將死的甚是憋屈,不!絕不憋屈!比歷史上曹操玩人家小媳婦,逼人家造反,典韋迷迷糊糊就死了,那才叫憋屈,現在好歹死在了戰場上,還是比較光榮的。
砰!又是一槍,曹操身邊的曹洪倒下,從此曹操沒福將了。
「大哥你總算把他給宰了,前幾天俺們三個人沒打過他。」張飛興奮地說道。
「什麼?」劉明遠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吐著口水在奔騰,既亂又噁心。我是誰?我在幹什麼?我究竟錯過了什麼?我究竟打死了誰?劉明遠心裡有著無數的小問號。他就是看那個人太難看了,心想也不是什麼大將就給一槍崩了。
「大哥那廝叫典韋,前幾天俺和二哥還有波渠帥三個人沒打過他。」張飛興奮地說道。
劉明遠聽到這裡直接拍了張飛腦門一巴掌。「你怎麼不早說!到現在才說!」
「大哥您也沒問俺啊,你和他很熟嗎?不應該啊,要是熟的話還能打死他?」聽著這話劉明遠一陣無語。他確實是對典韋很熟,熟的不能再熟了,可是沒見過面不認識啊。結果這一下三國排名前十的猛將又少了一個。「得了,典韋兄弟,早死晚不死,早死早投胎吧!」劉明遠抱拳朝天一拜說道。
「大哥你還真認識他啊?那你下手可夠黑的。」張飛嘟嘟囔囔地說道。
「我聞典韋已嘆息,又聞此語重唧唧。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從今年辭都市,揭竿而起為起義。汝南地僻無音樂,終歲不聞絲竹聲。住近湓江地低濕,黃蘆苦竹繞宅生。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還獨傾。豈無山歌與村笛?嘔啞嘲哳難為聽。」劉明遠默默地背誦了一首詩,以惋惜典韋。
「嗨!大哥俺是個粗人,聽不懂。」
「你不必懂,因為你沒提醒我,讓我損失了一員猛將。」
「他可是敵人,怎麼可能會投靠與你,你看那邊那位就是他主公。」張飛手指曹操,劉明遠順著看過去。「原來那就是曹操啊!長的不錯,所以剛才沒打他,就打死兩個丑的。」劉明遠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曹操已經呆若木雞,沒有了思想,如同一隻木偶一般。他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因為剛才他離閻王爺太近了,看到他旁邊地上的那具屍體後他就一直這樣。
「主公!今日士氣打擊太大不能攻城了。」荀彧大聲喊道。
「主公!主公!主公!」荀彧連叫三聲曹操才堪堪緩過神來。
「回營!」曹操就說了兩個自然後飛馬奔向中軍大營,他感覺只有那裡是最安全的。
當天夜裡,漢軍中軍大帳內傳來了一陣陣地叫聲,直到天蒙蒙亮時才停止。曹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旁邊則是一具屍體,就是那個太守的三夫人,昨晚曹操覺得不過癮,不能壓制心中的恐懼,所以久久睡不下,於是就開始瘋狂地做運動,直到天亮他感覺恐懼依舊不減,於是抽出匕首捅向這名婦人胸口,這才壓制下驚慌的心情堪堪睡下,與死屍共眠。一個會盜墓的人根本就不怕這些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