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少年曹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少年曹丕

  「恭喜主公,成就霸業!」

  夏侯惇在酒宴中道。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曹操升了兗州牧,他的小弟們當然也都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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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笑得很開心,又是吟詩,又是作對,感覺天下都是他自己的了。

  「主公,屬下有事要報!」

  滿寵站出來道,以前他是劉岱的謀士,劉岱死了他就跑到曹操麾下了。

  「何事?」

  曹操最討厭有人打擾他,但是他又不得不洗耳恭聽。

  「主公當真以為高枕無憂了?」

  滿寵不客氣地道。

  曹操笑容斂住,示意滿寵繼續說下去。

  「如今天下之大,何人的勢力最大?

  乃是左將軍,主公的道路任重而道遠!如今只得了兗州一地,怎麼可以沾沾自喜?」

  滿寵道。

  曹操拱手,表示受教了。

  「不僅如此,主公更應該派遣使者,給左將軍問好,並且送去質子!」

  滿寵又道。

  曹操手背青筋暴起,沒有立刻暴走就是他的涵養好了。

  滿寵的意思是,你應該送禮給王山表示臣服,然後讓你的兒子過去當人質!

  是個人都有脾氣,更何況是曹操這樣的英雄人物?

  但是他完全發作不起來,因為滿寵的建議是對的,只有這樣,才能減輕鳩占鵲巢的影響。

  畢竟他這個兗州牧,是自封的,大家舉薦的,還沒有皇帝的文書。

  「伯寧言之有理!」


  荀彧主動站了出來,領了這個任務。

  當荀彧帶著小曹丕來到幽州的時候,王山是頗為驚訝的,因為曹操已經取得了兗州,還這麼隱忍。

  沒想到他把曹丕送來了,和法正差不多年紀。

  「拜見左將軍!」

  曹丕一本正經地道,禮數周到,看來曹操對他的要求很高。

  王山讓身邊的法正帶曹丕下去玩,而他和荀彧聊了起來。

  「文若可後悔當初沒有選擇我?」

  王山突然問道。

  當年王山和公孫瓚一起討董時,讓趙雲去尋找過荀彧。

  王山還讓趙雲多次詢問,都被拒絕了。

  「非是左將軍不賢,只是家族有安排,不得已而為之。」

  荀彧解釋道。

  這種世家到處投資的手段,王山也不想吐槽了,道:「孟德是什麼心思?

  還送了禮,他不像過得很寬裕的樣子。」

  「這些就當是子桓的學費,算不了什麼。」

  荀彧道。

  和荀彧這些老油條打交道太無聊了,王山直接讓他退了下去。

  王山這才想起自己的書童,一出門,就見到小曹丕有模有樣地扎馬步,這是自己體罰法正常用的招數。

  「法正,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子桓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育了?」

  王山扯著法正的耳朵,他掙扎著,怎麼也躲不開,直接認命了。

  反倒是曹丕開口道:「左將軍,這是我自己要求的!」

  王山鬆開了法正,他直接趴在地上,直接哭了起來,這孩子哭聲很大,幾乎所有路過的人都聽到了。

  法正的叔叔法衍無奈地搖了搖頭。

  為了安撫這個孩子,王山答應帶他們兩個出去走走。

  法正一聽,直接跳了起來,道:「去新城!」

  新城對於孩子來說,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或許,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樣的。

  不過,這一次,王山不打算走這麼遠去遼東,只是簡單地在城裡走走。

  深秋時節,田地已經被犁翻了一遍,上面灑上一層草木灰。

  這是讓田地高產的不二法門,畢竟這個時代沒有化肥,只能用草木灰替代。

  大田中央,還有一些蓄水池,這是防止乾旱,稻田得不到澆灌。

  而且蓄水池裡,還會投放一些魚苗,往往能有不錯的收貨。

  王山的課程,就從認識勞作開始,向他們介紹田野里的智慧,這都是人們一步一步總結出來的,還是就是王山直接灌輸的理念。

  毫無意義,這些都是非常有用的知識。

  還有那自己轉動的筒車,流動的渠水被吱呀吱呀地送到高處,然後順著小道流淌進田野里。

  就是在冬日來臨之前,灌溉一次,殺死田野里的害蟲。

  每一次灌溉,每一次耕種,都蘊含著大道理。

  「遼東為什麼從來不缺乏糧食,就是這樣一步一步地提升,利用好每一寸田野。」

  王山教育道。

  他不知道曹丕有沒有聽懂,但是法正肯定是懂的。

  因為這傢伙開始讀四書五經了,老是拿裡面亂七八糟的問題來問王山。

  因為他知道,王山不擅長這個,然後他就不厭其煩地問,甚至一些問題,管寧也答不上來。

  要不是王山會忽悠,還真對付不了他。

  王山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引導法正思考一些物理化學的問題,受限於時代,這些都很難發展,但是以法正的聰明才智,很有可能做出突破。

  這些問題明顯比四書五經更有趣。

  比如天為什麼是藍色的?

  天空為什麼會下雨?

  這些知識王山只能慢慢來,一步一步地教,法正從來沒有讓他失望,所以王山很願意教他一些新的東西。

  至於曹丕,還需要觀察一陣子。

  於是王山教授他們農事,原本無聊的事情,卻被他說得頭頭是道。

  曹丕不斷地點頭,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有。

  他和法正在一起,並不會起什麼爭執,但是法正總是喜歡欺負他,並不是用拳頭,而是智商。

  甚至有一次,曹丕落入了水裡,隨行的軍士精通水性,倒是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只是把曹丕嚇得半死。

  「你自己去勸他,若是留下了陰影,唯你是問!」

  王山道。

  法正嘟囔著嘴,很快就把曹丕逗笑了。

  在法正的眼裡,曹丕就好像傻子一樣。

  這樣的相處關係,非常不好,但是王山也不可能一下子讓曹丕崛起某種能力,讓法正大吃一驚。

  曹丕的詩歌不錯,不過那要等到十幾歲以後了。

  「以後不准開危險的玩笑。」

  王山叮囑道。

  法正點點頭,對於早熟的孩子來說,危不危險,他自己就有定論,不用王山操心。

  就這樣,王山除了陪自己的孩子,就是教導法正和曹丕,倒是過得簡單快樂。

  三省六部制度也漸漸完善起來,王山不用什麼都處理,底下的文臣就能很好地處理。

  如果再加個內閣,王山更是爽歪歪,可惜現在為時尚早。